丈夫说照顾双方父母各尽各责,从此他爸妈生病住院我不请假不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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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第三天,陈浩端着茶杯,用一种"我是在为你好"的语气说:"咱们约好,双方父母各管各的,你管你爸妈,我管我爸妈,谁也别埋怨谁,公平。"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好啊。"

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我给他挖的一个坑,也是他亲手给自己套上的一根绳。从他爸住院到他妈动手术,我一次没去,一分没出,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我妈病倒,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给我妈削苹果、喂药、换拖鞋,再看看他妈住院时那张空着的陪护椅——他的脸,比那时候的冬天还要难看。



我叫林晓暖,这个名字是我外婆取的,说希望我这辈子暖和,不受冻。外婆没想到的是,我嫁的这个男人,从蜜月期就开始给我吹穿堂风。

陈浩是我谈了两年的男友,长得不算出挑,但能说会道,追我的时候嘴特别甜,什么"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安心",说得我飘飘然,真以为找到了托付终身的人。婚前我们聊过赡养问题,那时候他说:"晓暖,咱们都是独生子女,两边老人都得顾,以后一起扛,没问题。"

我信了。

婚后第三天,他端着一杯我泡的碧螺春,在客厅沙发上慢悠悠坐下,把那番话丢给了我。"我仔细想了想,咱俩都有工作,以后各自父母的事各管各的,省得将来说不清楚。""就是各尽各责嘛,"他笑了笑,"你爸妈那边你负责,我爸妈那边我负责,钱也分开算,谁也不欠谁的,多公平。"

我把手里的T恤叠好,放进柜子,说了两个字:"好啊。"

他明显松了口气,说:"还是你好说话。"

我没再吭声。内心其实平静得出奇——因为我知道,这个约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一把双刃剑了。

我娘家在本市南郊,父亲林国平,退休工人,母亲赵秀兰,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两个人从来不会给我添麻烦,逢年过节我带东西回去,他们反过来还要往我车里塞自己腌的咸菜、晒的干货,嘴里说着"你们年轻人忙,不用老往家跑"。陈浩的父母住在城北,公公陈德明做过生意,后来赔了,脾气一直不好,婆婆郑桂花是个精打细算的人,婚前就跟我谈过一次,把话说得很明白:"浩浩是我们家的独苗,以后他挣的钱他自己安排,家里的事你也别太强势。"

那次谈话之后,我就明白了——这家人,规矩不少,但规矩只管我,不管他们自己。

陈浩提出"各尽各责"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婆婆又打来电话,说家里水管漏了,叫陈浩回去看看。陈浩挂了电话就去拿车钥匙,随口说了句:"晓暖,你要一起去吗?"我正在看书,头没抬:"你去吧,这是你爸妈那边的事,你说各管各的嘛。"他的手停了一下,回头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走了。那天他一个人去的,在那边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回来之后脸色不太好看,说了句"你就不能去帮帮忙",我抬眼看他:"帮什么忙?不是说好各尽各责?"

他没再说话。

真正的"检验"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婚后第四个月,公公陈德明突发胆结石,疼得在家里打滚,深夜被送进了医院。陈浩接到电话,慌慌张张穿上外套,边穿边喊我:"晓暖,走!去医院!"

我坐在床上,没动。

"怎么了?"他回头,神情焦急。我平静地说:"是你爸,你去吧。""你……"他愣了一下,"这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那个……""我没记着什么,"我打断他,"你说各尽各责,这是你那边的事,你去处理,我在家等你消息。"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概在我脸上搜寻什么犹豫或心软的痕迹,一无所获之后,夺门而去。

陈德明住院三天,陈浩连续三天请假陪床,花了将近八千块的医疗费,一分没找我要。出院的时候,婆婆郑桂花打来电话,语气里有明显的寒意:"晓暖啊,浩浩他爸住院,你怎么都没来看看?"我说:"妈,浩浩跟我说好了,双方父母各管各的,我妈要是住院,也不会叫他去,您放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郑桂花说:"那……那也行吧。"

