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没有搞错？一顿饭18万8？
包厢里的中年人面面相觑，所有炫富的人都戛然而止，而被嘲笑最寒酸的那个人，却挺直了腰板，拨通了电话……
01
深圳，福田区，某高档会所。
"陈默，你这些年在哪儿高就啊？"
"还是老样子，写代码。"。
问话的人叫周凯，大学时睡在他下铺，现在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中层管理。周凯今天穿了一身杰尼亚西装，手腕上的欧米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写代码？"周凯故作惊讶，身体微微前倾，"那工资应该还可以吧？现在程序员挺吃香的。"
"还行，够生活。"
"够生活是多少？"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这人叫刘洋，大学时和陈默同宿舍，现在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刚换了辆奔驰E级。他今天穿了一件巴宝莉的衬衫，腰间挂着宝马的车钥匙，故意放在桌面上显眼的位置。"一个月一万？两万？"
陈默想了想："没那么多，税前六千。"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微妙起来。在座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默，你这也太佛系了吧。"周凯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身体靠在椅背上，"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拿着刚毕业的工资，以后怎么买房？怎么娶老婆？"
"就是啊，"旁边一个叫王磊的同学也插嘴，他现在在一家外企做销售，年薪据说有五十万，"我手底下带的实习生都拿一万五了。陈默，你是不是该考虑换个环境？"
陈默只是笑笑。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林晓雅，当年的班花，今天的组织者。她今天穿了一身迪奥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功女性"的气场。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包，进门时故意把logo朝向众人。
各种恭维声此起彼伏。林晓雅优雅地笑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陈默身上。
她的眼神在陈默的旧T恤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陈默也来了。"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班长好。"陈默也点头回应。
林晓雅在主位坐下，把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今天难得聚一次，大家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
服务员递过菜单，几个男同学开始"谦让"。
"还是晓雅你来点吧，我们没吃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周凯笑着说，眼神却一直往林晓雅的胸口飘。
"就是，我们平时都是路边摊解决。"刘洋附和，同时故意把宝马车钥匙往陈默的方向推了推。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炫耀。
林晓雅也不推辞，接过菜单翻看起来："先来个佛跳墙，再要个澳洲龙虾，还有和牛刺身。服务员，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
"女士，我们这里有82年的拉菲，还有罗曼尼康帝，都是顶级酒款......"
"那就来瓶康帝吧，今天高兴。"林晓雅大方地说，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
听到这话，几个男同学心里都咯噔一下。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这种级别的消费，说不心疼是假的。
陈默注意到，林晓雅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神也有些闪烁。他低下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02
菜陆续上来了，确实都是高档货。佛跳墙的香气弥漫整个包厢，澳洲龙虾红彤彤地趴在盘子里，和牛刺身的纹理清晰可见。
周凯开始炫耀："我公司最近拿到了A轮融资，估值五千万，正准备扩大规模。投资人说了，下一轮还要追投。"
"厉害啊！"众人纷纷恭维，"五千万估值，那你的股份值多少钱？"
"具体数字不方便说，但八位数肯定是有的。"周凯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酒杯。
刘洋也不甘示弱："我也不差，去年营收破八百万了，今年目标是一千五百万。刚在南山买了套大平层，两百多平，花了将近两千万。"
"真的假的？南山的大平层可不便宜！"
"当然是真的，改天请大家去坐坐。"刘洋说着，又看了一眼陈默，"陈默，你要不要也来参观参观？看看成功人士是怎么生活的。"
一个接一个地"汇报成绩"，每个人都在努力证明自己混得不错。有人说起刚换的保时捷，有人说起刚去的马尔代夫，有人说起刚签的大单。
只有陈默，沉默。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一瓶酒，包装精美，黑色的瓶身配金色的标签，看起来就很昂贵。
"这是什么酒？"有人问。
"罗曼尼康帝，2002年份，勃艮第酒王。"服务员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这得多少钱一瓶？"刘洋眼睛一亮。
"十四万八。"
"十四万八？"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差点被口水呛到。
林晓雅却很淡定，挥挥手说："没事，今天我请客，大家放开喝。"
她这么一说，众人都松了口气，开始夸赞她的大方。
但陈默注意到，林晓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他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
03
酒过三巡，话题越来越放飞自我。
几个男同学开始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从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到与各路大佬的"深度交往"，越说越离谱。有人说起自己如何在一个饭局上拿下千万订单，有人说起自己如何与某上市公司董事长称兄道弟。
陈默在一旁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听一场相声表演。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周凯，你刚才说的那个A轮融资，是哪家投资机构？"
周凯愣了一下："这个......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
"理解。"陈默点点头，又转向刘洋，"刘洋，你说你去年营收八百万，能给我看看财务报表吗？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想学习学习。"
"你什么意思？不信我？"刘洋脸色变了，声音也提高了。
"我就是想学习学习。"陈默的语气很诚恳，眼神清澈。
但这种诚恳在众人眼里，却像是一种嘲讽。
就在这时，林晓雅看了看表，突然说："不好意思，我老公来接我，我得先走了。"
她站起身，对服务员说："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刷我的卡。"
说完，她拿起包就要走。
几个男同学赶紧起身送她："晓雅，今天谢谢你了！"
林晓雅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
04
林晓雅走后，包厢里的气氛松弛了一些，但针对陈默的指责并没有停止。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账单，脸色有些尴尬。
"先生们，这是今晚的账单，总共是十六万八千元。"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多少？"周凯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变了调。
"十六万八千元。"服务员重复了一遍。
"这不可能！"刘洋抢过账单，手都在发抖，"怎么会这么贵？"
"晓雅的卡呢？她不是说要结账吗？"有人问。
服务员摇摇头："林女士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卡，她说让你们自己处理。"
"什么？"
周凯掏出手机给林晓雅打电话，但响了几声后，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他又打了几次，都是关机。
"她关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