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 Transl Med | Science子刊封面！追溯三十年，研究发现流感疫苗可诱导对部分毒株的长期广谱免疫

接种疫苗是应对每年流感疫情的最佳方法，然而，疫苗所诱导的针对未来几十年中不同进化方向的甲型流感病毒（IAV）和乙型流感病毒（IBV）的抗体免疫反应的广度尚不清楚。

2026年4月1日，墨尔本大学KatherineKedzierska团队在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在线以封面的形式发表题为“Historic 1994 influenza vaccine cohorts define breadth of antibody and B cell responses toward future influenza A and B viruses”的研究论文，该研究通过使用 1994 年针对年轻和年长人群的流感疫苗接种队列，确定了 1994 年接种疫苗所引发的针对跨越三十年不同进化方向的 IAV 和 IBV 病毒株的未来流感株的抗体反应。该研究检测了抗体反应的质量以及疫苗诱导的和交叉反应的 B 细胞记忆反应。接种疫苗使年轻和年长人群对 1994 年所有疫苗成分的抗体滴度均有所提高。

在年轻和年长人群中也检测到了对未来的 H1N1 病毒株的抗体，包括非中和性的血凝素（HA）茎部反应。还观察到了对早期 B/Yamagata/16/1988 和未来 Yamagata 系列病毒株的显著增强反应，但对未来快速进化的 H3N2 病毒株的抗体反应则较为微弱。系统血清学显示，年轻和年长人群对抗未来抗原的抗体特征存在差异。然而，两组人群的疫苗接种后反应质量均较高。1994 年接种疫苗所诱导的交叉反应性血凝素特异性记忆 B 细胞能够与疫苗以及未来的 H1 和 IBV 病毒株结合，但对 H3 病毒的反应却非常微弱。第 1 组交叉反应性 H1/H5 树枝特异性反应也对未来的 H1 病毒产生了影响，而交叉反应性 H3/H7 树枝特异性 B 细胞则未被检测到。总之，该研究为 30 年来流感病毒进化过程中疫苗诱导的针对未来流感病毒的体液免疫的广度提供了见解，包括新出现的流行性病毒株，并强调了优化未来疫苗策略的必要性，特别是针对 H3N2 病毒。

在过去 30 年里，季节性灭活流感疫苗（IIV）一直是预防流感病毒感染最有效的策略。三价 IIV 覆盖两种甲型流感病毒（IAV）毒株（H1N1 和 H3N2）和一种乙型流感病毒（IBV）毒株（Victoria或Yamagata系）。传统上，IIV 是基于鸡蛋的疫苗，但此后已发展出包括四价疫苗在内的疫苗，其中包括两种 IBV 系列，细胞培养疫苗适用于 6 个月及以上的人群，高剂量疫苗适用于 60 岁及以上的人群，以及佐剂疫苗适用于 65 岁及以上的人群。

65 岁及以上人群对 IIV 的反应较差，且他们更容易患上需要住院治疗和死亡的流感疾病，分别占病例的 50%至 70%和 70%至 85%。佐剂疫苗推荐用于老年人，优先选择标准剂量，因为佐剂疫苗能够在这群老年人中增强更有效的 B 细胞反应。由于 H3N2 的快速进化，H3N2 疫苗株往往与流行的毒株不匹配。因此，针对 H3N2 病毒株的疫苗效力低于进化速度较慢的 H1N1 和 IBV 病毒株，且老年人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

封面图片展示了流感疫苗（以一把雨伞的形象呈现）如何能为人体提供广泛但不完全的免疫保护，这种保护体现在图中代表流感病毒颗粒下降的场景中。对 1994 年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受试者的外周血样本进行了分析，探究接种疫苗是否能对尚未出现的甲型流感病毒（IAV）和乙型流感病毒（IBV）的变种提供保护。在该研究组中，接种疫苗引发了 B 细胞和抗体反应，这些反应能够对抗过去、现在和未来的 H1 IAV 和 IBV 的变种；然而，针对 H3 IAV 的反应则非常微弱。这些历史样本为流感病毒免疫提供了见解，可为未来的流感疫苗设计提供指导（图源自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 ）

抗体反应通常通过血清学方法进行检测，常用的方法是使用替代性血凝素（HA）抑制（HAI）试验或微中和（MN）试验来检测针对 HA 的特异性抗体。B 细胞反应包括浆细胞前体细胞的生成和针对 HA 的记忆 B 细胞的形成，这些反应与接种流感疫苗后 HAI 抗体滴度的增加呈正相关。研究表明，既有的免疫力（即先前接触流感病毒感染或接种疫苗）以及与年龄相关的因素会影响针对季节性流感疫苗的抗体和 B 细胞反应的强度和交叉反应潜力。然而，针对未来几十年的季节性流感病毒（IAV）和乙型流感病毒（IBV）的疫苗诱导的体液免疫的广度在成人和老年人中则尚不明确。

1994 年，IIV 诱导了疫苗免疫反应（图源自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 ）

利用 1994 年针对年轻和年长人群的流感疫苗接种历史数据，该研究的目标是确定接种前的抗体反应情况以及 1994 年流感疫苗针对未来三十年中不同进化类型的流感亚型（H1N1、H3N2 和 IBV）（包括新出现的流感大流行株）所引发的抗体反应。该研究还旨在评估抗体反应的质量，通过定义抗体的亚型、亚类和效应功能，以及使用当代方法（如系统血清学和荧光标记的重组 HA 探针）来研究疫苗增强和交叉反应的 B 细胞记忆反应。

该研究发现，使用 1994 年的灭活流感疫苗接种后，不仅产生了对过去和当前流感病毒株的反应，还对尚未传播的未来 H1 亚型流感病毒和 IBV 病毒株产生了反应。相比之下，对 H3 亚型流感病毒的反应较为有限，这表明针对 H3 的疫苗仍有改进的空间。对这一历史疫苗群体的深入分析为指导未来流感疫苗的设计提供了宝贵的见解。

参考消息：

https://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translmed.aea8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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