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反华与塞尔维亚亲华，决定了两国未来的两种命运

同为东欧小国，立陶宛与塞尔维亚对中国两种态度，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两个国家未来的两种命运。

今年早些时候，立陶宛新任总理鲁吉尼埃内公开承认，立陶宛在对华政策上犯了一个大错误。她承认当年允许台湾当局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对于立陶宛没有任何好处。立陶宛总统瑙塞达主动释放访华求和信号，寻求与中国的全面合作。

而与此同时，同属欧洲东部的塞尔维亚与中国的合作正在加速，双边贸易额突破百亿美元，匈塞铁路全线通车，自贸协定稳步推进。

两个中东欧国家，一个在反华前线撞得头破血流，一个在务实合作中步步为营。数年过去了，两个国家的境遇大相径庭，印证了当今世界中小国生存哲学的必要性。

在国际政治的夹缝当中，这类人口数量较少、产业来源较为单一、依赖世界经贸体系的小国，其生存法则不是选边站，而应该是务实平衡。

当年立陶宛选择了充当反华急先锋，结果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塞尔维亚选择了积极合作但不完全站边，反而取得了战略主动。

中国的逻辑从来不是要求小国站队，而是欢迎任何愿意合作的国家，无论你与中国的战略竞争对手美国的关系如何。

在当前的无政府国际体系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沿用了冷战惯性，通过联盟和对抗来追求其权力的最大化，通过建立排外的小圈子合作机制，构建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体系。

然而冷战已经过去30多年，国际格局已发生深刻变化，即使是在冷战时期，小国的生存策略永远是避险而非站队。立陶宛的错误在于它把自己扔在了反华的最前线，主动成为美国遏制中国战略的桥头堡。

当年立陶宛的算盘是用“台湾牌”换取美国的出口优惠和安全承诺，通过响应美国的价值观联盟获取所谓内部的经济补偿。但从结果上来看，其实际收益几乎为零。

美国没有打开市场替代中国，反而在随后的俄乌冲突中，立陶宛因自身立场不得不再掏出真金白银支持乌克兰，美国依然没有补偿。

可以说，立陶宛今天的处境，就是源于其对美国的战略误判。立陶宛以为自己成为了美国的战略伙伴，实际上只是被消耗的炮灰罢了。

立陶宛的战略选择付出的代价非常惨烈。2025年立陶宛对华出口额仅剩不到7000万欧元，相比2021年之前暴跌超过80%。立陶宛引以为傲的木材、乳制品等传统优势产品几乎完全失去中国市场。

同时，原本中欧班列在波罗的海的战略支点是立陶宛，承担着中欧班列深入欧洲内陆的关键枢纽功能。

而在2021年之后，中欧班列改道，从白俄罗斯直接驶入波兰，绕过了立陶宛。2025年，原本专为中欧班列铺设的200多条专用铁轨被分段拆除，超过80%的跨境重载设备停用。

对华出口和贸易严重受挫、原本经停立陶宛的中欧班列被改道，给立陶宛带来的是全面的经济和社会危机。截至2026年初，立陶宛有超过1300家企业进行破产清算，超过17万人陷入绝对贫困，75万人在贫困边缘挣扎。

中国和立陶宛两国的关系也从大使级降至代办级，官方往来几乎全面停摆。立陶宛总理自己都承认，为了搞这个所谓的“台湾代表处”，直接切断了与中国大陆的所有联系。

相比之下，塞尔维亚的生存哲学就更加务实且成功。

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曾多次公开表示中国是铁杆朋友。但与此同时，塞尔维亚从未中断与美国的正常关系，也继续推进与欧盟的入盟谈判。

塞尔维亚的需求是在核心利益上（如科索沃问题）寻求中国的支持，在经济上与中国深度合作，但在安全与外交上保持与西方的沟通。它追求的并非一边倒，而是多边平衡。

中国从未要求塞尔维亚在中美之间选边站队。塞尔维亚可以继续与美国保持正常外交，继续保持其巴尔干的地位，继续与俄罗斯保持传统友好。中国的唯一要求只是不要触碰中国的核心红线，尊重一个中国原则。

塞尔维亚做到了，于是获得了超过106亿美元的贸易额、73亿欧元的投资，以及在国家面临实质性威胁时从中国获得的宝贵防空武器系统。

塞尔维亚凭借与中国的合作提升了其在中东欧地区的交通枢纽地位，增强了经济发展实力，同时并未丧失其外交独立性和灵活性。它的成功也证明着：选边站是死路一条，而务实合作，在尊重大国核心利益的前提下，自身利益是可以最大化的。

剖析一下立陶宛的决策，他们的决策并不是从理性人的角度基于国家利益进行研判，相反是因为其意识形态长期亲美、反华、反俄，将所谓的价值观联盟置于经济理性之上。在当今经济全球化、贸易合作仍是主流的外交意愿下，仍然坚守着冷战思维，这与纸上谈兵的赵括没有什么区别。

相反，塞尔维亚的决策非常冷静且理性。尽管从南联盟和科索沃问题来说，中塞友好存在历史基础，但这并不意味着塞尔维亚成了中国的“信徒”或“小弟”，更不是中国在欧洲的桥头堡。它既没有在价值观上与中国对标，也没有在安全上与中国结盟，它只是做了一笔长期、稳定、互利互惠的生意。

当然，这也与当前西方越来越魔怔的意识形态对决有脱不开的关系。尤其是以美国和欧盟为首的这些西方主要经济体，其外交逻辑是排外的：与中国保持关系，与俄罗斯保持关系，那就别找我们。

立陶宛的遭遇不是中国的报复，只是国家因外交关系所进行的正常调整，是立陶宛自己选择的路。中国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当前立陶宛高层集体承认错误，意图重新与中国回到谈判桌前，好好思考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也不是不能与中国恢复良好的经济合作，让自己的国家从错误的道路上回归正轨。

文｜张圣坤 俄罗斯乌拉尔联邦大学国际关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