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临了又要后悔?”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抬眸扫了眼一脸委屈的沈向晚。
“这次还真不会后悔。”
“赵盛旻,你以前不总是闹着问我初恋的事情吗?”
“喏,人就在你面前了。”
我看向了身侧隔了一个座位的傅凛。
“你是姜黎的初恋?”
“那个谈了四年,分手的时候闹得要死要活的初恋?”
赵盛旻说话语速极快,盯着傅凛的眼神变得很微妙。
话里甚至带着一丝不甘心。
傅凛僵直了脊背,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我摊手笑了笑,“我和他结婚五年,你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我嘴巴牢,他查了五年什么也没查到。”
傅凛抬了抬眼睛,余光瞥了一眼沈向晚。
最后点了点头,“幸会,赵总。”
赵盛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来回地在我和傅凛身上转。
“别看了,看不出花来。”
“签字吧,别让你的真爱一直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倾身拿过傅凛手上的资料,厚厚一沓的资料,我一顺签了下去。
和赵盛旻的官司打了两年,走到调解程序都有过三五次了。
每次临了,我都反悔了。
不是我多爱赵盛旻,是我不甘心输给像沈向晚这样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沈向晚,是在赵盛旻的办公室。
那时候,她刚毕业求职。
一头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格子衬衫,帆布鞋,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气息。
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想到了傅凛。
大一的傅凛也同她这般看着朴实无华,好似与淮京这座城市完全不接轨。
可我就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傅凛,疯狂地追了他三个月。
最后,他黑着脸同意了,“姜黎,你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真烦。”
“姜黎,就谈一年。一年后,我们就分手。”
后来,我们谈了四年。
分手是我提的,在毕业典礼前夕,他的生日前一天。
傅凛跪在雨里求了我一整夜,我躲在宿舍楼上一步都没下去。
那时候全校的人都在说我狠心,说傅凛被有钱小姐玩弄了落得个一脚踹开的下场。
分手后,我再也没见过傅凛。
所以见到沈向晚的时候,我的心莫名地柔软了几分。
赵盛旻在我面前翻动着那些简历,手指停在了沈向晚的简历上。
“这人你见过,人事说还不错。”
“但我觉得挺土的。”
“我是找秘书,又不是找贫困生。”
赵盛旻嘴很毒。
他从小就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喜欢好看漂亮的人。
比如我,他从小就喜欢我。
因为我漂亮,且不搭理他。
所以他才会在姜家破产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往我跟前凑,提出要娶我。
我按住了赵盛旻翻下去的手,“就她吧。我觉得她不错。”
“看着人单纯,能力也不错。”
“养成系也不错。”
赵盛旻为了图我开心,留下了沈向晚。
那时候的赵盛旻对我还保留着新鲜劲,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趴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每次事后都会缠着我问,“你大学那个初恋叫什么?”
“你们到哪一步了?他有到过你这吗?”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姜黎,你还爱他吗?”
赵盛旻很幼稚。
从和我闪婚那天,就在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他看什么都会提到傅凛,做什么都要和傅凛比。
但我绝口不提。
再次见到沈向晚,她穿着一身小香风的套装坐在了赵盛旻的办公室外。
精致的妆容衬得她年轻漂亮,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姜小姐。”
“赵总还在开会,您先在外面坐一会儿吧。”
这栋大楼谁都喊我一声赵太,唯独她叫我姜小姐。
这秘书办谁都不会把我拦在外面,唯独她让我坐外面等。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和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沈小姐工作能力不错。”
“才进颂和半年不到,六位数的项链说买就买了。”
“别人送的。”
沈向晚娇俏的小脸,瞬间红了。
那一刻,我知道她攀上了赵盛旻。
那条项链是我之前买包的配货,一直在首饰盒里放着没带。
前些天,赵盛旻问我拿了。
我以为是送客户,原来是送沈向晚的。
我和赵盛旻结婚以来,他没有和之前一样流连花丛当别人眼里的花心大少,而是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呆了两年。
算算日子,也快到头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