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主妇:假面反击》
第一卷:假面生活
第一章 伪装日常
早上六点半,林晚准时醒来。
她闭着眼,听着身边陈凯均匀的鼾声,又在床上躺了五分钟。这五分钟是她一天中唯一允许自己“松懈”的时间——不用想案子,不用应付客户,不用计算银行余额,更不用思考如何维持那个月入6800的谎言。
五分钟后,她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凑近,用指尖按压眼下皮肤,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冷水刺激下,脸色好了些,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怎么也洗不掉。
她换上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针织衫,一条普通的黑色西装裤,鞋子是商场打折时买的平底鞋,三百块。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帆布包,把笔记本电脑、案卷材料、还有那个月入6800的工资卡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煎蛋,烤吐司,热牛奶。动作熟练,面无表情。结婚五年,这套流程她重复了1825次,闭着眼都能完成。
七点整,陈凯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餐桌上的早餐,打了个哈欠:“今天这么早?”
“嗯,所里有个案子要早点去。”林晚把牛奶推给他,声音很轻。
陈凯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含糊地说:“对了,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发?妈昨天打电话,说老家房子要修屋顶,得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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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但表情不变:“后天发。不过这个月可能要扣绩效,只能给一万。”
“一万?”陈凯皱眉,“怎么又扣绩效?你们那个破律所,事儿多钱少,要我说,不如辞职换个工作。你看我表妹,在银行,一个月八千多,还清闲。”
林晚没说话,低头喝牛奶。
这样的话,她听了五年。从结婚第一天起,陈凯就认定她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小律师”,月薪六千八,勉强糊口。她解释过,说律所其实不错,但他不听,或者说,不愿意听。
后来她就不解释了。不但不解释,还配合他演。
因为他需要她“不如他”,需要她是个“需要他养”的妻子,需要这个假象来维持他在原生家庭里“一家之主”的尊严。
而她,因为爱,因为不想争吵,因为可笑的对“家庭和睦”的执念,妥协了。
“一万就一万吧。”陈凯喝完牛奶,擦了擦嘴,“我晚上有个饭局,不回来吃。你自己解决。”
“好。”
七点半,陈凯出门上班。
林晚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然后转身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最里面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柜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份文件:房产证,股权证明,银行流水,还有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她拿出那张卡,放进包里,然后从保险柜里取出另一套衣服——香奈儿的经典款套装,昨天刚送来的,标签还没拆。又拿出一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一个爱马仕的Birkin包。
换上衣服,化上精致的妆,戴上宝格丽的项链和卡地亚的手表。镜子里的人瞬间变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气场强大,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很贵,别惹我”的精英感。
这才是真正的林晚。
三十二岁,君合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年收入五百六十万,手上握着十几个千万级标的案件,是业内公认的“铁娘子”。
而刚才那个穿着廉价衣服、小心翼翼计算工资的林晚,只是个壳,是个为了维持一段摇摇欲坠的婚姻,硬生生套在自己身上的壳。
她拎起包,走出家门。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她的车停在最里面——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她坐进去,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
早高峰的车流里,她接了几个电话,全是工作。一个跨国并购案的谈判,一个上市公司法律尽调,还有一个标的八千万的合同纠纷。
她语气冷静,条理清晰,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叫着“林律师”,小心翼翼地请示。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等红灯时,她看了一眼手机。
微信有一条新消息,是小姑子陈雪发来的。
“嫂子,在吗?有急事找你。”
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按灭屏幕,踩下油门。
她知道陈雪找她干什么。无非是要钱。这个月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要买新手机,五千。她给了。第二次是要报个什么培训班,一万二。她也给了。这是第三次,估计数目不会小。
她不是给不起。五百六十万的年收入,几千几万对她来说,就像普通人花几十块钱。
但她不想给。
不是小气,是厌恶。厌恶这种理所当然的索取,厌恶陈雪那句“反正我哥赚钱养家,你的钱留着也是留着”,更厌恶陈凯在背后那种默许甚至鼓励的态度。
绿灯亮,她转弯,驶入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然后推门下车。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前台看见她,立刻站起来:“林律师早。”
“早。”她点头,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她完美的倒影。精致的套装,昂贵的配饰,冷漠的表情。
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强大,独立,不容侵犯。
至于家里那个壳,那个月入6800、需要丈夫“养”的林晚——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忍忍吧。也许,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章 风暴前奏
上午十点,林晚开完一个并购案的协调会,回到办公室。
助理小周跟进来,递上一杯美式咖啡:“林律,刚才陈先生打了三个电话,说有事找您,很急。”
陈先生,陈凯。
林晚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周离开,带上门。林晚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处理邮件。她没立刻回陈凯电话,她知道他急什么。
果然,十分钟后,陈凯的电话又来了。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等它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喂。”
“晚晚,你怎么不接电话?”陈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有急事找你!”
