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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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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平时上班总感觉睡眠不足,就想着周末能补补觉,多睡会儿。
尤其是现在,家里有关淑琴照顾我爸妈,领导又不跟我一起住了,两边儿都不用我伺候,我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周末睡懒觉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
可是一个人是什么命,那就是什么命,我就是个操心劳碌命,想踏实睡懒觉!不可能。
早上七点,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大宝她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说:“喂?”
大宝她妈:“二姐,你起床了吗?”
我支起身子,问:“怎么了?有事儿吗?”
大宝她妈:“二姐,我就在家门口,你要是起床了,我想跟你见一面。”
我冷丁想起来,我弟曾经跟我说过,大宝她妈受思思影响,就要失业了,迟早得来找我帮忙。
帮忙找个工作应该还是可以的,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大宝的妈,她挣了钱,孩子多少也能沾点儿光。
我就说:“你自己吗?大宝他们没来?”
大宝她妈说:“我是一个人来的,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我说:“行,你来吧。”
挂了电话,我抓紧时间穿了衣服,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刚出来,就听见屋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大宝她妈。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套装,衣服很合身,也很新,应该没穿过几次。
头发是梳了一个马尾又扭成了麻花,再用一个夹子夹在了脑后,显得很利索,一副职场范。
她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化妆品礼盒双手举到我面前,笑着说:“二姐,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你试试看合用不合用。”
化妆品这种东西,我很少用,即便用也有固定的牌子,从来不乱用。
但我还是接了过来,让开门请她进来了。
她打量着我屋里的装修和摆设,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说:“这屋子装修的可真好,花了不少钱吧?”
我说:“嗯,还行吧。”
然后又问她:“你吃早饭了吗?”
她说:“吃了一包饼干。”
我往厨房里走去,说:“那你喝点儿什么?是茶,咖啡,还是牛奶?”
她说:“不用了,二姐,大早上的,太麻烦了。”
我在厨房里翻了个白眼,心里说:知道这是大早上的,还这么早来!
还是用杯子给她热了一杯牛奶给她端过去。
她站起来接过去,双手握着杯子取暖,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直截了当地问她:“听说你们那个研究项目被撤了?”
大宝她妈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可不是嘛!你说他们两口子闹离婚,跟我们底下人有什么关系?”
我故作不知:“他们两口子闹离婚?什么意思?”
大宝她妈说:“你还不知道啊,二姐?我们研发部经理,跟公司副总是夫妻,都结婚好几年了,孩子都四五岁了。结果现在副总外头有了别的女人,俩人正闹离婚呢。”
我说:“是吗?公司里都传开了?”
大宝她妈:“反正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就是没人敢摆到明面上来说。我觉得这事假不了,你看我们项目经理都多久没露面了?这些日子,上面直接把研发部好几个项目都砍了,尤其是当初冲着我们经理进公司的那批人,都被找各种理由辞退了。”
我说:“那你呢?”
大宝她妈说:“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个的,二姐,我该怎么办啊?人事部已经通知我去办离职了。”
我说:“赔偿跟你谈好了吗?”
大宝她妈:“谈过一次,说是按N+1赔。”
我说:“你是觉得赔偿不合理?”
大宝她妈:“我不是嫌赔偿少,我是不想走。公司福利特别好,薪资我也满意。我怕离开那儿,以后再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工作了。二姐,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接着留在公司吗?”
我说:“都到这种地步了,我觉得留下也没意思了。反正能拿到赔偿,干脆就不干得了。”
大宝她妈明显地很失落,说:“真不想走。走了怎么办呐?我本来还想多干几年呢,心刚还没有结婚,我爸岁数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好,还有我的社保也得接着交,都是用钱的地方。”
我就有点儿不高兴了,说:“怎么听着你的担忧里就没有大宝和宝宝两个孩子呀?”
大宝她妈说:“就是说呀!大宝今年九月份就该读初三了,马上就是中考,读高中,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你弟一点儿也指不上,手里没钱不说,还跟别人又弄了个孩子出来~”
说到这儿又情不自禁地嘲笑他说:“真是没遛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明明手里连一个子儿都没有,活得还挺乐观,什么都不知道发愁。”
我说:“我看大宝的意思,是还想让你们俩复婚,你是怎么想的?”
大宝她妈“嘁”了一声,说:“要不说呢,孩子就是孩子,想法太幼稚了。复婚谁不想啊!我也想。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儿挺好的。”
“可是,我的负担太重了,其实并不适合婚姻。二姐,我跟你说实话,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责任,根本就没有自己。只要能让我家人生活得好,我就是牺牲自己也是愿意的。”
我说:“你这个家人都包括谁?我知道有你爸,你两个弟弟,我不知道的是包不包括你生的两个孩子,大宝和宝宝?”
大宝妈说:“当然包括了,她们俩是我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家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我照顾我两个弟弟太多了,照顾两个孩子太少了。”
“其实,在我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的。我两个弟弟也是我给带大的,在我心里他们跟大宝和宝宝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两个孩子除了我还有你弟和你,你爸妈在照顾,可是我两个弟弟就只有我,所以我的精力可能就更多的是放在了他们身上的。”
“跟你弟复婚,也不是不行,就是得有条件,我不能再像以前似的,什么都没要就跟他结婚了。”
我就忍不住笑起来,说:“我能听听你的条件吗?”