果然,当天晚上,陈浩回来之后坐在餐桌边,说:"晓暖,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有意见?""没有。"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我只是在执行我们的约定。"他把筷子放下,看着我,说:"你这人,心挺硬的。"

我笑了笑,没回答。硬不硬的,要看跟谁比。

那段时间,我们家的关系维持着一种奇妙的表面平静。陈浩没有正式提出修改约定,我也没有主动打破它。我们照常上班下班,周末各回各家探望父母,饭桌上聊的是工作和新闻,从不触碰那根绷紧的弦。



但我这边,生活是另一番模样。父亲林国平有老寒腿,每到阴雨天就疼得走路一拐一拐,母亲赵秀兰有轻微的高血压,需要按时量血压、按时吃药。我给两个人各买了一个智能手表,绑定我的手机,血压一有异常,我手机就有提醒。每周六,我固定回娘家,带着他们爱吃的东西,有时候是父亲爱吃的卤猪蹄,有时候是母亲惦记的奶油蛋糕,坐在那个熟悉的小客厅里,听父亲讲他年轻时候在工厂的故事,听母亲念叨邻居家孩子的八卦。那是我那段时间里最放松的时刻。

我妈有一次问我:"浩浩最近怎么不来了?"我说:"他忙。"我妈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有一次她单独拉着我说:"晓暖,你和浩浩……还好吗?"我说:"好啊,有什么不好的。"她叹了口气,说:"你从小就这样,报喜不报忧,妈不逼你,但有什么事你得跟妈说。"

我鼻子有点酸,点了头。

婚后第五个月,婆婆郑桂花查出了胆囊炎,需要住院做手术,手术不大,但至少要住院一周。陈浩那天下班回来,把这件事说给我听,语气里带着些试探:"我妈要住院……我想请你……能不能帮我去陪床,我最近项目上有个关键节点,请假不太好请……"

我看着他,问:"为什么要我去?"他抿了抿嘴:"你不是她儿媳妇吗?""是啊,"我点头,"但我们说好了,你那边的事你负责。你之前说,觉得这样最公平。""陈浩,"我平静地打断他,"你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说好啊。那时候的'好啊',不是因为我懒,也不是因为我自私,是因为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走完。"

那一周,他又是一个人请假,一个人陪床,一个人扛着来回奔波的疲惫,中间因为连续几天没睡好,眼睛下面挂着深重的乌青,回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给他盖了条毯子,去厨房煮了碗清淡的粥,端到桌上,叫他起来吃。他迷迷糊糊撑起身子,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端着碗喝了。

那一刻,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但又没有完全破开。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年冬天。十二月初,我母亲突然晕倒在家里,是父亲发现的,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晓暖,你妈倒了,我送她去医院了,你快来……"我接到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路上给陈浩发了一条信息:"我妈住院了,我去医院,今晚不回来了。"

他回复很快:"我陪你去。"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复,径直开车冲到了医院。父亲站在急诊门口,脸色发白,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攥着母亲的包,见到我眼眶就红了:"晓暖,你来了……"我扶住他,问了情况,陪着他一起进去见母亲。母亲躺在病床上,已经醒了,面色苍白,额头上还带着从家里出发时磕的一道口子。见到我,她第一句话是:"别慌,妈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

我握住她的手,说:"妈,我在。"

大概二十分钟后,陈浩到了。他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医院楼下买的水果,一袋是给父亲的热饮,进门先对我父亲说:"爸,您先坐着,有什么事叫我。"然后走到母亲床边,低声说:"妈,您受惊了,好好养着。"那天晚上,是我、父亲和陈浩三个人一起守在医院的。陈浩主动去楼下买了夜宵,陪着父亲在走廊聊了很久,回来跟我说:"岳父年纪大了,你妈住院,他比谁都慌,你多安慰安慰他。"

我侧过脸看他,有一秒钟没说话。他低下眼睛,好像在看地板。



母亲住院的第三天,我请了三天假,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医院,晚上十点多才回家,帮母亲擦身子、换衣服、梳头发,给父亲带他爱吃的包子,盯着护士按时换药,守着母亲吃完每一顿饭才肯离开。陈浩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待两三个小时,帮我分担一些跑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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