“刚才在开会。”林晚声音平静,“什么事?”
“小雪要买房了!”陈凯语气兴奋,“就咱们小区旁边那个新楼盘,叫‘枫林雅筑’,你听说过吧?精装修,学区房,特别好!小雪和爸妈都看中了,就是首付差点。”
林晚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
枫林雅筑,她知道。均价六万,最小户型一百平,首付三成,一百八十万。陈雪要买那里的房?
“她哪来的钱?”林晚问。
“这不是找你商量嘛。”陈凯压低声音,“小雪看中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总价七百二十万,首付要两百一十六万。她自己有二十万,爸妈出三十万,还差一百六十六万。晚晚,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一百六十六万。
林晚笑了,是真的想笑。
陈雪,二十六岁,无业,靠父母和哥哥接济过日子。现在要买七百二十万的房子,首付差一百六十六万,张嘴就要她“帮忙”。
凭什么?
“我哪有那么多钱。”林晚声音依旧平静,“你知道的,我一个月就六千八,还得还房贷,付生活费。一百六十六万,我不吃不喝得攒二十年。”
“你不是有存款吗?”陈凯脱口而出,“结婚这五年,你的工资卡都在我这儿,每个月我只给你留两千生活费,剩下的都存着呢。少说也有个二三十万吧?你再找你爸妈借点,找同事朋友凑凑……”
“陈凯。”林晚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工资卡是在你那儿,但里面有多少钱,你清楚吗?每个月六千八,扣掉社保公积金,到手五千多。给你两千生活费,剩下的三千多,要付物业水电,要买菜做饭,要买衣服日用品。五年,你觉得我能存下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那也不能一点都没有吧?”陈凯声音弱了些,“晚晚,小雪是我妹妹,我们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现在要结婚,没房子,男方家不同意。你当嫂子的,帮帮她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一家人。”林晚重复这个词,觉得特别讽刺,“陈凯,一家人是互相帮衬,不是单方面索取。这五年,我帮衬得还少吗?你爸妈生病,医药费我出。你弟弟上学,学费我出。你妹妹买手机买包报培训班,全是我出。现在她要买七百万的房子,首付差一百六十六万,还要我出。我是提款机吗?还是你们陈家的扶贫办主任?”
“你……你怎么说话呢!”陈凯声音提高了,“林晚,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出!不出,我们就离婚!”
又来了。
“离婚”这两个字,是陈凯对付她的终极武器。每次她稍有反抗,他就祭出这个大招,然后她就会妥协,会退让,会继续扮演那个温顺听话的妻子。
因为怕。怕失去这个家,怕成为别人眼中的“失败者”,怕父母担心。
但这一次,林晚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
“陈凯,”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要离婚,可以。但离婚之前,先把账算清楚。这五年,我给你家花了多少钱,一笔一笔,我都记着。你要看吗?”
