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任五星酒店总经理,我在后厨巡视,大厨拍案怒骂:哪来杂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谁啊?后厨重地,是你能随便乱闯的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厨师,一边剔牙一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钟鸣远。

“我是来巡视的。”钟鸣远看着满地的烂菜叶,皱了皱眉。

“巡视?我看你是来偷菜的杂工吧!”大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菜刀嗡嗡作响,“哪来的杂工,滚出我领地!”

钟鸣远没说话,只是盯着案板上那条发臭的死鱼,摸了摸兜里还没公开的总经理任命书。

他知道,这间厨房的脏,可不止在面上。

清晨六点,滨海市。

陆景深站在海悦大酒店的后门,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作为集团总部紧急调派过来的“救火”总经理,他本该在昨天就出席欢迎仪式。但他拒绝了。他需要先看看,这家曾经的五星级标杆,为什么会在短短两年内亏损掉大半个身家。

他换上了一身在路边摊买的黑色旧夹克,脚踩一双普通的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进城务工的杂工。

海悦酒店的后勤通道阴暗潮湿。陆景深顺着通道往里走,没走多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馊味。这绝不该是一个五星级酒店该有的味道。

转过拐角,就是后厨的洗刷间。地面湿滑得惊人,厚厚的油垢混合着灰尘,踩上去黏糊糊的。

“老东西,你动作能不能快点?这堆盘子要是赶不上早茶供应,老子扣死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帮厨,正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大声喝骂。

老头叫老丁,是这里的洗碗工。他唯唯诺诺地弯着腰,双手在冰冷的污水里不停搓洗:“小王,我这腰实在疼得厉害,您通融通融,我保证十分钟内洗完。”

“十分钟?一分钟也不行!”帮厨说着,猛地推了老丁一把。老丁脚下一滑,手里一个白瓷盘子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哎哟,你还敢打碎盘子?这是骨瓷的,五百块一个,从你工资里扣!这个月全勤也别想要了!”帮厨尖声叫道。

陆景深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丁。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冷冷开口:“这是普通的强化瓷,出厂价也就十几块钱。还有,按照员工手册,正常损耗不该扣全勤。你们的操作流程也不对,洗洁精浓度太高了。”



这番话顿时让几个帮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哪来的杂工?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挺着将军肚、满脸横肉的男人提着一把沉重的剁骨刀走了出来。他叫庞金彪,是这儿的行政总厨。他在海悦待了十年,后厨的人都管他叫“彪哥”。

庞金彪走到案板前,一刀狠狠剁在厚实的木头上,震得陆景深脚下的地面都颤了颤。

庞金彪指着陆景深的鼻子,拍案怒骂:“哪来的杂工,敢教我的手下做事?赶紧滚出我领地!老子在这儿说话就是规矩,再多嘴,信不信老子让你横着出去?”

陆景深平静地看着他:“后厨是酒店的公共资产,不是谁的私人领地。庞总厨,你这脾气比你的厨艺可大多了。”

“你找死!”庞金彪眼看着就要冲过来。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采购部经理苏婉清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西装,面若冰霜。

苏婉清冷冷地扫了陆景深一眼,转头对庞金彪说:“庞厨,别跟这种没素质的维修工计较。这是这个月的采购返点确认书,你签个字。”

说着,她当着陆景深的面,递给庞金彪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的厚度让陆景深眼神一凝。

苏婉清转过头,对保卫科的人挥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闹事的杂工赶出去!以后这种身份不明的人,一律不准进后厨。”

陆景深被两名保安粗鲁地拽向后门。他没有反抗,只是深深地看了苏婉清一眼。在所有的资料里,苏婉清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和庞金彪的分赃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走出后厨,陆景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来,这潭水比总部预料的还要浑。

海悦酒店的生意虽然滑坡,但承接大型婚宴的名头还在。

当天晚上,酒店三楼的金色大厅正举行一场豪门婚礼。陆景深弄了一身临时传菜员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混进了传菜队伍。

他注意到,每一桌的主菜都是“金奖澳洲大龙虾”。

当陆景深端着一盘龙虾走出后厨出餐口时,他特意在暗处停了一下。他假装整理盘边,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龙虾肉。

