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同学会喝交杯酒,我录下发给她怀孕妻子,包厢瞬间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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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

酒杯在喧闹的起哄声中碰在一起。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亮得反常,仰起头时,脖颈的线条绷紧,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贴得很近,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

四周的脸庞模糊成晃动的光影,只有他们俩,在包厢浑浊的灯光下,完成这个古老又轻佻的仪式。

我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

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一个没有保存名字、却早已反复确认过的号码上。发送。地址附在后面。

十九分钟。

我数着秒。

包厢门被猛地撞开时,先涌出来的是一浪更高过一浪的哄笑和音乐。然后,所有声音像被一刀切断。

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女人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刷了层漆。她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眼睛死死瞪着包厢里某个方向。

死寂。

接着,是酒杯落地的脆响,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尖啸,女人失控的尖叫,男人的怒吼。

乱作一团。



01

魏语蓉把那条新买的藕粉色连衣裙第三次套在身上,在穿衣镜前左右转着。

“这颜色是不是有点装嫩?”她问我,手指捻着腰间并不存在的褶皱。

“挺好。”我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本过期的建筑杂志,半天没翻一页。

灯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小腿上,皮肤依旧紧致,只是那专注端详的眼神里,有种我许久未见的光。

像多年前,她收到心仪公司面试通知时的样子,带着点不确定的亢奋。

“高中同学会,”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釉,“十几年没见了,总得……精神点。”

“嗯。”我应了一声。那点光刺了我一下。不是为了我。

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念叨这次聚会。

群里消息频繁,手机时常在她指尖叮咚作响,带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洗澡时,手机也带进去。

有次屏幕亮着放在洗手台,我瞥见一个备注是“沈明辉”的名字,在列表顶端。

她出来时,毛巾擦着头发,很自然地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沈明辉也去?”我装作随口问。

她顿了一下,拿起吹风机。“嗯,组织者说……大部分都来。”轰隆隆的风声盖过了后面的回答。

吹风机停下,她从首饰盒里挑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对着镜子比划。

“你说戴这个,还是那对碎钻的?”没等我回答,她自己换了碎钻的,“珍珠太温吞了。”

碎钻在她耳垂闪烁,有点扎眼。

出门前,她又在全身镜前照了最后一遍。裙摆长度恰到好处,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腰身。三十五分,岁月对她算是留情。

“别等我吃饭,”她抓起手包,“可能结束得晚。你早点睡。”

门轻轻关上。屋子里一下子空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她平时不怎么用的那款,味道更浓烈些。

我走到窗边。

楼下,她踩着不算高的高跟鞋,步子轻快。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汇入夜色,没有回头。

杂志从手里滑落,摊开在地板上。

那页讲的是某地一个失败的桥梁设计,桥墩在特定水流下会产生共振,最终导致结构疲劳。图片上,裂缝像蛛网,从最不起眼的角落开始蔓延。

02

车开到悦君酒店楼下,雨刷刚停。

“就这儿吧。”魏语蓉解安全带,动作有点急。

“停地下车库吧,万一下雨。”我说。

“不用,几步路。”她推开车门,一股湿热的夜风灌进来,“你先回。”

“结束了打电话,我来接。”

“看情况,他们可能会安排车送。”她已经下了车,弯腰对着车窗内摆摆手,“走了啊。”

车门“砰”地关上。她转身走向酒店旋转门,藕粉色身影一晃,被金碧辉煌的大厅吞没。

我盯着那空荡荡的入口看了几秒。引擎没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鬼使神差,我打了转向灯,开向地下车库。

车库空位很多。

我停在一个角落,熄了火。

黑暗和寂静包裹上来。

仪表盘的光映着手,纹路清晰。

我想起下午没画完的施工图,一个承重节点的细节一直处理不好。

推开车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回荡。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着浮华的光。

空气里有香水、食物和某种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我找了个靠柱子的沙发坐下,旁边一盆高大的绿植正好能挡住半边身子。

刚坐下,就看见一个有点面熟的男人从电梯出来,边走边打电话,声音洪亮:“……都到了?行行行,我马上上来!辉子到了没?就等他热闹了……608是吧?知道知道!”