“你……”陈凯噎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还有,”林晚继续说,“你妈昨天给你打电话,说要两万修屋顶。你让我出一万。行,这一万我出,但从今天起,我的工资卡我自己保管。每个月,我给你两千生活费,其他的,你别想动一分。”
“林晚!你反了天了!”陈凯在那边吼,“我告诉你,工资卡你想都别想拿回去!这个家,我说了算!”
“那你就试试。”林晚说完,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脏跳得很快,手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是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愤怒。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她每天活在谎言里,活在算计里,活在被索取、被轻视、被道德绑架的泥潭里。
够了。
真的够了。
手机又震了,是陈凯发来的微信,很长一段:
“林晚,我告诉你,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小雪是我亲妹妹,我不能看着她没房子结不了婚!你要是敢不出,我就去你们律所闹,让你同事领导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冷血自私的女人!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林晚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她点开录音功能,回复了一段语音,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陈凯,我也告诉你。第一,我不出这笔钱。第二,我的工资卡,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它放在餐桌上。否则,我会报警,告你侵占财产。第三,如果你敢来我律所闹,我会让你知道,一个年收入五百六十万的律师,有多少种方法,让你和你全家,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最后,提醒你一下。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音了。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爸妈听听,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是怎么威胁自己妻子的。”
发送。
然后,她拉黑陈凯的电话和微信。
世界清净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三十二楼,视野开阔,能看见大半个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忙。
而她,林晚,年入五百六十万,手握无数资源,却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可笑的谎言,把自己活成了月入六千八的可怜虫。
真傻。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林晚,该醒了。”
第三章 第一次交锋
晚上七点,林晚回到家。
门一开,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还有陈凯讲电话的声音,语气讨好:
“妈,你放心,晚晚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答应出钱。对对,一百六十六万,一分不少。哎呀,她敢不出?她一个一个月六千八的小律师,离了我,她吃什么喝什么?放心,她不敢不听我的……”
林晚站在玄关,听着那些话,突然觉得特别荒谬。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陈凯看见她,立刻挂了电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回来了?”
“嗯。”林晚把包放在沙发上,看向他,“工资卡呢?”
陈凯脸色一沉:“林晚,你什么意思?真要跟我算这么清楚?”
“不是我要算清楚,是你们逼我算清楚。”林晚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工资卡,给我。现在。”
“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报警。”林晚拿出手机,“侵占夫妻共同财产,数额虽然不大,但够你喝一壶的。而且,我会把这件事,连同你今天威胁我的录音,一起发到你们公司群里。陈凯,你不是最要面子吗?我想看看,你们同事领导知道你是这种人,会怎么看你。”
陈凯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晚笑了,“陈凯,这五年,我让着你,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想维护这个家。但现在我发现,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家。是你的,是你爸妈的,是你妹妹的。而我,只是个提款机,是个需要时拿出来用用,不需要时踢到一边的工具。”
她站起来,走到陈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工具也会生锈,也会坏。而我,不想再做工具了。把卡给我,然后,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子!”陈凯跳起来,“林晚,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出的首付!”
“你出的首付?”林晚挑眉,“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首付一百二十万,我出了八十万,你出了四十万。需要我把转账记录找出来给你看吗?”
陈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林晚继续说,“这五年的房贷,每个月一万二,全是我在还。你的工资,全补贴给你家了。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出来,一笔一笔算给你看吗?”
陈凯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他瞪着林晚,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不是算计,是自保。”林晚摇头,“陈凯,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但你一次都没抓住。你只想控制我,压榨我,把我变成你和你家的附庸。可惜,我不是那种人。”
她伸出手:“卡。”
陈凯盯着她,盯了很久,最终,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工资卡,扔在地上。
“拿去!谁稀罕!”
林晚弯腰捡起卡,看了一眼,确认是自己的那张,然后收进包里。
“今晚你睡客房。明天,我会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房子归我,你出的四十万首付,我会还你。另外,这五年你补贴你家的钱,大概有三十万,我也不要了,算我送你的。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说完,她转身走向卧室。
“林晚!”陈凯在身后吼,“你会后悔的!离了我,你一个二婚女人,看谁还要你!”
