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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洁在卫生所住了几天,身体渐渐好转,在李涵的搀扶下回了家。家里的气氛依旧冰冷压抑,李洁不再和张辰、李茹说一句话,每天要么躺在床上发呆,要么默默流泪。
张辰想好好照顾李洁,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李洁根本不给他机会;李茹也想弥补,想向大姐认错,可每次靠近,都会被李涵骂走。两人在这个家里,像多余的人,每天承受着无尽的冷漠与指责。
张辰和李茹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出现了裂痕。以前的甜蜜与温情,被愧疚、恐惧、争吵取代。李茹每天活在自责与恐惧中,变得敏感、易怒,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张辰吵架。
她怪张辰当初没有坚定地选择带她走,怪他让自己承受这么多委屈;怪他优柔寡断,才让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张辰则每天被李洁的事、家里的事、村里的流言蜚语折磨得心力交瘁,面对李茹的指责,他一开始还耐心安慰,可次数多了,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两人开始频繁地争吵。
这天,张辰去镇上给李洁买补品,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以前的一个朋友。朋友拉着他喝了几杯酒,劝他别太为难,实在不行就和李洁离婚,和李茹好好过日子。
张辰心里烦闷,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有点醉了。他回到家,李茹看到他喝醉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还有心思喝酒?大姐现在这样,家里乱成这样,你竟然还有心思出去喝酒?” 李茹大声质问。
张辰被她吼得心烦,皱着眉说:“我就喝了一点,心里烦,出去散散心。”
“散心?你是觉得自己没错,觉得很委屈是吗?” 李茹冷笑一声,“张辰,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我家人都不要我了,都是因为你!你当初说会带我走,会保护我,可你现在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
“我什么都没做?” 张辰也来了火气,“我每天守着你大姐,看着她的脸色,承受着所有人的指责,我容易吗?我也想带你走,可你大姐现在这样,我能走吗?李茹,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李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是,我无理取闹!我为了你,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一切,现在你反倒怪我了?张辰,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后悔想回到大姐身边了?”
“我没有后悔!” 张辰大喊,“可我也不能不管你大姐!李茹,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
“我理解你?谁理解我啊?” 李茹哭着说,“我每天被人指指点点,被家人骂,被所有人唾弃,我心里的苦,谁知道?张辰,我真的后悔了,我后悔爱上你,后悔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张辰的心里。他看着李茹泪流满面、满脸怨恨的样子,心里又痛又气,酒精上头,也说了狠话:“后悔?我也后悔了!我后悔当初没有守住底线,后悔和你在一起,毁了这个家,毁了所有人!”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李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张辰,眼里满是绝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辰看着她受伤的眼神,酒醒了大半,心里充满了后悔,想解释:“小茹,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多了,我……”
“够了!” 李茹打断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张辰,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后悔了,你觉得是我毁了你的生活,毁了你的家庭。既然这样,我们分开吧。”
“小茹,别闹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张辰慌了,想上前抱住她。
“别碰我!” 李茹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和他们第一次越界的那场雨一样大,狂风呼啸,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是在为他们的爱情送别。
李茹看着张辰,眼里最后一点爱意,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她转身,冲进了雨幕里,没有回头。
“小茹!小茹!” 张辰大喊着,想追上去,可刚跑两步,就看到李洁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厌恶。他停下脚步,看着李茹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他想追,可他不能;他想留,可留不住。
这场持续了很久的禁忌之恋,在这场大雨中,在激烈的争吵与误会中,彻底决裂。那暗涌的心跳,曾经热烈、失控、甜蜜,如今只剩下无尽的遗憾与伤痛,在雨夜中,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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