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初美国带着西方盟友对俄罗斯能源发起的严厉制裁吗?那时候的口号喊得震天响,要把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彻底“掐断”。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剧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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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失控的油价和空空如也的油罐,曾经那些誓言要跟俄罗斯能源“一刀两断”的国家,现在却排着队去找美国,求着美国高抬贵手,让他们能再多买点俄罗斯的石油。
这事儿还得从霍尔木兹海峡说起。因为近期的地缘冲突,这条全球最关键的石油运输通道突然被堵上了。这一堵可不得了,全球市场上一下子少了大量的原油供应。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油价像坐上了火箭,布伦特原油一度冲破了100美元大关,甚至摸高到了120美元。这对于正在经历通胀压力的全球经济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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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油荒”,最着急的不是美国,也不是欧洲,而是远在亚洲的一大群国家。像菲律宾、韩国、印度这些国家,平时特别依赖从中东进口石油,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堵,等于是直接断了他们的“口粮”。眼看着国内的柴油价格翻倍,工厂要停工,车要加不上油,这些国家的政府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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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下去,他们发现唯一的救命稻草竟然是被他们口诛笔伐过的俄罗斯。虽然西方对俄罗斯有制裁,但美国在3月中旬发了一个30天的临时豁免令,允许各国购买那些已经在海上但被制裁卡住的俄罗斯原油。这下子,亚洲各国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始疯狂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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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动作最快的是菲律宾。这个国家90%的石油需求靠进口,而且大部分依赖中东。眼见中东的油运不过来了,菲律宾政府二话不说,直接宣布国家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就在上个月,菲律宾近六年来首次接收了俄罗斯的ESPO原油,整整10万吨,这是他们的炼油厂在原本四百万桶中东订单被取消后,好不容易找到的替代品。
但30天的豁免期太短了,转眼间4月11日就到期了。菲律宾的能源部长加林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公开向美国喊话,说菲律宾已经正式向美国国务院提交了申请,请求再开一个“窗口期”,延长制裁豁免。加林很坦诚,她说菲律宾对此非常“积极”,因为在现在的局势下,真的找不到比俄罗斯更合适的供应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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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华盛顿四处奔走的还有印度代表团。印度在这次能源危机中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印度一直是俄罗斯石油的大买家,危机爆发后,他们非但没减少,反而加大了采购力度。印度炼油商把俄罗斯原油的进口量从每天100万桶直接翻倍到了190万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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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印度现在不仅是要买油,还想让美国同意他们买俄罗斯的液化天然气。印度官员已经透露,他们相信能说服美国延长豁免,而且毫不避讳地承认印度一直在大量购买俄罗斯石油,这简直就是把“依赖”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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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了抢油,印度甚至愿意支付比布伦特原油溢价5到15美元的单价。以前是俄罗斯求着打折卖,现在是印度主动加价买,这画风变得实在太快。
不仅仅是菲律宾和印度,韩国、泰国、斯里兰卡等国也都在蠢蠢欲动。韩国已经悄悄接收了一批俄罗斯的石脑油,这是制造塑料和汽油的关键原料。泰国更是放话准备启动谈判,斯里兰卡也请求俄罗斯保障能源供应。这一连串的动作说明了一个事实:在生存面前,所谓的“政治正确”有时候真的得往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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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最春风得意的恐怕就是普京了。看着曾经试图孤立自己的对手们,现在为了能源一个个回头,俄罗斯的能源收入正在暴涨。有分析指出,由于油价飙升加上制裁放松,俄罗斯每天能从原油销售中多赚取高达1.5亿美元的额外收入。乌拉尔原油的价格甚至一度罕见地超过了布伦特原油,这在制裁刚开始的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普京最近在一次交通物流论坛上发言时,虽然没指名道姓地嘲讽,但那番话里的底气谁都听得出来。他说鉴于中东的局势,全球的燃料和能源显然会转向利润更高、前景更广阔的市场,俄罗斯需要利用好这个形势,重新聚焦于更有前景的市场。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欧洲不买有的是人买,而且现在还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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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俄罗斯对日本的态度。看到大家都在买,日本也有点心动,毕竟他们也急需原油和石化原料。但俄罗斯副外长直接泼了一盆冷水,明确表示俄罗斯不会向日本这种设置了价格上限的国家供油。言下之意很明显:想买我的油,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以前跟着制裁我们的事,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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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面确实有点讽刺。美国当初为了抑制油价,避免通胀彻底失控,不得不开了这30天的豁免口子。但这个口子一开,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亚洲各国已经尝到了俄罗斯原油的甜头,或者说,他们已经离不开俄罗斯的能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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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豁免期已过,对于菲律宾、印度这些国家来说,最核心的问题就是:没油了怎么办?虽然菲律宾嘴硬说如果美国不同意,就考虑从哥伦比亚、加拿大甚至印度买,但谁都清楚,这需要重建一套复杂的物流体系,远水解不了近渴。因此,他们只能更加卖力地在华盛顿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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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大戏演到这里,最大的赢家已经浮出水面。俄罗斯不仅没有被制裁压垮,反而在地缘政治的夹缝中找到了巨大的利润空间,手里握着能源这张王牌,依然能让全球经济看其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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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曾经跟风制裁的国家,现在却因为实实在在的能源短缺和通胀压力,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求美国高抬贵手。说到底,在国际政治的现实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生存和发展需求。这一次,普京确实可以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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