林晚停下脚步,没回头。
“陈凯,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有钱,有房,有事业。而你,除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吸血的原生家庭,还有什么?”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一关,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在抖,全身都在抖。不是害怕,是脱力,是那种紧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松开后的虚脱。
眼泪掉下来,但她没出声,只是用手捂住脸,任由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五年。结束了。
也好。
真的,也好。
《天价主妇:假面反击》(续)
第二卷:暗流涌动
第四章 小姑子的步步紧逼
第二天早上,林晚在客房的床上醒来。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昨晚和陈凯对峙到半夜,最后她实在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抱着枕头被子来了客房。
手机在床头震动,她拿起来,屏幕上是助理小周的来电。
“林律,九点钟和天晟集团的视频会议,您别忘了。资料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好,我知道了。”林晚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她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眼。
洗漱完,她换上家居服,走出客房。客厅里没人,主卧的门关着,陈凯应该还没起。她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烤了两片吐司。
刚坐下,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
陈雪。
“嫂子,在吗?我哥说你答应出钱了,是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嫂子最好了!”
“嫂子,我跟你说,我昨天又去看了那套房,户型真的绝了!主卧朝南,客厅带大阳台,厨房是开放式的,特别好!”
“对了嫂子,首付一百六十六万,你看是转账给我,还是直接打给开发商?我把我卡号发你,你方便的话今天转就行,我明天就去交定金!”
“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在忙?”
“嫂子,你看到了回我一下呗,我很急的。”
一连五条消息,语气从兴奋到催促,最后甚至带了点不耐烦。
林晚看着屏幕,突然觉得很好笑。
陈雪凭什么觉得,她会出一百六十六万,给她买一套七百万的房子?就凭她叫自己一声“嫂子”?就凭陈凯是她哥?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咖啡很苦,但她需要这种苦味来提神。
吃完,她收拾好厨房,回到主卧换衣服。陈凯还在睡,背对着她,鼾声如雷。她没叫他,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阿玛尼的西装,配菲拉格慕的鞋。
换好衣服,化好妆,她拎着包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她瞥了一眼茶几,上面放着陈凯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陈雪发来的消息:
“哥,嫂子回你了没?我这边真的很急,开发商说今天不定,明天就卖给别人了!”
“哥,你说话呀!你是不是没跟嫂子说清楚?”
“哥,你是不是骗我的?嫂子根本没答应?”
林晚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向门口。
拉开门时,她听见主卧传来陈凯的声音,带着睡意和烦躁: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催她!你急什么急!”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第五章 职场与家庭的拉扯
到律所时,刚好八点半。
林晚走进办公室,小周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今天要用的文件。
“林律,天晟集团的并购案,对方律师刚刚发来了补充协议,有几条条款很刁钻,您看看。”小周把文件递过来。
林晚接过,快速浏览。这是一起标的十二亿的跨境并购案,她的客户是天晟集团,对方是一家美国上市公司。谈判已经进行了三个月,双方在控制权条款上僵持不下。
“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九点视频会议,讨论应对方案。”林晚把文件还给小周,“另外,帮我约一下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就说我下午有空,可以线上沟通。”
“好的。”
小周离开后,林晚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工作让她暂时忘记了早上的糟心事,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高度专注的状态。
九点,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天晟集团的法务总监、投资总监、还有几个高管的脸依次出现。林晚坐在主位,语气冷静地分析对方新提出的条款:
“第三条第2款,关于董事会席位分配,对方要求占四席,我们只有三席。这不行。按照持股比例,我们应该至少占五席。”
“第七条第5款,关于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范围太宽,必须缩小。否则后续经营会处处受制。”
“第十一条,关于知识产权的归属,必须明确约定,并购后产生的所有新知识产权,归合资公司所有,不得单方处置。”
她一条条说过去,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屏幕那边的人频频点头,有人甚至开始做笔记。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法务总监松了口气:“林律师,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那下午和对方的沟通,就拜托你了。”
“应该的。”
挂了视频,林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有些疲惫,但比起家里的糟心事,她宁愿工作。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凯。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等它自动挂断。但陈凯很执着,又打了第二次,第三次。
林晚终于接起来,语气冷淡:“我在工作,有事说事。”
“林晚,你什么意思?”陈凯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小雪说你没回她消息,也没转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昨晚说得很清楚,我不出这笔钱。”林晚说,“你转告陈雪,想要房子,自己赚,或者找你爸妈要。别找我。”
“你……你是不是真想离婚?”