宋旭尧。魏语蓉高中班上的活跃分子,照片里见过。他挂了电话,径直往电梯间走。

我站起身,恰好挡在他去路前。

他愣了一下,打量我。

宋先生?”我挤出点笑容,“语蓉的同学?我是她爱人,周俊杰。

“哦——!”宋旭尧恍然大悟,热情地伸出手,“你好你好!语蓉刚上去!怎么,找她有事?一起上去呗?”

“不用不用,”我握了握他的手,“我就路过,想起她提过今晚你们聚会。在几楼来着?我一会儿可能有个客户也在这酒店谈事,别撞上了尴尬。”

“六楼,608包厢!”宋旭尧不疑有他,笑道,“放心,撞不上,咱们那包厢在最里头,闹翻天外面也听不见。你真不上去坐坐?语蓉看到你肯定高兴。”

“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笑着摇头,“玩得开心。”

“那行,回头让语蓉给你带好!”他摆摆手,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金属表面映出我模糊的脸。

我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走回那个角落的沙发。

沙发柔软,陷进去有种无力感。

我拿出手机,点开工作群,几条未读消息跳出来,关于明天项目例会的。

我机械地回复着,耳朵却像自己长了意识,捕捉着来自电梯方向、楼梯间、乃至天花板上方的一切细微声响。



03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大堂角落显得刺眼。

我盯着图纸,那条代表承重墙的粗线,怎么看都有些歪。

客户要求在这个位置开一扇大落地窗,理由是景观。

我标注了风险,他们回复说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要么改设计,要么加强梁柱,成本和时间都不允许。

最后大概率是妥协,在报告里加一条备注,责任共担。

就像很多事。

耳朵里钻进来一些声音,隔得远,闷闷的,从楼上某个方位传来。是音乐,节奏强的老歌,夹杂着断续的、爆开似的哄笑。一阵高过一阵。

有个服务生推着清洁车从电梯出来,打着哈欠。

我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哄笑又起,这次格外响亮整齐,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变成杂乱的鼓掌和口哨。

能想象出包厢里推杯换盏、脸热耳酣的场面。

高中同学会,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局促,多了社会打磨出的熟稔和某种肆无忌惮。

宋旭尧说“就等他热闹了”的那个“辉子”,是谁?

手指无意识划过屏幕,点开了魏语蓉的微信朋友圈。

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转发公司产品推广链接。

往上翻,稀稀拉拉,多是工作相关。

再往前,半年多以前,有几张她和我还有女儿在公园的合影。

女儿笑得没心没肺,她靠在我肩头,眼睛看着镜头,但眼神有些空。

我的脸在照片边缘,模糊。

那次公园之后,好像没什么一家三口的合影了。女儿暑假被送去她外婆家,说要“体验乡村生活”。

楼上又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像是很多人齐声在喊什么。听不真切。接着是好几声“咚咚”的闷响,像在捶桌子。

我关掉朋友圈,打开手机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又关上。屏幕漆黑,映出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的一部分,切割成无数碎片。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她现在在做什么?

也在跟着笑,跟着鼓掌吗?

脸颊是不是也喝红了?

那条藕粉色裙子,在那种灯光和气氛下,会是什么样子?

我站起身,腿有点麻。绿植的叶子蹭过手背,凉凉的。

朝电梯走去。电梯旁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牌。我推开厚重的防火门,楼梯间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着冰冷的台阶。

往上走。一层。两层。

在通往六楼的楼梯转角处停下。这里有一扇小窗,对着酒店背面杂乱的巷道。能清楚地听到音乐声、喧闹声,从一扇门后涌出。就在走廊尽头。

声控灯灭了。我靠在墙上,没动。黑暗让人安心。只有门下缝隙透出的一条暖黄光带,以及门后那个喧腾的、与我无关的世界。

04

在黑暗里站久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但有点重。

门后的喧哗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在高声劝酒,声音嘶哑。有女声在尖笑着反驳什么。音乐换了一首,更吵了。

我轻轻推开防火门,走廊的光漏进来。

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很长,尽头那扇双开门,标着金色的“608”。

门关着,但似乎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光和人声就从那里挤出来。

走过去。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越近,声音越清晰。宋旭尧的大嗓门正在喊:“……都静一静!静一静!接下来这个环节,是咱们老班长,吴永康同志提议的!”

