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给钱学森递烟，还没给到又收了回去，毛主席：要自力更生

1960年腊月，中南海勤政殿灯火通明。毛主席握着刚刚试射成功的近程导弹数据单，招呼钱学森、聂荣臻、李四光入座。主席抬头，一句“17天干成的事，可喜可贺”把屋里气氛瞬间点燃。钱学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还带点戈壁滩的风尘味。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茶气氤氲。毛主席突然问：“学森，你什么时候想到回来的？”钱学森略一沉吟，回答却把时间拨回到1949年秋，“那天广播里传来您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声音，我就知道再不回来，这辈子恐怕都要后悔。”房间里出现了几秒安静，只有壁钟“滴答”作响。

老板凳上的李四光笑着打断，“别说得太玄乎，你当时在洛杉矶可过得挺体面。”这句半玩笑的话，把钱学森拉回到五年前的噩梦——软禁。1950年夏，联邦调查局闯进办公室，没收证件，押到特米诺岛。探照灯整夜不熄，他在15天里生生掉了三十斤肉。

连串折磨没有击垮他，真正让他焦躁的是被剥夺研究权。蒋英用唱片、用小提琴陪他在客厅唱《茉莉花》，才帮他找回声音。等出版《工程控制论》时，他故意把序言里“献给新中国”几个字印得比正文更大，美方审稿官看得直皱眉，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1955年9月17日凌晨，克利夫兰总统号鸣笛离港。钱学森拎着三等舱的帆布包，额头全是汗。船舷边有美国记者追问：“博士，您不怕失去优渥待遇？”他笑得很淡，“尊严比高薪重要。”这句话第二天见报，金贝尔气得拍桌子：“这人值三个师，让他走简直犯罪。”

同年10月8日，轮船靠黄浦江。欢迎队伍里，陈赓大将的军帽最显眼。寒暄刚过，他凑近低声试探：“中国能不能把导弹搞起来？”钱学森没多想，抬手一挥，“没啥不能的。”一句话换来陈赓一个用力的军礼，哈尔滨之行就此拍板。

1956年春，《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递到北京。国务院很快批示，国防部五院挂牌。周总理安排钱学森进中南海，毛主席握手时说：“我们盼你多年，你是带头人嘛。”钱学森忙摆手：“聂帅统筹，我只是干活的。”主席用广东腔拉长尾音：“干活也得有人带头。”

再往后事情发展得像滚雪球。1958年，科学院成果展刚布好，毛主席还没进大门，钱学森把一枚卫星模型“嗖”地推上滑轨，引得主席连连退步，大笑不断。“人工控制论！”毛主席拍着模型打趣。钱学森直说“土办法”，主席反倒满意：“土八路能打胜仗。”

苏联专家撤离后，科研口突然失声，有人担心配方图纸全被带走。钱学森却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靠自己”。他把国内高校、工厂能调的材料全列清单，甚至连嘉陵江畔的小车床也不放过。“缺什么造什么”，一句话把团队士气拉满。

1964年秋，三届人大召开在即。毛主席破例摆宴席，名单本人亲点。等到就座，主席先举筷指着钱学森介绍：“火箭王在座，大家要上天找他。”满桌轰然。席间，主席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递过去，钱学森见状立刻双手接。

烟还未到手，毛主席却倏地把手收回，摇头道：“自力更生，外援靠不住。”这一收一放，意味深长。钱学森愣了半秒，笑着缩回手，桌边几位老将都跟着乐。就在那顿饭上，主席再次提醒周总理：“学森同志要保重，他要是有闪失，可不行咯。”

宴会散后，钱学森回到住处，把未燃的那支烟盒放进抽屉。很多年后他对助手说：“我没抽，可是那句‘自力更生’天天在燃。”1965年，东风二号成功定型，1966年，人造卫星计划立项。资料室墙上贴着简短时间表，全是红笔写的，中国自己的进度条，再没人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