“是。”林晚回答得毫不犹豫,“陈凯,这婚我离定了。今天我会让律师起草协议,明天你就能收到。”
“你……你狠!”陈凯咬牙切齿,“行,离婚就离婚!但你别想这么容易脱身!房子我要一半,存款我也要一半!还有,这五年你吃我的喝我的,青春损失费你也得赔!”
林晚笑了,是真的笑出声。
“陈凯,你一个年收入十八万的人,要我一个年收入五百六十万的人,赔你青春损失费?你是疯了,还是觉得我疯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陈凯才开口,声音发颤:“你……你说什么?年收入……五百六十万?”
“对,五百六十万。税后。”林晚一字一句,“君合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手上十几个千万级标的案件,年收入五百六十万。陈凯,这五年,你每个月给我两千生活费,觉得是施舍。可你知道吗,我随便一个案子的律师费,就够你赚十年。”
“不……不可能……”陈凯声音在抖,“你明明……明明月薪六千八……”
“那是骗你的。”林晚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陈凯,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是一个比你弱、需要你养、能衬托你‘一家之主’身份的工具。所以我演给你看,演了五年。但现在,我不想演了。”
“你……你一直骗我?”陈凯的声音陡然拔高,“林晚,你居然骗我!你这个贱人!你——”
“陈凯,”林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注意你的措辞。我刚才录音了。再骂一句,我会以侮辱诽谤起诉你。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时间。”
陈凯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明天,律师会联系你。好聚好散,别逼我用法律手段。”林晚说完,挂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但痛快。
第六章 秘密结盟
中午,林晚约了闺蜜苏晴吃饭。
餐厅是她们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隐蔽性好,菜也好吃。林晚到的时候,苏晴已经在了,正拿着手机刷微博,看见她,立刻招手。
“晚晚,这儿!”
林晚走过去坐下,苏晴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事。”林晚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菜。
等菜的时候,苏晴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我跟你说,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林晚看着她,突然笑了。
“晴晴,我可能要离婚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拍桌:“离!早该离了!陈凯那种凤凰男,留着过年吗?我跟你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实际上屁本事没有,全靠你养着!”
“你知道我养着他?”林晚挑眉。
“废话,我又不瞎。”苏晴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君合的高级合伙人,年收入少说几百万,结果天天穿得跟月薪三千似的,用最便宜的护肤品,背最破的包。不是养着他,难道是做慈善?”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止养着他,还养着他全家。”
她把陈雪要买房,陈凯逼她出一百六十六万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眼睛瞪得溜圆。
“一百六十六万?她怎么不去抢?不是,陈雪一个无业游民,要买七百万的房子?她配吗?她凭什么?”
“凭她觉得,我的钱就是她哥的钱,她哥的钱就是她的钱。”林晚苦笑。
“放屁!”苏晴气得脏话都出来了,“晚晚,这钱你绝对不能出!出了你就是傻子!而且我告诉你,这次出了一百六十六万,下次她就敢要三百三十万!这种吸血虫,喂不饱的!”
