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儿子在家啃老，不工作不结婚，我装作老年痴呆后，结局反转了

"妈，我饿了，今天吃什么？"老大赵天明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两点了。四十二岁的男人，还像个孩子一样问我要饭吃。

"妈，我的衣服洗了吗？"老二赵天亮也从房间里钻出来，手里拿着游戏手柄。

"妈，给我点钱，我要买烟。"老三赵天华伸出手，理所当然地朝我要钱。

"妈，我朋友介绍了个工作，但是要交押金，你给我五千块钱。"老四赵天强最后一个开口，张嘴就是要钱。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四个儿子，心里五味杂陈。四十多岁的人了，没有一个结婚的，没有一个正经工作的，全都在家里啃我这个老太婆。

我今年六十八岁了，退休金每个月三千块，还要养活这四个"宝贝儿子"。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01

三十年前，我丈夫赵建国因为工伤去世的时候，四个儿子还都是孩子。老大才十二岁，老四只有五岁。

那时候我发誓，一定要把四个儿子养大成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省吃俭用，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还要做手工活贴补家用。

老大赵天明小时候学习很好，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为了让他能上好学校，我甚至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搬到了学区房。

"妈，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赚大钱养活您。"那时候的天明总是这样说，眼睛里闪闪发光。

老二赵天亮从小就聪明，但是贪玩。我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他闯祸了我去道歉，他不写作业我陪着熬到深夜。

老三赵天华性格内向，但是很懂事。小时候经常帮我做家务，还会安慰我不要太累了。每次看到他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我都觉得心疼。

老四赵天强是最小的，也是我最疼爱的。因为他出生的时候，他爸爸就已经身体不好了，所以我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孩子。

那些年，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四个孩子做早饭，然后送他们上学，自己再去上班。晚上回来还要检查作业，洗衣服，收拾家务。

虽然累，但是看着四个儿子一天天长大，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我总是想象着，等他们长大了，都有出息了，我就能享福了。

邻居们都夸我："王淑华，你一个女人把四个儿子养这么好，真不容易。"

我总是笑着说："孩子们懂事，都是好孩子。"

可是我没想到，这种"好孩子"的生活，竟然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02

老大赵天明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大学，我高兴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为了给他交学费，我把自己的嫁妆都卖了。

"妈，您放心，我在大学里一定好好学习，毕业后找个好工作，让您过上好日子。"天明临走的时候抱着我说。

大学四年，我省吃俭用给他寄生活费，每个月一千块钱，对于我这个工厂工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负担了。但是我咬着牙坚持，因为我相信儿子会有出息的。

可是天明大学毕业后，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工作累，要么就是嫌老板不好。

"妈，现在的工作都不好找，我再看看。"这句话他说了整整两年。

老二赵天亮高中没毕业就不想上学了，说要出去闯荡。我哭着求他，甚至跪下来求他继续上学，但是他就是不听。

"妈，读书有什么用？您看老大读了大学不也没找到工作吗？我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天亮当时很自信地说。

结果他出去"闯荡"了三个月，就灰溜溜地回来了。说是被人骗了，身上的钱都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老三赵天华倒是老老实实地上完了高中，但是高考落榜了。我想让他复读，他说不想给我增加负担，要出去打工。

刚开始他确实出去打了几年工，每个月还能往家里寄点钱。我心里很欣慰，觉得总算有一个儿子懂事了。

可是三年前，他突然回来了，说是腰受伤了，不能干重活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养伤，这一养就是三年。

老四赵天强是最让我心疼的，因为他是老小，我总是格外照顾他。他从小体弱多病，我更是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

他高中毕业后说要创业，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足足五万块钱。结果半年后，他哭着回来说生意失败了，钱全赔光了。

"妈，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天强当时哭得像个孩子。

我心疼地抱着他说："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平安就好。"

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安慰，就安慰了十年。

03

四个儿子都在家里呆着，我一个人要养活五口人，压力可想而知。

每天早上，我六点起床给他们做早饭，然后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肉是舍不得买的，只能偶尔买点鸡蛋补充营养。

老大天明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就是玩手机、看电视。我问他找工作的事，他总是说："妈，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正在投简历呢。"

可是我从来没看见他真正投过简历。

老二天亮沉迷于网络游戏，经常玩到半夜。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他房间里传来游戏的声音。

我劝他说："天亮，你都三十八岁了，不能总这样下去啊。"

他不耐烦地说："妈，您别管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老三天华倒是不怎么闹腾，但是也不出去找工作。整天在家里看电视，说是腰疼不能工作。可是我看他搬东西的时候腰也没事啊。

