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又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水声开到最大,假装在洗澡,其实只是在哭。手机里他发来的消息“宝贝,睡了吗?”我机械地回了个笑脸,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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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关系维持了三年。前两年是甜蜜的,第三年开始,只剩下无休止的等待和自我否定。
等待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等他的电话,等他的消息,等他找借口溜出来见我。我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拼凑在“他方便的时候”这个前提上。节假日永远属于他的家庭,我的存在被压缩在工作日的缝隙里。开始时觉得刺激,像偷来的糖果特别甜。现在只觉得累,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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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最可怕的不是等不到,而是等到了也开心不起来。上次见面,他接了个电话,压低声音说“在开会”,那一刻我忽然恶心极了——我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会。
我的朋友们都以为我单身。每次聚会,看着她们聊老公孩子,我都觉得自己像戴着面具的小丑。想倾诉,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我爱上了一个有家庭的男人”——这话一出口,所有的同情都会变成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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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离开。删了微信,换了手机号,坚持了两个月。但当他出现在公司楼下,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说这几个月他快疯了的时候,我又心软了。现在想想,他疯了吗?他回家依然有热饭,有孩子的笑声,有妻子的关心。真正疯了的,是深夜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的我。
前几天翻到三年前的照片,那时的眼睛里有光。现在镜子里的这个女人,眼袋浮肿,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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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把最好的青春耗在了一场永远看不到明天的感情里。
手机又震动了。是他的消息:“老婆说明天要我去接孩子放学,我们改天再见。”
我把手机扔到床角,拉过被子蒙住头。窗外夜色很沉,像永远不会再亮起来一样。明天还要上班,还要笑着跟同事打招呼,还要假装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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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已经不知道,那个正常的我,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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