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赘县长家,娶了他的傻女儿,新婚夜她突然说:总算把你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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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这新郎官是个大学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可惜了,为了钱,居然愿意入赘给周县长家那个傻丫头。”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为了救亲娘的命,这也算是个孝子。再说了,攀上县长家,这辈子也算是不愁吃穿了。”

我端着酒杯,机械地穿梭在酒席间,烈酒入喉,虽然烧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怎么也烧不暖我如坠冰窟的心。我叫林默,一个出身贫寒、在县城水利局当临时工的普通年轻人。



就在三个月前,我的生活还充满希望。虽然工作辛苦,但我通过了转正考试的笔试,正憧憬着未来。然而,命运跟我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相依为命的母亲突发重病,尿毒症晚期,伴随严重的并发症。

医生告诉我,想要保命,必须尽快进行肾移植手术,加上后期的排异治疗,至少需要准备七八十万。

七八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我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卖掉了老家唯一的破瓦房,凑到的钱在重症监护室的流水账单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从医院收费处的一张催款单开始的。那几天,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县城里乱撞,甚至动了去卖血、去借高利贷的念头。

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带母亲回家等死的时候,县长周青山找到了我。那天,他没有穿西装,只是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夹克,神色间满是作为一个父亲的疲惫。

“林默,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你的为人、你的孝心,局里的老同志都看在眼里。”周青山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沉重,“我给你一百万,不仅包揽你母亲所有的手术和后续治疗费用,还能帮你在局里彻底安顿下来。条件只有一个——你入赘到我家,娶我女儿周念。”

我愣住了。因为周念在十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水平。不仅如此,她性格孤僻,不爱说话,是个连生活都难以完全自理的“傻子”。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这对任何一个有抱负的年轻人都很残忍。”周青山的声音微微颤抖,“我老了,这辈子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苦命的女儿。我不需要你有多爱她,我只需要一个品行端正、有责任心、不会在她老去后虐待她、抛弃她的男人。你救你的母亲,我救我的女儿,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个父亲的哀求。你考虑一下。”

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痛苦喘息的模样。我没有犹豫太久,当场便答应了。尊严算什么?爱情算什么?在母亲的生命面前,我觉得个人的幸福一文不值。

接下来的三个月,一切都像按下了快进键。周青山信守承诺,连夜将我母亲转到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找到了匹配的肾源。手术很成功,母亲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我也履行着我的诺言,开始以“准上门女婿”的身份,试着去接触那个传说中的“傻女儿”。

第一次见周念,是在周家后院的葡萄藤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拨弄着搬家的蚂蚁。阳光透过叶缝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如果忽略她那空洞且过于纯真的眼神,她其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



“念念,这是林默,以后……他就是陪你一辈子的人了。”周青山在一旁轻声说道。

周念抬起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眼神像是一汪没有波澜的清泉,干净得让人心慌。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躲闪,而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已经被体温捂得有些融化的大白兔奶糖,笨拙地剥开糖纸,递到了我的嘴边。

“吃糖,不苦。”她口齿不清地说出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傻笑。

那一刻,我心里的排斥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我看着她沾着糖浆的手指,张嘴将那颗糖吃了下去。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暗暗对自己说:林默,既然拿了人家的救命钱,就把她当亲人一样养着,哪怕没有爱情,至少给她一世的安稳。

办完婚礼后,在一阵哄笑和推搡中,我带着满身的酒气,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二楼的新房。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屋里静悄悄的,红烛摇曳,映照着大红色的喜被。

周念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秀禾服,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灌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这个智力只有七岁的“妻子”。我走过去,拿起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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