老四天强最会花钱，经常跟我要钱买这买那。买烟、买酒、买衣服，还说要请朋友吃饭。

"妈，我在朋友面前总不能太寒酸吧？"这是他的口头禅。

我的退休金每个月三千块，除了房租水电，买菜买米，根本剩不下什么钱。有时候月底实在没钱了，我只能去找邻居借。

邻居王大妈看不下去了，劝我说："淑华，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四个儿子都四十多岁了，还让你一个老太婆养着，这像话吗？"

我苦笑着说："他们是我的儿子，我不养谁养？"

"可是你这样惯着他们，他们永远不会独立的。"王大妈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王大妈说得对，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把他们赶出去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想起这些年来的辛苦，想起四个儿子小时候的懂事，再看看现在的样子，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爱变成了害。

04

去年冬天，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那时候我以为四个儿子会轮流照顾我，结果老大来了一次就再也没来过，说是在忙着找工作。老二说游戏正在打关键时刻，走不开。老三说腰疼，不能久坐。只有老四会偶尔来看看我，但是每次来都是要钱。

"妈，我没钱坐车了，您给我一百块钱。"

"妈，医院里的饭太难吃了，我给您买点好吃的，您给我二百块钱。"

住院的那些日子，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别人家的儿女轮流照顾，心里别提多寒心了。

隔壁床的老太太羡慕地说："你有四个儿子，真幸福啊。"

我苦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幸福吗？我真的不知道。

出院后，我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但是四个儿子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一个人主动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

有一天，我实在累得不行了，对他们说："妈妈年纪大了，以后家务活你们要帮忙分担一下。"

老大说："妈，我正在找工作，很忙的。"

老二说："妈，我不会做家务，您看我连自己的衣服都洗不干净。"

老三说："妈，我腰疼，不能弯腰。"

老四说："妈，我是老小，从小您就没让我干过活，我不会啊。"

听着他们的理由，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四十多岁的人了，连家务都不会做，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梦想，想起了对未来的憧憬，再看看现在的生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我养了四个儿子，可是到头来，我还是一个人。

更让我寒心的是，上个月老二居然跟我说："妈，您年纪大了，要不咱们去看看养老院？"

"养老院？"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养老院有专门的人照顾，多好啊。"老二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们呢？"我问。

"我们当然还住在家里啊，房子这么大，我们四兄弟正好够住。"

听到这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05

就在昨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死心的事。

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感觉胸闷气短，差点晕倒。我扶着墙壁大声喊："救命！救命！"

老大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了我的声音，但是他只是回了一句："妈，您怎么了？我正在看电视呢，等会儿再过去。"

老二戴着耳机打游戏，根本没听到我的求救声。

老三在房间里睡觉，门关得死死的。

只有老四听到了，急匆匆地跑过来问："妈，您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以为终于有一个儿子关心我了，结果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彻底绝望了："去医院要多少钱啊？咱们家还有钱吗？要不然您先忍忍，看看能不能自己好起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缓了缓，对老四说："没事，妈妈就是有点累了。"

晚上，四个儿子照常问我明天吃什么，照常跟我要钱，照常把脏衣服扔给我洗。就好像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邻居王大妈说过的话："你这样惯着他们，他们永远不会独立的。"

是啊，我必须要做出改变了。

第二天早上，四个儿子照常问我要早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个儿子都围在我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心。

"妈，您还记得我们吗？"老大紧张地问。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仿佛第一次见面一样："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老二颤声说："妈，我是您的二儿子天亮啊！"

我继续茫然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06

看到我这个样子，四个儿子都慌了。

"妈，您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老三天华眼眶都红了。

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迷茫地说："我记得我有儿子，但是你们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老四天强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妈妈得了老年痴呆了！"

"我们赶紧送妈去医院检查吧！"老大天明难得地表现出了责任心。

我心里冷笑，现在知道着急了？平时我生病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

但是表面上，我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好，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了。"

在医院里，医生检查了很久，最后说："老人家的身体指标都正常，但是记忆确实出现了问题。这种情况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的早期症状，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听到这个诊断，四个儿子的脸色都变了。

"医生，那我妈妈还能好起来吗？"老二颤声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这种病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通过药物和护理来延缓病情的发展。而且病人需要家人的精心照顾，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处，否则可能会走失或者发生危险。"

回到家后，四个儿子围坐在我身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故意问道："你们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妈妈？我真的是你们的妈妈吗？"

