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那天,我听见妻子初恋贴近她耳朵说:我订了酒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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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何志平,今年三十八,在一家设计公司当个小主管。我老婆叫叶文娟,跟我同岁,是一家儿童培训机构的老师。我们结婚十二年,有个十岁的儿子,叫何瑞,上小学四年级。

日子过得就像我们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春天发芽,夏天茂盛,秋天落叶,年复一年。说不上多精彩,但也安稳。文娟是个好妻子,好妈妈,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对儿子耐心,对两边老人也孝顺。我们就像大多数结婚十来年的夫妻一样,激情褪去,剩下的是嵌在骨头里的习惯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偶尔也会为鸡毛蒜皮拌嘴,为孩子的教育焦虑,为房贷车贷发愁,但转头又凑在一起商量周末带儿子去哪儿玩,下个月我妈生日送什么礼。

上周五,文娟高中班长在群里吆喝,说毕业二十年了,必须聚一次。文娟拿着手机问我:“去吗?听说好多人都来,连在外地的都往回赶。”

我正盯着电脑改一个棘手的方案,头也没抬:“你想去就去呗,同学聚会嘛,难得。”

“那你陪我一起吧?好多都带家属的。”文娟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我皱了皱眉:“我去干嘛?你们班的人我又不认识几个,去了傻坐着,多没劲。你去跟老同学叙叙旧,我正好在家盯何瑞写作业,他下周期中考试。”

文娟沉默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那……行吧。我自己去。就吃个饭,应该不会太晚。”

我当时没太在意,嗯了一声,心思全在那些怎么也调不对的设计图参数上。

聚会定在周六晚上,市中心一家挺有名的本帮菜馆,包了个大包厢。文娟那天下午就开始准备了。洗头,吹头发,在衣柜前挑了快一个钟头,试了五六套衣服,最后穿了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风衣。那裙子我记得,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给她买的,她说颜色太嫩一直没怎么穿。她对着镜子仔细地化妆,眼线勾勒得比平时精致,口红颜色也选了个更鲜亮些的。

我在旁边看着,顺口说了句:“打扮这么漂亮,见老同学比见我还上心啊。”

文娟手顿了一下,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胡说什么呢,这不是不能给你丢人嘛。”语气听着挺正常,就是眼神有点躲闪。

儿子何瑞从自己房间探出头:“妈,你真好看!”

文娟笑了,走过去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就你嘴甜。在家听爸爸话,好好写作业,不许偷玩平板,知道吗?”

出门前,她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手机、钥匙、口红、小镜子。走到门口换鞋时,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上那枚我们结婚时买的细细的铂金戒指摘了下来,放进了玄关的抽屉里。

“戴着洗碗干活不方便,容易刮到。”她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没看我,拉开门走了。

我心里掠过一丝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像羽毛轻轻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大概是我多心了吧。我摇摇头,转身吼了一嗓子:“何瑞!别磨蹭,快过来写作业!”

晚上八点多,何瑞的作业搞得我头大,正给他讲一道怎么都讲不明白的数学题,手机震了。是文娟他们班一个跟我还算熟点的男同学,叫王勇,以前因为工作关系打过几次交道。他发来一条微信:“志平,在哪儿呢?没陪文娟来啊?赶紧过来喝两杯,热闹!地址发你。”

还附了个包厢号。

我本来不想去,但看着儿子那愁眉苦脸对着数学题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穿了一天的居家服,忽然觉得家里有点闷。也许是文娟下午那番精心打扮,也许是那枚被摘下的戒指,也许只是单纯想透口气。我拍了拍儿子的肩:“自己先思考一下,爸爸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不许偷懒,回来我检查。”

打了个车到饭店。包厢在二楼,走廊里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声。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菜肴、酒气和热络人声的气浪扑面而来。三张大圆桌几乎坐满了人,男人们大多面色泛红,嗓门洪亮,女人们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笑声清脆。时光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发福的身材,眼角的细纹,微微后退的发际线,但此刻在灯光和酒意下,似乎又依稀能看出当年那些少男少女的影子。

我扫了一眼,在靠窗那桌看到了文娟。她侧对着我,正和旁边的人说话,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明亮,是我很久没在家里见到的那种放松甚至有点飞扬的神采。她旁边坐着个男人,穿着质地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表盘在灯光下偶尔反一下光。男人侧脸线条清晰,鼻梁挺直,正微微倾身,听文娟说着什么,嘴角也噙着笑意。

王勇眼尖看见我,大着舌头招呼:“哎哟!何志平!你可算来了!来来来,这边挤挤,给咱们家属让个座!”

他一嚷嚷,好几桌人都看过来。文娟也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明显凝滞了一瞬,像是有点意外,随即那笑容又扬了起来,但感觉不太一样了,多了点刻意。“你怎么来了?”她问,声音不大。

“王勇非叫我来喝一杯。”我边说边往那边走,有人给我让出个位置,恰好在文娟斜对面,隔着她和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

坐下来,我才看清那男人的正脸。确实长得不错,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反而更有味道的英俊,眼神看人时很专注。文娟给我们介绍:“这是周俊,我们班以前的学习委员,好多年没见了,刚回国没多久。”她又对周俊说,“这是我爱人,何志平。”

周俊很自然地伸出手,笑容得体:“你好,常听文娟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干燥有力。“你好,欢迎回来。”我说。文娟常提起我?我怎么不知道。她在家很少说同学聚会的事,更没提过这个周俊。