一阵哄笑和鼓掌。

“啥环节啊老吴?”有人问。

一个略显沉稳的男声笑道:“怀念青春嘛!咱们那会儿,男女生同桌,可是‘三八线’画得最严的时候。现在想想,多有意思!我提议啊,咱们在场的,能找到当年同桌的,一起喝一个!纪念一下再也回不去的同桌情谊!”

“好!”不少人附和。

“哎,这有意思!”宋旭尧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促狭,“那我得找找……我同桌是彭娅!彭娅呢?来来来!”

更多的起哄声。

我停在离门几步远的地方,侧面有一个装饰用的高脚花瓶,正好能遮蔽身形。

透过那道门缝,能看到包厢内的一角。

水晶吊灯旋转着斑斓的光点,映在玻璃转盘上。

一张张涨红的脸,模糊不清。

“沈明辉!”宋旭尧忽然拔高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你同桌是谁来着?咱们班花……魏语蓉是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失重。

包厢里瞬间炸开锅。“哦——!

辉子!语蓉!

“这必须喝!”

“交杯!交杯!交杯!”起哄声整齐划一,越来越响,像擂鼓。

门缝里,那个角度有限。

但我看见,在圆桌的某一边,两个人影站了起来。

女的,藕粉色裙摆。

男的,深色衬衫。

他们被周围的人推搡着,站到了一起。

“起什么哄!”是沈明辉的声音,带着笑,听不出多少拒绝,“别闹别闹!”

“怎么着辉子,怂了?”吴永康在激将。

“谁怂了?”沈明辉的声音近了点,似乎转向了旁边,“语蓉,你看这帮人……要不,咱就意思一下?”

沉默了两秒。很短,但在我耳中拉得无限长。

然后,我听见魏语蓉的声音,比平时清脆,甚至有点娇:“怕你啊?喝就喝。”

“好!”掌声、口哨声、敲桌子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两杯斟满的琥珀色液体。她笑着绕过我,推开608的门。

门开大了一些。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

魏语蓉和沈明辉面对面站着,挨得很近。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是我很久没在家里见过的、鲜活生动的笑。

沈明辉比她高半头,正低头看着她,一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虚地揽在她后腰往上一点的位置。

灯光晃过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满上满上!”宋旭尧喊着。

“交杯!交杯!”众人齐声。

他们俩的手臂,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慢慢抬起来,向对方环过去。

我后退一步,背紧紧贴住冰凉的墙壁。墙纸的纹理硌着肩胛骨。

门缝里,两只手臂交缠在了一起。酒杯碰了一下。

仰头。

吞咽。



05

他们喝得很干脆。

手臂缠绕的姿势维持了那么两三秒,才在更加疯狂的欢呼和口哨声中松开。

沈明辉空着的手在魏语蓉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顺势滑落。

魏语蓉抬手抹了下唇角,眼波流转,横了沈明辉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更多的是某种被纵容的、轻盈的得意。

