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初开别急着高兴,做完这3件事,往后便可福运缠身,阴邪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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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想清楚了?这双眼睛一旦真开了缝,看见的可就不只是金银财宝。”

老道士把玩着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大壮跪在蒲团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带着哭腔喊道:“道长,我不想看!这几天我都要被吓死了!”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世人都羡慕那些能通阴阳、晓鬼神的人,觉得开了“天眼”是天大的造化。殊不知,肉体凡胎若是没修成正果就开了眼,那漏掉的可是自己的精气神。



李大壮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胆大包天。

他这人,没什么文化,一身蛮力,四十多岁了还在林场当护林员。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大半夜的守在深山老林里,风吹树叶“哗哗”响,那动静跟鬼哭狼嚎似的。可李大壮不在乎,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也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真来了,我请他喝二两烧刀子!”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直到那一年的中元节。

也就是七月半,鬼门开的日子。

按老规矩,这天晚上是不能在外面瞎晃悠的,尤其是林子里阴气重。村里的老人都叮嘱,天黑就回家,门窗关好。

可李大壮那天喝了点酒,仗着酒劲,非要去巡山。他说前几天看见有人在林子里偷木头,今晚非得抓住不可。

那天晚上的月亮昏惨惨的,像是蒙了一层白毛。山里的雾气大得离谱,手电筒的光打出去,就像是撞在一堵棉花墙上,根本照不远。

李大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给自己壮胆。

走到一片老槐树林的时候,突然,一阵怪风平地而起。这风不是凉的,是那种刺骨的阴冷,像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

“谁!”李大壮大喝一声,猛地把手电筒照过去。

前面黑乎乎的,啥也没有。

就在他刚想转身的时候,忽然觉得眼睛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沙子迷了眼。他下意识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了几下。

这一揉,不仅没把沙子揉出来,反而流了一脸的眼泪。

李大壮骂骂咧咧地睁开眼,用力眨了眨。

这一睁眼,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头皮“嗡”的一下炸开了。

原本空荡荡的槐树林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热闹了起来。

他看见,那每一棵老槐树底下,都蹲着一个人。

他们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蹲着,在这个阴森的林子里,密密麻麻,少说也有百十号。

李大壮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慢慢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眼眶里没有眼珠子,只有两个黑窟窿,直勾勾地对着李大壮。

那东西咧开嘴,似乎是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黑牙。

“你看见我了?”

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李大壮这辈子攒的那点胆气,在这一下子里全泄光了。

他怪叫一声,把手电筒一扔,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平时跑得飞快的腿,这会儿却像是灌了铅。他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耳边全是那种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贴着他的后脚跟在追。

这一路狂奔,鞋跑丢了一只,脸上被树枝刮了好几道血口子,李大壮也没敢停。

直到看见村口的灯光,他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02

回到家,李大壮的老婆秀兰还没睡,正在纳鞋底。

看见男人一身泥土、满脸是血地闯进来,秀兰吓得针都扎手上了。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遇上野猪了?”秀兰赶紧下炕,端来一盆温水要给他擦脸。

李大壮哆哆嗦嗦地缩在墙角,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外,牙齿打颤:“关门……快关门!别让他们进来!”

秀兰一头雾水,但也赶紧去把门栓插好,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到底咋了?你说话啊!”秀兰急得直跺脚。

李大壮缓了好半天,才敢抬头看一眼屋里。

这一看,他差点又尿了裤子。

只见自家的房梁上,倒挂着一个小娃娃,正嬉皮笑脸地看着他,手里还抓着秀兰刚纳好的鞋底子晃悠。

而秀兰身后,居然站着一个没头的老头,正伸出一双枯树皮一样的手,要去摸秀兰的肩膀。

“啊——!别碰她!”

李大壮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把秀兰推开,对着那个无头老头就是一拳。

“当家的!你疯了!”

秀兰被推了一个跟头,爬起来看着对着空气挥拳踢脚的丈夫,吓得哇哇大哭。

在秀兰眼里,屋里除了他俩,啥也没有。

李大壮这一拳打在空气里,却感觉像是打在了一团冷气上,冻得手骨节生疼。

那个无头老头似乎被激怒了,虽然没有头,但李大壮能感觉到一股恶毒的视线锁定了他。

“滚!都给我滚!”李大壮抄起炕边的扫帚,在屋里乱挥。

房梁上的小娃娃发出一阵尖锐的嬉笑声:“嘻嘻嘻,他看见了……”

这声音钻进李大壮的耳朵里,像针扎一样疼。

那一夜,李大壮家鸡飞狗跳。

秀兰以为丈夫中邪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哭着喊着去隔壁找人。

邻居王大爷披着衣服赶过来,几个壮汉合力才把发狂的李大壮按在炕上,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李大壮嘴里还在胡言乱语:“都在屋里……全是鬼……那是老张家的二婶子,那是前年淹死的小虎子……你们别过来!”

王大爷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那是被吓的。李大壮嘴里喊出的名字,确实都是村里这几年死去的人。

“这大壮,怕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王大爷抽了口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03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出来了。

按理说,阳气一升,阴气就该散了。可李大壮眼里的世界,并没有变回原样。

虽然那些恐怖的影子淡了一些,不再像晚上那么清晰,但依然到处都是。

他看见灶台边蹲着个饿死鬼,正在吸食秀兰煮粥的热气;他看见院子里的老黄狗对着空气狂吠,其实是在对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影子叫唤。

李大壮发起了高烧。

这一烧就是四十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

秀兰找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医生量了体温,打了退烧针,又开了点土霉素,摇摇头说:“就是受了惊吓,发炎了,吃点药睡一觉就好。”

可药吃下去,就像石沉大海,一点用没有。

李大壮躺在炕上,身体烫得像火炉,可他自己却喊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盖了三床棉被还在打哆嗦。

“冷……好冷啊……”

他迷离的眼神四处乱飘,因为他看见,随着他身体越来越虚弱,围在他炕边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它们似乎在等待,等待他身体里的那盏灯彻底熄灭,然后好扑上来分一杯羹。

甚至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鬼,脸都要贴到李大壮鼻子上了,那冰冷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腐烂泥土的腥臭味。

“快了……快了……”女鬼在他耳边呢喃。

秀兰守在旁边哭成了泪人,眼睛都肿成了桃子。

“大壮啊,你可别吓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咋活啊!”