"是的，妈妈，您是我们的妈妈。"老大耐心地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上班呢？你们多大了？"我继续装糊涂。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07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装作老年痴呆的样子。

早上我不再给他们做早饭了，而是茫然地问："早饭是什么？我应该做什么？"

老大饿得不行，只好自己去厨房翻找食物。结果发现家里除了一些米和面，什么都没有了。

"妈，家里没有菜了。"老大对我说。

我茫然地看着他："菜是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是菜。"

老二没办法，只好自己出去买菜。这是他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买菜，在菜市场里转了半天，最后只买了几个西红柿和鸡蛋。

回来后他们试着自己做饭，结果把厨房弄得一团糟。西红柿炒蛋做得要么太咸，要么太淡，根本没法吃。

"妈，您能教教我们怎么做饭吗？"老三可怜巴巴地问我。

我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办法，他们只好叫外卖。但是一天三顿外卖，很快就把老四仅有的几百块钱花光了。

"哥几个，咱们得想办法赚钱了。"老四说道。

"可是妈妈不能一个人在家，医生说了，她可能会走失的。"老二担心地说。

于是他们商量着轮流在家照顾我，其他人出去找工作。

老大主动承担起了照顾我的第一班。这是他四十二年来第一次真正承担起责任。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妈，您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故意说："我想吃包子。"

老大急了："可是我不会做包子啊。"

"那你去买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老大咬咬牙，用仅有的二十块钱去买了两个包子回来。看着我慢慢地吃着包子，他的眼圈红了。

"妈，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他小声地说道。

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继续吃着包子。

老二也开始出去找工作了。以前他总是嫌工作累，嫌工资低，现在为了生存，他什么活都愿意干。最后在一家快递公司找到了一份送快递的工作，虽然累，但是一个月能赚四千块钱。

老三的"腰伤"也奇迹般地好了，他在一家餐厅找到了洗碗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至少能养活自己了。

老四是最积极的，他白天照顾我，晚上在网上接一些兼职的活，给人做设计，写文案，虽然赚得不多，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08

一个月后，四个儿子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老大找到了一份销售工作，虽然底薪不高，但是有提成，他干得很拼命。下班后回来，他会主动帮忙做家务，照顾我。

"妈，今天我卖了三台电器，赚了六百块钱提成。"他兴奋地跟我分享他的成果。

虽然我装作听不懂，但是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老二送快递虽然辛苦，但是他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每天早出晚归，晒得黑黑的，但是眼神里有了光彩。

"妈，我今天送了八十个快递，客户还夸我服务态度好呢。"他自豪地说道。

老三在餐厅工作，学会了很多菜的做法。下班后回来，他会给我们做饭，手艺越来越好。

"妈，我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他端着菜小心翼翼地说道。

看着那道红烧肉，我的眼眶湿润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吃到儿子亲手做的菜。

老四最让我意外，他不仅承担起了照顾我的主要责任，还开始学习各种技能。他说要成为一个真正有用的人。

"妈，我在网上学会了按摩，给您按按肩膀吧。"他的手法虽然生疏，但是很用心。

看着四个儿子的变化，我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其实都是好孩子，只是被我宠坏了。现在他们终于开始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责任了。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四个儿子围坐在我身边，老大说："妈，虽然您不记得我们了，但是我们永远记得您。这半年来，我们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老二接着说："妈，以前我们太自私了，只知道向您索取，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您。现在我们都有工作了，以后我们来照顾您。"

老三点点头："妈，我已经学会做很多菜了，以后每天都给您做好吃的。"

老四哽咽着说："妈，我知道我以前很不懂事，总是问您要钱。现在我有收入了，以后我来给您零花钱。"

听着他们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你们真的都长大了。"我轻声说道。

四个儿子愣住了，老大颤声问道："妈，您刚才说什么？"

我看着他们，笑着说："我说，你们真的都长大了，我的好儿子们。"

"妈！您恢复记忆了！"四个儿子激动地抱住了我。

我点点头："是的，我想起来了。想起了你们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妈，您什么时候恢复的？"老二问道。

我笑着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失去过记忆。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成长。"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然后都笑了。

老大说："妈，我们明白了。这半年来，我们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承担责任，也学会了感恩。"

老二说："妈，虽然您骗了我们，但是我们不怪您。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长大。"

老三说："妈，以前我们把您的爱当作理所当然，现在我们知道了，爱是相互的。"

老四说："妈，谢谢您给了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现在，一年过去了。四个儿子都有了稳定的工作，老大甚至还交了女朋友。他们轮流照顾我，给我买好吃的，陪我聊天，就像小时候一样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