大宝妈说:“把宝宝的房子过户给我弟,大宝的这套房子给腾出来,我们一家四口来住。”
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这套房子腾出来?意思就是我爸妈都不能在这儿住了?”
大宝妈说:“对,我也知道这样儿不合适,可是既然是我跟你弟要复婚,我们一家四口总得有地方住吧?”
我说:“那倒是。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条件?”
大宝她妈:“还有就是你得想办法让我留在这个公司,我好不容易已经在这儿做熟悉了,真不想换地方。再换一个地方,我就还得用好长一段时间去适应。”
我鼓励她:“还有没有?一次都说出来。”
大宝她妈:“还有就是你弟跟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你想办法也给弄走,我可不想整天看见他,我家里外面这么多事儿就够闹心的了。再加一个他,我就连喘气都喘不匀了。”
我说:“还有吗?”
大宝她妈说:“就这些吧,只要你们答应这几条,我就跟你弟复婚。为了孩子,以后就凑合过吧。”
我说:“嗯,我会把你今天说的话都说给大宝听,看看她是什么意见,要是她也都同意,我就让我爸妈给你们腾房子。”
大宝她妈就有点儿着急起来,说:“咱俩私底下说的这些话,你告诉孩子干什么。她现在学习那么紧张,周末还要帮着带你弟那个私生子,就已经够她忙的了。”
我说:“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让她知道的好,毕竟是她主张让你们复婚的。要是她不知情,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我怕她也没有成就感。”
大宝她妈就不高兴了,变颜变色地说:“你是成心想破坏我在孩子眼里的形象吧?你愿意说就说吧,无所谓,我生的孩子,她肯定是相信我。”
我说:“我没有成心想破坏,你是怎么个形象就是怎么样,你只要站得直走的正,我想破坏也破坏不了。我也不过就是如实陈述你说的复婚条件,她怎么想你是她的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大宝她妈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你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想再装下去了,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孩子,想让我养那个孩子,做梦。”
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身子笔挺,却没有一点儿英气。整体看上去骨瘦如柴,后面没有屁股,前面也没有胸,脸色黄中带黑,隐隐透着一股霉相。
不喜欢,不管她有多深的学问,我对这样的人就是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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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大宝她妈走了,我去老房子看了看,她一个人已经把我爸妈给弄起床,做完早饭,也已经吃过了。
我问他们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妈当然热烈响应。
关淑琴也是兴致勃勃的。
我爸没有表态。
我说:“您去不去?您要不去,就自己在家里待着,我给您准备一个面包,一壶热水,等我们晚上回来再做饭吃。”
我爸的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有什么可转的?你们哪儿没去过呀?出去又花钱又受累的,啊?就这么想不开?”
我说:“我不想跟您说,您就直接说去不去得了。去,咱们就换衣服出门,中午在外面吃,想吃什么吃什么。不去,我就给您准备面包和热水壶。”
我爸说:“咱们人都走了,这家里谁看着呀?”
我说:“您这家里有什么呀?锁上门都不行,还得派个人看着?”
我爸嘟囔着说:“破家值万贯。”
我说:“那您就自己看着吧,我给您再那把斧子来备着,万一小偷来了,您好跟他搏斗。”
最终,我爸还是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去玉渊潭转了转。
此时的玉渊潭正在举办第三十七届樱花文化节最热烈的一幕:晚樱全 面怒放,千米樱堤化作粉色云霞,湖光花影相映成画。游人如织,都在奔赴这场春日盛宴。
关山、普贤象等重瓣晚樱也正在开得热烈,花团锦簇,层层叠叠,粉白深红交织,个人觉得比早樱更饱满浓烈。
中堤桥、樱花园、湖畔花径被花海淹没,微风过处,漫天花瓣纷飞,再静静地落入澄澈的湖面,随波轻漾 。
第 一次出场的香妃樱也散发馥郁的花香,与“螺蛳粉”樱等稀有品种也点缀在园中可以说是步步皆景,处处出片 。
花树下、石桥上、湖岸边,到处都是举着相机的身影,还有很多穿汉服的美丽女子,笑语盈盈地从我们身边有过 。
湖面有花,岸边是花海,远处近处都是无边无际的人海。
中午吃的是紫光园。紫光园是北京百年清真老 字号,主打地道京味清真菜。
我们点了几个他家的招牌菜,艾家炒疙瘩,烤鸭,醋溜木须,红烧牛尾,贝勒爷烤羊肉和麻将烧饼,当然也少不了现在风靡一时的奶皮子酸奶。
两个八九十岁的老年人和两个年纪六旬的老妇人一起吃,菜没吃多少,也不过是为了尝个味道。
我爸一直小声的嘀嘀咕咕,说我浪费,说我不会过日子,说我有钱不知道存起来,就知道瞎花,迟早有挨饿受冻的那一天。
没人理他,我们就只当是没听见。
下午回到家里,人困马乏,我勉强给我妈洗了澡,就送她上床躺着了。
我爸也早早地躺下了。
关淑琴熬了一锅小米粥,放在厨房里,预备着谁饿了就吃一碗,连菜都没做,就预备了几块酱豆腐和一碟子小酱菜,也躺下了。
我知道他们都玩儿累了,怕出事儿,也不敢走,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晚。
等到晚上十点,我爸妈都睡醒了一觉,每人喝了一碗粥就又躺下了。
这一天,怎一个累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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