就在这时,村里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这是村里的神婆,大家都叫她“三姑”。

三姑平日里给人看个香、收个惊,还是有点门道的。

她一进屋,原本围在炕边的那些影子,“哗”的一下散开了不少,似乎有点忌惮。

三姑眯着眼,围着炕转了三圈,又看了看李大壮的眼睛。

此时李大壮的瞳孔有些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最诡异的是,他的眉心处隐隐发黑,透着一股死气。

“三姑,我家大壮到底咋了?”秀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三姑叹了口气,把秀兰扶起来,压低声音说:“秀兰啊,你家男人这不是病,是命里犯了冲。他这是开了‘天眼’了。”

“天眼?”秀兰不懂,“那不是神仙才有的吗?”

“哼,神仙开天眼是福,凡人开天眼是祸!”三姑脸色凝重,“他身子骨本来就不是修行的料,突然看见了阴阳两界的东西,这叫‘泄阳’。他看见的越多,身上的阳气漏得越快。照这么下去,不出三天,精气神漏光了,大罗神仙也难救!”

秀兰一听,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

“那咋办啊?三姑,您救救他吧!”

三姑摇了摇头:“我这点道行,顶多能帮他驱赶一下周围的小鬼,但这天眼既然开了,我就封不上。这事儿,得找高人。”

04

所谓高人,在深山。

三姑指了条路,说在离这儿三十里的青云山上,有个破道观,里面住着个怪道士,法号玄真。那道士脾气古怪,但本事是真大,或许能有法子。

此时的李大壮,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抓住秀兰的手:“去……带我去……”

秀兰也是个刚强的女人,为了救丈夫,借了辆板车,叫上本家的两个兄弟,拉着李大壮就往青云山赶。

这一路上,李大壮是受尽了折磨。

出了村子,路上的“孤魂野鬼”更多了。

有的趴在板车底下推车,有的坐在车辕上冲他做鬼脸,还有的跟在后面,想要吹灭他肩膀上的阳火。

李大壮闭上眼不敢看,可闭上眼更可怕,那些画面直接往脑子里钻。

“别看了!求求你们别让我看了!”李大壮在板车上哀嚎。

那两个拉车的本家兄弟听得心里发毛,大白天的,愣是走出了一身冷汗。

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爬上了青云山。

那道观确实破旧,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虚掩着,上面挂着一块匾额,字迹都模糊了,依稀能认出“清风观”三个字。

刚到门口,拉车的兄弟就累得瘫坐在地上。

秀兰顾不上累,冲进道观里喊:“有人吗?道长救命啊!”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口不知多少年的大钟,静静地挂在老松树下。

“别喊了,吵得老道我脑仁疼。”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道袍、头发乱糟糟像鸡窝一样的老道士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看着像是喝醉了。

秀兰一看这道士邋里邋遢的样,心里凉了半截。这就是高人?怎么看怎么像个要饭的。

但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吧。

“道长,我男人快不行了,求您给看看!”秀兰哭着跪下。

那老道士瞥了一眼板车上的李大壮,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精光一闪,像是两把利剑。

他快步走到板车前,伸出两根手指,扒开了李大壮的眼皮。

李大壮此时正好看到道士身后站着一个满身金光的大汉,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躲。

“哼,果然是阴阳眼漏了。”老道士松开手,冷笑一声,“凡胎肉眼,妄窥天机。小子,你这双眼是不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擦了?”

李大壮虚弱地点点头,想起那天晚上揉眼睛的事,悔得肠子都青了。

“道长,救命……”

老道士喝了口酒,围着板车转了两圈,啧啧两声:“难办啊。你这眼已经开了缝,就像大堤决了口。要想堵上,光靠法术是不行的,还得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李大壮绝望了,“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也得做!”老道士厉声喝道。

05

老道士让秀兰和那两个兄弟把李大壮抬进大殿,放在祖师爷像前的蒲团上。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山里的夜,黑得像墨。道观里没有电灯,只点着两根昏暗的蜡烛。

烛光摇曳,把老道士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动,看着也有些吓人。

李大壮跪在蒲团上,感觉周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虽然不敢进大殿,但都挤在门口和窗户缝里往里看,那种被无数双死鱼眼盯着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老道士盘腿坐在他对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李大壮,你听好了。”

老道士的声音低沉有力,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天眼初开,别以为是什么好事。对于修行人来说,那是神通;对于你这种普通人,那就是催命符!你的阳气正在顺着这双眼往外泄!”

李大壮吓得眼泪鼻涕直流,拼命磕头:“道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好奇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随手一撒。

铜钱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道士低头看了一眼卦象,眉头微微舒展。

“还算你命不该绝,遇上了贫道。今天还没过子时,还有救。”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李大壮。

“要想保住你的小命,以后福运缠身,不再受这些脏东西的侵扰,你必须在明天太阳下山之前,做完这三件事。少一件,你就准备打一口薄皮棺材吧!”

李大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切地问:“哪三件?道长您快说!别说三件,就是三百件我也做!”

老道士伸出一根手指,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切记,这第一件事最是凶险,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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