桌上的气氛因为我的加入,有那么几秒钟微妙的停顿,但很快又被其他人的劝酒声、玩笑话掩盖过去。王勇给我倒满啤酒,嚷嚷着来晚了必须罚三杯。我应付着,心思却不在酒上。

我看到文娟面前杯子里是橙汁,但脸颊却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只和周俊说话,而是转向另一边,和另一个女同学聊起孩子。但她的肢体语言有些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周俊很坦然,继续和桌上其他人谈笑风生,说话不疾不徐,见识也挺广,聊经济,聊国外的见闻,很自然地成为那一小片圈子的中心。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文娟,很快又移开。

有人起哄,让周俊讲讲他的“风流史”,在国外这么多年,就没找个洋媳妇?周俊笑着摆手,说一心忙事业,耽误了。说这话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似有若无地飘向文娟的方向。

文娟正低头夹一根青菜,筷子尖在盘子里轻轻戳了两下,没夹起来。

我心里那点不舒服的感觉,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一种实心的、发坠的东西。但我脸上还得挂着笑,和王勇碰杯,回答旁边不熟的人关于工作的寒暄。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却又不得不钉在椅子上。

快九点半的时候,有人提议转场去KTV,继续下半场。不少人都响应,尤其是一些喝高了的,兴致正浓。文娟轻声说:“我就不去了,明天还得早起送孩子上兴趣班。”

几个女同学挽留她:“哎呀,文娟,难得一次,去吧去吧!”“就是,你家何志平不也在这儿嘛,让他一起!”

周俊这时开口,声音不高,但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到:“是啊,文娟,这么多年没见,再坐会儿吧。待会儿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我开车了。”他说得很自然,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气话。

文娟抿了抿嘴唇,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征询,又像是……一点点歉意,还有别的什么,我没抓住。

我没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啤酒一口喝了。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带着苦涩的泡沫。

这时,班长拿着话筒站到前面,开始组织大家拍大合影。人群闹哄哄地挪动椅子,站起来,往包厢中间的空地聚拢。推推搡搡,说说笑笑。我也被王勇拉着站起来,随着人流往前走。

就在这人挤人、有点混乱的当口,我因为被旁边人撞了一下,踉跄半步,位置偏了偏,刚好从攒动的人头缝隙间,看到了站在靠后位置的文娟和周俊。他们挨得很近,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似乎没人特别注意他们。

周俊微微侧低下头,靠近文娟的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文娟没有躲,甚至,她的头几不可察地向他那边偏了一点点。

周围太吵了,我听不清周俊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嘴唇翕动。但紧接着,我看到文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了。那不是喝酒或热气熏出来的红,而是一种从脖颈蔓延上来的、带着羞赧和某种隐秘慌乱的潮红。她立刻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盯着自己的鞋尖,下巴几乎要埋到胸口。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立刻走开,就那样站着,手指紧紧攥住了风衣的一角。

而周俊说完后,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他的目光停留在文娟通红的侧脸和耳垂上,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是一种男人都懂的了然的、带着试探和邀请的意味。

虽然没听见,但看那口型,结合那场景,那神情,我脑子里猛地蹦出一句话,清晰得刺耳:“我订了酒店,去吗?”

轰的一声,我好像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好像瞬间一片死寂。周围的嘈杂声、笑声、桌椅挪动声,一下子退得很远,变得模糊不清,只有眼前那两个人,文娟羞赧低头的侧影,和周俊靠近的姿态,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一遍遍在我眼前放大,慢放。

原来如此。

原来下午的精挑细选,摘下的戒指,眼里飞扬的光彩,此刻脸颊的红晕,紧绷的肢体,复杂的眼神……一切都有了解释。不是什么老同学叙旧,是初恋重逢。这个周俊,就是文娟以前偶尔提及、却又语焉不详的那个“高中同学”吧?那个她曾遗憾错过、嫁给我之后似乎早已放下的人。

我以为早就消失在时光里的人,原来一直活在她的记忆里,或者,某个隐秘的角落。而此刻,他回来了,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一句直白的邀请,轻而易举就搅动了一池本以为早已沉寂的春水。

文娟没有立刻拒绝。她的沉默,她的脸红,她的低头,在我看来,都是一种无声的、危险的默许和动摇。

班长在前面喊着“看镜头!三、二、一!”,闪光灯亮起。所有人都咧开嘴笑着,包括我旁边的王勇,用力搂着我的肩膀。我也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但脸颊的肌肉是僵硬的。照片拍出来的我,大概是个表情古怪的怪物。

合影结束,人群又开始松动,商量着去KTV的细节。文娟似乎这才从那种羞赧无措的状态中惊醒,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慌乱地搜寻,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恳求,或许还有愧疚。

够了。

我转过身,拨开人群,朝着包厢门口走去。王勇在身后喊:“哎!志平!干嘛去?还没结束呢!”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声音干涩:“家里孩子一个人,我不放心,先走了。”

走出包厢,关上那扇隔音并不算太好的门,里面鼎沸的人声被闷闷地关在身后。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光洁冰凉的地砖上,也敲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摸出烟盒,点了一支。我不常抽烟,除非特别烦的时候。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每一盏灯后面似乎都有一个家,一个故事。而我刚刚好像把自己的故事,弄丢在了那个喧嚣的包厢里。

烟抽到一半,我听到包厢门又开了,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是第一批要去KTV的人涌了出来。我侧了侧身,隐在窗帘旁的阴影里。

我看到文娟和周俊也随着人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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