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9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在视察巴尔博亚港的时候,公开表态,说巴拿马无意跟中国发生摩擦,希望眼下的紧张局面能降降温,让双方的政治关系回到正常轨道,而且这个问题最终能解决掉。
他的这番话,跟前一天外长还在国际场合指责中国加强检查巴拿马籍船只的调子完全不一样。大家都觉得意外,因为之前巴拿马那边因为港口合同的事,跟中方闹得有点僵,现在总统亲自出来缓和,感觉像是在扛不住压力后赶紧找台阶。
巴拿马运河是全球贸易大动脉,每年通过的货运量占世界海运的5%左右,两头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位置关键。1997年,长江和记实业旗下的巴拿马港口公司拿到了这两个港口的特许经营权,合同签了25年,2021年又续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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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2026年1月,巴拿马最高法院以合同违宪为由,直接宣布无效。2月23日,政府就派人进去接管了码头的行政和运营控制权,临时交给马士基相关的企业来打理。
长江和记那边不干,马上指控这是非法扣押财产,已经启动国际仲裁程序,索赔金额超过20亿美元。巴拿马政府这边则说,这是尊重司法判决,不是没收资产,只是为了保证港口继续运转,等以后重新招标。
港口一接管,后面的事就跟着来了。3月份,中国港口对悬挂巴拿马旗帜船只的港口国监督检查数量明显增加。根据东京备忘录的统计,那一个月亚太地区总共179艘船被扣,其中123艘在中国港口,而巴拿马籍的就占了91艘,比例超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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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是全球最大的船籍注册国,登记船舶大概8600艘左右,船多检查自然也多,但这次增幅确实超出平常。美国联邦海事委员会跳出来说要密切关注,还渲染说这已经不是历史常态。
4月8日,巴拿马外长直接在公开场合把这事儿跟港口合同挂钩,说中国是在报复。结果第二天,总统穆利诺就出来唱反调了。
穆利诺的表态很直接。他说这些检查在全球航运业里很常见,不光巴拿马,利比里亚和马绍尔群岛这些主要船籍国也碰到过类似情况。巴拿马政府正在评估数据,已经向中方表达了关切,但强调这纯粹是技术性问题,跟政治报复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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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检查的货物和船只其实都不是巴拿马自己拥有的,只是挂了他们的旗。他还说,巴拿马希望双方政治关系恢复常态,这个问题能通过共识解决掉。海事局局长罗克贝尔特后来也出来补充,船籍登记量大,检查次数多很正常,不能把技术问题政治化。
巴拿马的经济很大一部分靠运河和港口。运河通行费是国家重要收入来源,港口运营直接影响就业和物流效率。长江和记经营这两个港近30年,期间港口吞吐量稳步增长,也带动了当地就业。
但合同被判违宪后,政府要重新招标,过程最长可能18个月,期间临时运营得保证不中断。
长江和记那边已经提出仲裁,国际上不少航运企业都在盯着,因为这事儿不光是巴拿马一家的事,还可能影响全球供应链的信心。船只检查增加后,一些航运公司开始调整航线或者增加保险成本,间接推高了贸易费用。
穆利诺这次发声,明显是在试图把事态往回拉。他没对仲裁细节多说,只表示那不归政府直接管。巴拿马海事局继续收集检查数据,双方外交渠道也没断。眼下仲裁程序还在走,港口运营基本维持稳定,运河船舶通行也没受太大影响。
但国际舆论已经把这跟地缘政治联系起来,美国那边早就在施压巴拿马减少中资影响,特朗普时期就提过运河控制权的问题。巴拿马政府反复强调这是内部司法决定,不是外部压力,但现实里大国博弈的影子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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