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以前做着个体生意,生意不好做了,年纪又到了,想找个班上人家嫌你老,干不动,想重新创业又不知道干啥。
于是,几个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喝茶聊天,聊的话题无非就是“谁的老婆去做直播了”“谁的老婆去摆摊了”。老婆在家实在没办法,只能想着各种招数去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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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今天才有的现象?
宋朝人告诉你:我们早就经历过了。
宋代商品经济蓬勃发展,女性从商的比例比前代有所提高,城乡市场上均有妇女开店经商。这些妇女专职经商以养家,在家庭生活中起着支撑门户的作用。
南宋时,临安城内有家颇有名气的酒店,店主叫朱娘。叶适的《朱娘曲》写道:“忆昔剪茅长桥滨,朱娘酒店相为邻。自言三世充拍户,官抛万斛嗟长贫。母年七十儿亦老,有孙更与当垆否?”
这家酒店在临安长桥之滨,店面主要靠朱娘经营。她经营着酒店,心里惦记的却全都是家事:七旬老母和即将成年的儿子都离不开她的供养与抚育;儿子到了该成家的年龄,她还要买礼品请人说媒,为的是家业后继有人。
朱娘的丈夫已经离去,只留帘影在记忆之中。在这种情况下,养家的重担就落到了她的肩上。如果不经营酒店,家人就会衣食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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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今天“老婆出门赚钱养家”的宋朝版吗?
“内卷”不是今天才有的——宋朝的“三冗”问题
有人说,今天的经济“内卷”太严重了——GDP在涨,但老百姓觉得日子越来越难;企业很多,但生意越来越难做;到处都在“内卷”,却找不到出路。
宋朝人听了,会说:我们懂。
自北宋中期以来,“三冗”问题——冗兵、冗官、冗费——一直是北宋王朝的心头大患,正是这三冗导致北宋财政入不敷出、国家积贫积弱。
冗官:为了加强中央集权,防止地方割据,宋代大量增设官职,官员人数急剧膨胀。
冗兵:为了应对北方辽王朝以及西北方向的西夏政权的军事威胁,宋代不得不建立一支庞大的军队。
冗费:冗官和冗兵给朝廷财政带来了沉重的负担,由此又导致了冗费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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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机构臃肿、人浮于事、花钱如流水——这不就是今天很多大公司的写照吗?
从宋仁宗时期,北宋朝廷便开始着手进行变法的尝试,希望通过自上而下的变法摆脱三冗问题。庆历新政、熙宁变法、元丰改制……宋朝人一直在“改革”,一直在“转型”,一直在寻找出路。
但改革谈何容易?庆历新政以范仲淹为主,在宋仁宗庆历年间进行了一次变革,内容包括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等十项主张。然而,“新政”经过一年多时间,最终还是因为触动了官僚集团的利益而失败。
王安石变法则更加轰轰烈烈。他推出的青苗法、市易法、保甲法等多项法令,试图从财政、军事、选才等多个领域进行全方位的改革。
但王安石的变法也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在变法几乎仅有皇帝支持的情况下,一旦皇帝去世,官僚保守集团必然反扑,如此一来孤立无援的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表面看是盛世,底下是“积贫积弱”。宋朝人已经替我们走过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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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的“中年危机”——“官二代”的转型之痛
你以为“官二代”靠父辈光环就能轻松当官?宋朝告诉你:不是这样的。
很多人认为,古代“官二代”靠父辈光环就能轻松当官,其实并非如此。宋史学者游彪在《宋代社会的切面》一书中就提到宋朝皇帝重视“皇权集中”,官僚制度渐严。
宋仁宗庆历新政时,范仲淹大力压缩荫补名额,限制官员子弟特权——除长子外,其余子孙须年满十五岁、弟侄年满二十岁才得恩荫,且须通过考试才能补官。宋神宗时,王安石则通过铨试加强对荫补官员的考核与管理。
《宋代社会的切面》中举了一个例子,说有官员想让儿子靠荫补当官,儿子却连公文都写不好,最终只能做一个小吏。
这种变化是宋代“制度成熟”的表现,皇帝希望选拔有能力者,却也让习惯特权的“官二代”陷入挣扎:有人放不下身段苦读,成了社会边缘的“废人”;有人咬牙备考,在考场与平民子弟竞争。他们的境遇,清晰反映出官僚体系从“人情社会”向“制度社会”的转型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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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今天“富二代”“官二代”在就业市场上面临的困境吗?以前靠关系就能进的好单位,现在要考试了;以前躺着就能继承的生意,现在做不下去了。
宋朝的“茶馆焦虑”——信息集散地、焦虑发泄场
宋代茶馆的功能远比我们想象的丰富。北宋汴京至夜半三更还有提瓶卖茶者,“盖都人公私营干,夜深方归也”;南宋时杭州则在“夜市于大街有车担设浮铺,点茶汤以便游观之人”,为深夜仍在活动、游玩的吏人、商贾或市民提供饮茶服务。
茶馆不仅仅是喝茶的地方,更是信息集散地、社交场所、焦虑发泄场。
南宋,小说讲史成为市民喜闻乐见的文化娱乐活动形式,茶肆则为之提供了良好的场所。说话讲史者在茶肆中搭台即席开讲,饮茶者一边品茗一边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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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今天男人在茶馆里讨论“谁的老婆去赚钱了”,是不是如出一辙?
寻常之外
宋朝人替我们走过的那段路,不是用来“借鉴”的,是用来“照镜子”的。
他们的路没得选?因为“三冗”是国家结构性的病,不是哪个人能改的。冗官、冗兵、冗费,拖了几十年,拖到亡国。宋朝的老百姓,只能跟着这艘大船沉浮,谁也下不了船。
我们今天呢?经济在转型,行业在洗牌,很多人的工作突然就不稳了。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比宋朝人多了一样东西:选择权。
你可以转行,可以学新技能,可以换个城市,甚至可以躺平。宋朝人没得躺,躺平就是饿死。我们有社保、有医保、有失业金,还有无数人在网上分享“怎么从低谷爬出来”。
所以,焦虑是正常的,迷茫也是正常的。但别把自己活成宋朝人——明明有选择,却假装没得选。
茶馆里那几个大老爷们,嘴上说着“老婆去赚钱了”,心里有没有失落?
肯定有:有人心疼老婆,说“你别去了,我再想想办法”,可想了一夜,还是没想出办法。有人放下身段去工地搬砖,干了一天,腰疼得直不起来,第二天还是去了。有人想学新技能,打开电脑看了半小时教程,关了,叹口气,继续去接孩子放学。
他们不是不努力,是真的不知道往哪努力。这不是一个人的困境,是这一代中年男人的集体迷茫。
这不是“吃软饭”,是“识时务”。时代变了,分工也得变。谁有能力谁上,谁有机会谁冲。男人能放下身段,女人能扛起担子,这才是这届中年夫妻最硬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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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朋友,你觉得你的“选择”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关注我,哪段历史里的“阵痛”,说不定就是你正在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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