龙虾肉松散无弹性,带着一股浓重的蒜泥味,显然是为了掩盖食材的不新鲜。更重要的是,这根本不是什么澳洲大龙虾,而是市场上最廉价的冷冻青龙,价格差了五倍不止。

不仅如此,原本标榜的六头深海鲍鱼,全被换成了罐装的小个头鲍鱼。这一桌酒席标价一万二,可实际食材成本恐怕连两千块都不到。

“看什么看?赶紧端走!动作慢了扣你工资!”庞金彪在出餐口大声催促,手里拿着一根牙签,神情很是得意。

陆景深低下头,快步走开。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庞金彪一个人搞鬼,绝对瞒不过采购部和质检部。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婉清在采购环节就配合他做了手脚,甚至连酒店的高层也被拉下了水。



午夜,热闹的酒店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景深避开巡逻的保安,再次回到了酒店大楼。他没有去总经理室,而是悄悄摸到了采购部办公室的门外。

苏婉清这个女人,是他目前最大的怀疑目标。如果能拿到她的采购账本,就能一锅端。

他拿出一张酒店的通用万能卡,这是他在总部时特意保留的权限。门锁轻声弹开,他闪身进了苏婉清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尘不染,透着一股冷淡的风格。陆景深戴上白手套,迅速翻找起来。

电脑里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报表,根本看不出问题。陆景深蹲下身,在办公桌的最底层抽屉里仔细摸索。

果然,在抽屉背后的夹层里,他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陆景深将其抠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日记本,封口处还带着指纹锁。但这难不倒陆景深,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三分钟后,日记本打开了。

同时,他在日记本的夹页里还发现了一个通体透明的U盘。

陆景深坐在苏婉清的转椅上,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翻开了那本日记。

他原本以为里面会记录着苏婉清和庞金彪分赃的肮脏细节,或者是每一笔回扣的去向。

幽暗的办公室里,电脑屏幕的微光打在陆景深的脸上。当他看清那个隐藏账本里的内容时,一向沉稳老练的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日记本上的第一页写着一句话:“如果我出了意外,请把这些证据交给总部。”

陆景深快速翻动。里面根本不是贪腐记录,而是苏婉清冒死收集的“罪证”。

原来,庞金彪并不是唯一的恶徒。真正的幕后推手是酒店的常务副总,钱有德。钱有德利用职权,强迫苏婉清签署虚假的采购合同,将原本高昂的采购经费转入他在海外的账户。

那个牛皮纸信封,根本不是分赃。那是苏婉清为了保护重病住院的母亲,不得不从自己的工资里省出来,交给庞金彪的“封口费”,因为庞金彪掌握着她母亲所在的疗养院关系。

日记里记录着,庞金彪为了压缩成本,甚至和一些非法屠宰场、黑市海鲜商勾结,长期供应过期的食材。

陆景深合上日记本,心中满是愧疚。他差点误杀了一个孤军奋战的好战友。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陆景深迅速收好东西,躲进了侧面的衣柜里。

门开了,庞金彪和钱有德走了进来。

“钱总,那个新来的总经理还没现身,是不是被咱们给吓跑了?”庞金彪的声音带着一股得意。

钱有德冷哼一声:“别大意。总部派来的人没那么简单。明天市里的招商视察团要来吃饭,这是保星级的关键。庞金彪,你给我听好了,那道‘群龙戏珠’,一定要做好。食材我已经让人送到了,就在你冷库的秘密箱子里。”

“钱总放心,那批货虽然是海关扣下来的,但味道绝对鲜美。”庞金彪嘿嘿冷笑。

等到两人离开,陆景深从衣柜里出来,眼神冷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陆景深在地下车库堵住了苏婉清。

苏婉清看到陆景深,本想绕开,却被陆景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苏经理,你应该看看这个。”陆景深低声递过去那个黑色日记本。