“我知道。”林晚点头,“所以我不打算出。而且,我打算跟陈凯离婚。”
“离!必须离!”苏晴握住她的手,表情严肃,“晚晚,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在,有苏家在,陈凯和他家那群吸血鬼,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林晚看着闺蜜认真的脸,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五年,她在陈凯和他家人面前装弱,装穷,装温顺。只有在苏晴面前,她才能做回自己,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晴晴,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苏晴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离婚的事,你打算怎么弄?需要律师吗?我哥认识几个厉害的离婚律师,我让他介绍给你。”
“不用,我自己就是律师。”林晚笑了笑,“而且,我手里有陈凯转移财产、精神控制的证据。这场离婚官司,我赢定了。”
“那就好。”苏晴松了口气,又坏笑,“不过晚晚,你真能忍啊,年收入五百六十万,装了五年月薪六千八。我要是有你这收入,我天天横着走,还用看陈凯脸色?”
“以前是傻。”林晚摇头,“总觉得爱一个人,就得迁就,就得妥协。现在明白了,爱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的牺牲。而且,有些人,不值得你牺牲。”
“对!不值得!”苏晴举杯,“来,为你的觉醒,干杯!”
林晚笑着和她碰杯。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苏晴给她出了不少主意,怎么收集证据,怎么应对陈家的骚扰,怎么在舆论上占据主动。
“对了,”苏晴突然说,“陈雪不是要买房吗?你去现场,当着开发商的面,揭穿她。让她知道,你这个‘月薪六千八’的嫂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林晚眼睛一亮。
“好主意。”
第七章 丈夫的进一步算计
吃完饭,林晚回到律所,继续下午的工作。
和对方律师的线上沟通很顺利,她凭借专业的法律知识和强大的谈判技巧,成功把几个关键条款扳了回来。对方律师最后不得不让步,说需要回去请示。
挂了视频,小周走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林律,刚才有个女的打电话到前台,说是您小姑子,有急事找您。前台说您在开会,她就……骂起来了,说话很难听。”
林晚皱眉:“说什么了?”
“说您……说您不要脸,骗她哥钱,还说要去律协举报您,让您当不了律师。”小周声音越说越小,“林律,要不要报警?”
“不用。”林晚摇头,“她也就敢打电话骂骂,不敢真的来。下次她再打来,直接挂断,拉黑。”
“好的。”
小周离开后,林晚打开手机,果然,陈雪又发来一堆消息,从质问到辱骂,最后甚至威胁: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说了,这钱你不出也得出!不然我们就去你律所闹,让你同事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告诉你,我爸妈已经知道了,他们很生气!你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
“林晚,回话!别装死!”
林晚看着那些消息,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这五年,她到底在坚持什么?一个根本不爱她、只想利用她的男人,一群把她当提款机的“家人”,一段只有压抑和委屈的婚姻。
她点开陈雪的聊天窗口,回复:
“陈雪,我也告诉你。第一,我不出钱。第二,我和你哥要离婚了。第三,如果你再骚扰我,我会报警,并起诉你侮辱诽谤。最后,提醒你一下,你哥一个月工资一万五,你爸妈退休金加起来不到六千。而我,年收入五百六十万。你猜,如果真的闹起来,谁会更难看?”
发送,然后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累,但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
“您尾号8888的账户支出200,000.00元,余额……”
林晚猛地坐直身体。
尾号8888,是她的主卡,里面存着她大部分流动资金。这张卡她很少用,绑定了手机银行,但密码只有她和陈凯知道。
陈凯动了她的钱。
她立刻打开手机银行,登录,查看交易明细。果然,二十分钟前,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转到陈凯的账户。
用途写着:家庭支出。
家庭支出?
林晚气笑了。陈凯这是狗急跳墙,开始偷钱了?
