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我们每家都有电视，中国行吗？法国：人家中国居民不用偷电

印度网民炫耀“家家有电视”，法国网友一句话回怼：“中国居民，从不用偷电。”

这句话背后，是印度每年27%电力在输配环节“消失”，直接经济损失高达130亿美元。

为什么电价不贵，偷电却成了传统？治理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印度网民一条评论，把外网点着了。他说印度比中国领先，理由很简单：因为印度每家每户都有电视机。这话说的，电视机啥时候成了大国竞赛的计量单位了。

先说说这个“每家每户”。印度大概有1.83亿户家庭有电视，听起来不少，但农村的电视普及率，实际只有60%，也就是说，四成农村家庭根本没电视。所谓的“每家都有”，得打个六折。这还没完，印度大部分有线电视用户，用的还是咱们中国2005年左右的模拟信号网络，信号差，频道少，跟现在的智能电视没法比。

就算有电视，也未必能看。印度除了少数几个邦，大多数地方每天都会停电，夏天用电高峰，一天停个三四次，一次停一两个小时，家常便饭。电视买回家，经常是个摆设。有意思的是，印度电价并不贵，居民用电每度大概五毛钱人民币，跟中国差不了多少，电费不是问题，问题是电根本不来。

于是，偷电就成了普遍选择。印度中央电力局长期追踪的数据显示，全国每年大约27%的电力，在输送过程中“消失”了，这个比例，在某些地区能冲到40%。超过四分之一的电，就这么没了。

一位法国网友的回复，被顶上了热评第一。他说：“我不确定中国是不是家家有电视，但至少人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厕所。印度有吗？还有，中国电网四通八达，印度人用电，是不是还得靠偷？”这条评论，点赞数碾压了原帖。

钱的流向比声明更诚实。电费单很便宜，但电线杆上的操作，透露了真实的成本。在印度某些社区，帮人偷电的“野生电工”，被穷人当作英雄。他们干的活分两种，一种叫地面作业，直接在地上接驳电线，另一种叫高空作业，得爬上电线杆，在高压线上动手。刀尖舔血的活，赌一次命，换一点微薄收入。

抬头看看印度很多地方的贫民窟，私拉的电线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危险的蜘蛛网，这些非法接线随时可能引发火灾或触电，但人们顾不上。在一些贫困居民眼里，这些电工是“带来光明的人”，他们冒着风险，让自家晚上能有盏灯，电视能响一会儿。这种扭曲的尊重，成了偷电传统最牢固的社会土壤。

印度政府在2017年启动了“Saubhagya计划”，翻译过来就是“家家通电计划”。2019年，官方宣布任务基本完成了。但同一年，印度输配电环节的电力损耗，接近25%，这个数字，是中国的四倍，有的地区，甚至高达50%。一根电线，这边输进去100度电，那头可能只收到50度，另一半，在路上蒸发了。但这只是电的问题吗？

“家家通电计划”在2019年宣告成功。三年后的2022年5月，印度爆发全国性供电危机，当时全国173座发电厂里，108座的煤炭库存处于极低水平，夏天用电高峰一到，很多地方直接拉闸断电。官方宣告的“成功”，和现实里的危机，中间隔了不到一千天。

根据印度电力部门自己的报告，每年因窃电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大约130亿美元。130亿美元什么概念？这笔钱拿去修高铁，能修好几条，拿去建学校医院，能建几千所。但它每年都像水一样，从老旧的电网漏洞里流走了。

世界银行做过一项评估，结论更刺眼：印度每年因电力短缺与电网低效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了国内生产总值的8%。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每年要被电力问题硬生生拖掉8个百分点，经济增速再快，这块短板也在不停地往后拽。

问题来了：电价这么便宜，为什么非要偷？说白了，这不是价格问题，是信任和惯性问题。印度配电公司长期处于亏损状态，收了电费也未必能保证稳定供电，时间一长，老实交钱的人反而觉得亏了。在一些地方，偷电不仅不丢人，反而被看成一种“能耐”，一种对抗“富人控制的电力公司”的方式。更离谱的是，一些地方政客为了拉选票，公开默许甚至鼓励偷电行为，偷电从一个经济行为，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政治筹码。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熟悉。一个国家电网，就像一个家庭的预算，每年有近三成的收入（电力），被不明不白地花掉（偷走）了，这个家（经济）还想攒钱投资、改善生活（增长），难度可想而知。它必须用剩下七成的收入，去承担十成的开支，长期下来，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永远在亏损的泥潭里打转。配电公司收不上钱，就没钱升级维护电网，电网越破，损耗和偷电越严重，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

