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宰辅重臣陈廷敬与菏泽(曹州)牡丹的缘分,凝结为一首答谢诗,既记师友情谊,也盛赞了当时“甲天下”的曹州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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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年间,官至文渊阁大学士、吏部尚书的陈廷敬(山西泽州人),因参与修撰《康熙字典》等要籍,身居高位。时任曹州佐吏的向云泽,是他曾在芸阁共事的旧部,向云泽特意遴选曹州牡丹佳种,千里寄送。
向云泽是 曹州州判(从七品佐官),没有公款送礼的权限,当时驿站、漕运只给 公务、军情、公文 用,私人物品(牡丹)严禁占用官驿资源,所以运费、打包、雇车、雇船、专人护送,全由向云泽私人支付。
这笔钱大概有多少(康熙年间):
打包+人工:选苗、裹草绳、蒲包、木箱 → 约 1~2两;
曹州→济宁:独轮车/骡车 + 脚夫 → 约 1~2两;
大运河漕运(济宁→通州):木箱托运、舱位、保险、船工 → 约 3~5两;
通州→北京:马车/骡车进城 → 约 1两;
专人护送(衙役/家丁):往返路费、食宿、工钱 → 约 3~5两;合计约 10~15两白银
按当时购买力:1两 ≈ 今 700~1000元,总花费 ≈ 7000~15000元,对从七品官(年俸约 45两)来说,不算小数,但送得起、也必须送(官场人情)。
陈廷敬是清廉重臣(《康熙字典》总裁官、文渊阁大学士),不敢、也不会让对方用公款,向云泽是 旧部+门生,送花是 私谊、敬师礼,必须 自费才体面。
向云泽请人霜降后起苗、带土球、草绳蒲包、装箱,自费雇民车:曹州 → 济宁码头;
找漕运商户/镖局:自费托运木箱走大运河;
派亲信家丁:全程押货、照料保湿;
到京雇车:送陈府。
清代官场规矩:私礼私费,公费严禁;千里送花,全是自掏腰包的人情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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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敬收到这份“风雅厚礼”,欣喜不已,写下《向云泽自曹州以牡丹见遗赋答》:
“曹州今有洛阳花”,这句直白点出曹州牡丹已取代洛阳,成为天下牡丹翘楚,尽显对曹州牡丹的盛赞;
“入席天香抵坐衙”,意指牡丹的天香,其价值堪比公堂坐衙处理政务,把花的雅韵提升到了庄重的朝堂语境。
诗句印证了清代康乾时期曹州牡丹栽培鼎盛、名满天下的地位,高官与地方以花为媒,诗赋传情,成为一段师友相馈、诗花相映的文坛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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