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闫云达的云达相声社悄悄关了门,上锁那天没人拍照,他微博最后一句只写了“谢过诸位,此去山高水长”,没有办告别演出,也没找记者说话,有老观众翻出他早年的视频,里面他说过“相声不能没有骨气”,现在这话好像被风吹散了,评论区只剩下几个零星回复,都说“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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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攀在抖音直播时嗓子发哑,提到工资发不出,房租欠了三个月,镜头往后一拉,墙角堆着一摞没拆封的票,是原定周五晚上的场次,三张空椅子摆在那儿没人坐,他2020年带着嘻哈包袱铺进前门时,媒体还称他为90后突围先锋,现在直播间点赞数连卖酱肘子的素人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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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鑫、李寅飞、卢鑫这三家社团,在2025年底就停了常规演出,他们以前都算“非德云系”,靠讲些知识段子、搞点舞台新花样,来吸引大学生和文艺青年,结果去年全年票房加起来不到50万,德云社一场直播打赏的钱,就能抵上他们一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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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在2026年第一季度新开了三家分店,都位于杭州、苏州和成都这些地方的商场里面,抖音上有一条巡演预告视频,播放量超过2700万次,底下的评论翻几页就能看到,像“郭老师太真实了”“想去看”这类留言占了八成多,财报里写得清楚,直营剧场收入达到4.2亿元,利润率为31%,而其他23家独立社团加起来的总收入还不到直营剧场的六分之一。
这不是谁在压制谁的问题,高晓攀后来弄了个《相声中的量子力学》,观众觉得内容太硬了,不像平时听的相声,他想走偶像路线,可内容跟不上,演上两轮就没人来了,闫云达情况更不好办,观众既想看他身上“郭门嫡传”的底子,又嫌他表演风格跟德云社太像,他卡在中间,两边都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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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能够撑得住,是因为它不光靠演员演出,自己就有培训班,有固定剧场,还有拍短视频的团队,连卖扇子、茶壶和书签这些周边产品都有一套供应链在运作,还能帮合作方做流量运营,而其他同行只是租个场地,请几个演员,卖完票就结束,没人愿意投入资金去搞内容研发,也没人懂得怎么操作数字化那套流程。
天津去年办了一场非德云系相声演员的讨论会,大家提议一起买票务系统、共用演员去巡演,结果没人愿意签字,李寅飞后来私下说,担心被当成德云社的预备队,更怕连这点独立性都保不住,其实他们不是不想合作,是怕抱团以后,连这个不像德云社的特点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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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观众用行动投票,一个段子剪成短视频发在抖音上,就能带动卖出十万张票,传统茶馆那种师徒传授的方式,节奏完全跟不上,演员排练一个月的时间,效果还不如网红拍几条切片视频,有人提出德云社该不该伸手帮忙的问题,但没有人回应,今年冬天关闭的不只是几家小园子,还有那种不依赖流量也能生存的可能性。
西安卢鑫的分社撤了之后,场地转租给了一家剧本杀店,门口贴着新招牌,字还没干透,隔壁修车摊的老大爷说,前两天还有人蹲在那儿听录音,放的是2018年那场《地铁奇谈》,笑得前仰后合,现在没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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