算完经济账，背后的社会账更沉重。印度输配电环节的电力损耗接近25%，是中国的四倍，有的地区甚至能达到50%。

新德里郊区的某个村庄，夏季用电高峰时，一天停电超过12小时。村民拉杰家里有一台旧电视，但遥控器经常是摆设，他说：“有电的时候才能看，没电的时候，它就是件家具。”这不是个别现象，除了少数经济发达的邦，印度大多数城镇和村庄，每天停电是常态。

2012年7月，印度连续两天爆发大规模停电，北部、东部等20个邦的近7亿人受到影响，医院手术中断，交通信号失灵，城市陷入黑暗。那是全球有记录以来，影响人口最多的一次停电。事后调查指向同一个原因：长年累月的窃电及超负荷运行，最终压垮了本就脆弱的电网系统。

电网如同一个城市的供水系统。印度的这套系统，管道老化，阀门锈蚀，到处都是暗漏，输送100吨水，有25吨在半路就漏掉了。而中国的系统，通过持续投入和升级，将漏损控制在6吨以下。

这正是差距所在。中国为实现全民通电，平均每户通电投资达1.33万元人民币，在青藏高原、沙漠边缘那些偏远地区，成本甚至是普通农村的10倍以上，哪怕只为一户人家，电线杆也得一根一根架过去。印度也公布过耗资巨大的电网改造计划，但落实起来，总卡在资金、土地和官僚程序里。

视线从电线杆移到地面上，另一个计划也呈现出相似的轨迹。2014年，印度启动了雄心勃勃的“清洁印度”运动，核心目标之一是消灭露天如厕，修建数以亿计的厕所。到2019年，官方宣布已建成超过一亿个厕所。

但根据印度国家统计局后来的报告，只有71.3%的农村家庭表示能用上厕所，还有3.5%的人说，就算有厕所也从来不用。大量新建的厕所，因为没通水、没有排污系统，或者缺乏维护，很快沦为储物间、柴房，或者干脆被废弃。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曾显示，印度有超过6.2亿人露天如厕。

一个计划成功与否，从来不看宣告时的声势，而看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是否真的用上了它。有电视和能看电视，是两回事，有厕所和用厕所，也是两回事。稳定的电，对普通人来说到底值多少钱？

71.3%的农村家庭能用上厕所，这个数字本身，就是对“建成一亿厕所”宣言的无声注解，剩下近30%的家庭，依然面临基础卫生设施的匮乏。而就在印度农村厕所使用率数据公布的差不多时候，中国国家电网公布了另一组数字。

2024年，中国全国用户平均供电可靠率达到99.924%，城市地区是99.977%，农村地区也达到了99.915%。这意味着，在中国，无论是上海陆家嘴的金融精英，还是西部山村的留守老人，一年里停电的时间加起来，大概率不会超过8小时。供电，成了一种像空气一样自然、可靠的基础服务。

中国建成了全球规模最大、技术最复杂的电网，特高压输电技术更是独有的看家本领。1949年，全国发电量仅43亿千瓦时，七十多年后，这个数字突破了9万亿千瓦时，增长超过两千倍。每一度电的增长，背后都是实打实的铁塔、电缆和几代人的汗水。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反观印度，其电力发展面临多重困境：技术依赖外部，煤炭资源紧张，电网老旧，管理混乱，财政也捉襟见肘。

更重要的是，偷电作为一种社会顽疾，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它短期内似乎让一部分人用上了“免费”的电，长期却侵蚀了整个电力系统的健康，让所有人都用不上“好”的电。世界银行那8%的GDP损失评估，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它意味着，如果电力问题得不到根本解决，印度经济就像绑着沙袋跑步，永远无法释放全部潜力。

真正的差距，从来不是客厅里电视屏幕的大小，而是夜幕降临时，那盏灯能不能准时亮起，是打开水龙头，有没有干净的水流出来，是一个承诺宣布之后，普通人需要等待多久，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分量。

印度电力困境的根源，不在于技术或资金，而在于治理体系无法将官方承诺转化为普通家庭的稳定生活。

未来三年，若配电公司亏损与偷电惯性无法扭转，印度经济增长率每年仍将被拖累至少1.5个百分点。

衡量发展的标尺，不是客厅里的屏幕，而是夜幕降临时，那盏灯能不能准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