包厢里的气氛达到沸点。有人嚷嚷着“再来一个”,有人大笑说“辉子语蓉配合默契”。音乐声再次放大。

我转过身,背对着那片喧嚣,走回楼梯转角。声控灯又亮了,惨白地照着我的脸。

拿出手机,解锁。手指很稳,甚至有些麻木。

点开相机。录像模式。

我需要一个更好的角度,能看到门口,又不被发现。

走廊另一头有个消防栓,旁边凹进去一小块,放着一个“清洁中”的牌子。

我走过去,把牌子稍微挪了挪,站在那个凹槽里。

从这里,能斜斜看到608包厢的门。

门还开着一条缝,光溢出来。

我举起手机,屏幕对着那个方向。调整焦距,画面拉近。门缝里的景象有限,但足够了。我能看到包厢内晃动的人影,听到里面持续的热闹。

他们在聊天,大笑。沈明辉和魏语蓉似乎还站在一起,和别人说着什么。魏语蓉偶尔抬手拢一下头发,沈明辉侧头听她讲话,距离很近。

过了几分钟,或许更久。

有人提议大合照。

一群人涌到门口附近,挤挤挨挨。

魏语蓉和沈明辉被簇拥在中间。

拍照时,沈明辉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魏语蓉另一侧的肩膀上,魏语蓉笑着,没躲。

合照拍完,人群稍微散开些。宋旭尧又跳出来,手里拿着酒瓶和酒杯。

“刚才同桌的喝了,现在咱们得敬‘最佳同桌默契奖’得主!”他嚷嚷着,又给沈明辉和魏语蓉满上,“你俩得单独再走一个!就刚才那姿势,保持住,让我们拍个小视频留念!绝对的青春回忆!”

又是一阵附和。

魏语蓉似乎推辞了一下,摆着手。沈明辉笑着,把酒杯递到她手里,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瞪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了。

两个人又被推到稍微空一点的地方。

“准备好啊!”宋旭尧举起自己的手机,“三、二、一——”

我的手指按在录制键上,微微下压。

屏幕上,他们再次抬起手臂。

沈明辉的动作熟稔,魏语蓉的配合也看不出多少勉强。

两只手臂像藤蔓一样交缠,酒杯凑到唇边。

周围是无数举起手机的闪光灯,和兴奋的面孔。

他们喝了下去。这次喝得慢些,眼睛看着对方。

喝完,沈明辉没立刻松开,就着那个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但我的手机可能录到了一点模糊的音轨)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魏语蓉垂下眼睫,笑了,抽回手。

视频录制停止。自动保存。

我放下手机,指尖冰凉。

点开刚录好的视频,拉到最后几秒,放大。

画面有点抖,但清晰度足够。

足够看清他们的脸,他们的动作,他们之间那种不容错辨的暧昧氛围。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我退出相机,打开微信。

通讯录列表往下拉,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原始昵称和微信号的联络人。

头像是一张向日葵的照片,朋友圈背景是孕肚的剪影,最新一条状态是:“宝宝八个月啦,加油,等你出来看世界。”发布时间,昨天。

我点开对话框。历史记录是空的。

选中刚才录制的视频。点击发送。

在消息框里输入:“悦君酒店,六楼,608包厢。”

点击发送。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变成“已送达”。

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已送达”字样,看了几秒。然后,长按,删除该聊天。

屏幕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走回楼梯间,关上门。声控灯再次熄灭。

绝对的黑暗里,我听着自己均匀的呼吸,拿出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点开一个隐秘的定位软件。

屏幕地图上,一个代表着“孙玉珊”的光点,正从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小区,快速移动,驶上环路,朝着酒店的方向,坚定而来。

06

我坐在安全通道冰冷的台阶上,心里默数。

楼下隐约传来车辆驶入、停下的声音。电梯运行的嗡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急促声响,由远及近,在六楼停下。叮。

门开了。

脚步声很重,带着拖沓,还有一点不稳定的喘息。那脚步声停在608包厢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音乐声很大,盖过了一切。宋旭尧好像正在讲一个荤段子,引起阵阵爆笑。

然后,“砰——!”

是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壁的声音。

所有声音,音乐、笑声、谈话声,像被一把巨大的剪刀齐齐剪断。死寂。突兀得让人心慌。

几秒钟后,一个女声响起来,音调很高,抖得厉害,几乎劈叉:“沈明辉!”

没有回应。或者说,我听不到回应。

“你……你们在干什么?”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尖利。

终于有其他声音了。是宋旭尧,打着哈哈,试图圆场:“哎,嫂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这是……”

滚开!”孙玉珊的声音刺破一切掩饰,“沈明辉!你告诉我!你和她……你们刚才在干什么?!视频里是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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