苏婉清脸色大变,正要叫喊,陆景深直接亮出了总部的正式任命书:“我是陆景深。苏经理,你受苦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苏婉清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她强忍着眼泪,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陆总,您一定要阻止庞金彪。钱有德拨了三十万买极品石斑鱼和深海蟹,但庞金彪去黑市买了一批被化学药水浸泡过的违规海产。那些鱼在海里感染了某种病毒,被海关扣了,庞金彪却把它们弄了回来。”苏婉清颤抖着说。

陆景深意识到事态严重。招商视察团里都是市里的重要领导,如果出了事,海悦酒店就真的完了。

晚宴开始前半小时,后厨忙得不可开交。庞金彪像个将军一样在中间指手画脚。

陆景深再次潜入后厨。这一次,他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摸进了庞金彪严禁外人入内的专属冷库。

冷库里冷气森森。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他果然看到了几个用蓝色胶带层层封死的白色泡沫箱。箱子上没有任何生产日期,只有一股淡淡的、不同于海鲜腥味的化学甜味。

那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陆景深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猛地划开了最上面一个箱子。

伴随着极其刺鼻的药水味,陆景深掀开了泡沫箱的盖子。当他定睛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看到后震惊了,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通红,猛地转头死死盯向外面的备餐台……

泡沫箱里躺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石斑鱼。

那是一堆堆已经发黑腐烂的鱼块,它们被浸泡在深黄色的不明液体中。因为长期泡在化学药水里,鱼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甚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些鱼不仅过期,甚至可能带有致命的毒素。庞金彪为了让它们看起来像新鲜的,竟然打算用重油、重辣的调料进行烹饪,强行压住那股腐败和药水味。

陆景深看着这些东西,胃里一阵翻腾。这哪是五星级酒店的后厨?这简直是谋财害命的屠宰场!

他盖上箱子,大步冲出了冷库。

此时,后厨的出餐口已经摆好了精美的餐盘。第一道大菜“群龙戏珠”已经装盘完毕,浓郁的红油酱汁浇在洁白的鱼块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几个帮厨正准备端起托盘往餐厅走。

“站住!谁也不准动这些菜!”

陆景深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了出餐口前面。

后厨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厨师们惊讶地看着这个昨天还被他们嘲笑的“杂工”。



庞金彪正拿着汤勺在尝味,听到动静,把汤勺重重地摔在地上。

“草!又是你这个杂种!”庞金彪满脸通红,指着陆景深的鼻子大骂,“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发疯的维修工给我乱棍打出去!”

原本就在附近巡逻的几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手里的警棍闪着寒光。

钱有德此时正陪着几个视察团的随行人员路过后厨走廊。看到这一幕,他立刻走了进来,眉头紧锁,官威十足。

“怎么回事?在这种关键时刻闹事,你是哪个部门的?庞金彪,你是怎么管理后厨的?”钱有德先发制人,对着庞金彪一阵呵斥,顺便把矛头指向了陆景深。

庞金彪一脸委屈:“钱总,这杂工昨天就来闹事,今天还想破坏视察团的晚宴。我看他是竞争对手派来搞破坏的间谍!”

钱有德冷眼看着陆景深,对手下保安命令道:“别废话,先把他控制住,送派出所去。如果耽误了领导用餐,你们谁也担不起责任!”

保安们一拥而上。

陆景深眼神一厉。他这些年在集团总部除了钻研业务,也没放下拳脚功夫。

他侧身躲过当头的一记警棍,反手抓住保安的手腕,猛地一拧。保安惨叫一声,警棍脱手。陆景深顺势抄起旁边案板上的一根大号擀面杖。

擀面杖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一样。他身形极快,连续三个闪转腾挪,擀面杖准确地击中了另外三个保安的手背和膝盖。

转眼间,三个保安就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陆景深手持擀面杖,指着庞金彪,声音如洪钟大吕:“今天只要我在这儿,这种毒海鲜,一道也别想从这个门口出去!”

“毒海鲜?你敢血口喷人!”庞金彪心虚地大吼,回头对帮厨们喊道,“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把他赶走,每人发一千奖金!”

在利益的驱使下,几个胆大的帮厨抄起菜刀和铁铲围了上来。后厨的气氛紧张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战斗一触即发。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止从出餐口外传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