她没犹豫,直接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你好,我要挂失一张银行卡,尾号8888。对,立刻挂失。另外,刚刚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是非本人操作,我要申请冻结并追回。是的,我怀疑是盗刷。好,我马上报警。”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盗用我的银行卡,转账二十万。对,我有怀疑对象,是我丈夫。我需要警方介入调查。好,我等你们。”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但眼神冰冷。
陈凯,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不想要体面,那我就帮你撕破脸。
《天价主妇:假面反击》(续)
第三卷:撕破假面
第八章 导火索
报警后不到二十分钟,警察就到了律所。
来的一老一少,老警察姓王,看起来经验丰富。林晚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出示了银行卡交易记录、和银行的通话录音,以及和陈凯的微信聊天记录。
“这笔转账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二分发生的,当时我正在工作,有不在场证明。这张卡的密码只有我和我丈夫知道,但我没有授权他进行这笔转账。”林晚语气平静,条理清晰,“而且,我们正在协议离婚阶段,这笔钱很可能是他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王警官看了看记录,点点头:“明白了。我们会联系你丈夫,请他到所里说明情况。如果情况属实,这属于盗窃,数额巨大,可以刑事立案。”
“谢谢。”林晚顿了顿,又说,“另外,我丈夫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姑子,今天多次打电话到我们律所前台,对我进行辱骂和威胁。这是录音。”
她把手机递给王警官,里面是前台转接过来的通话录音,陈雪尖利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那个贱人呢?让她接电话!敢骗我哥的钱,还敢不接我电话?我告诉你们,她就是个不要脸的骗子!你们律所招这种人,也不嫌丢人!”
“让她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去你们律所门口拉横幅,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君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是个什么货色!”
王警官皱眉听完,对年轻警察说:“小刘,把这段录音拷下来。威胁、辱骂,情节严重的话可以治安拘留。”
“好的王队。”
警察走后,小周小心翼翼地问:“林律,您没事吧?”
“没事。”林晚摇头,“今天下午的日程全部取消,我有事要处理。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在开会。”
“好的。”
小周离开后,林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金红色,很美,但她没心情欣赏。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
“晚晚,我刚听说陈雪那个疯婆子打电话去你们律所了?你没事吧?”
“没事,已经报警了。”
“报警好!就该让她进去吃几天牢饭!”苏晴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对了,陈凯那边有什么动静?他真敢偷你钱?”
“嗯,二十万,已经报警了。”
“我的天,他疯了吧?”苏晴震惊,“二十万,够他坐几年牢了!晚晚,你这次绝对不能心软,必须把他送进去!”
“我知道。”林晚回复,“晴晴,帮我个忙。晚上,我想请陈凯和他爸妈,还有陈雪,一起吃个饭。地点就定在‘锦宴’。”
锦宴是本市最高档的中餐厅之一,人均消费三千起,包厢最低消费五万。林晚从没带陈凯和他家人去过那里,因为他们“消费不起”。
苏晴立刻明白了:“你想摊牌?”
“嗯,是时候了。”林晚打字,“帮我订最大的包厢,要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账单我来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晴立刻答应,“晚晚,今晚,让他们开开眼!”
第九章 高潮摊牌
晚上七点,锦宴,天字号包厢。
林晚提前半小时到,检查了菜品和酒水。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高定套装,戴了全套的宝格丽珠宝,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气场全开。
七点整,陈凯和他父母,还有陈雪,准时到了。
推开包厢门,四个人都愣住了。
包厢很大,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画,桌上摆着鲜花。服务员穿着旗袍,恭敬地站在一旁。
陈雪眼睛都直了,低声对陈凯说:“哥,这地方……很贵吧?”
陈凯脸色不太好,他大概猜到林晚想干什么,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进来。
“晚晚,你这是……”婆婆张桂兰打量着包厢,语气有些不安,“这得花不少钱吧?你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八,这么浪费……”
“妈,坐吧。”林晚打断她,示意服务员倒茶。
四人坐下,神情各异。陈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林晚。陈建国沉默地喝茶。张桂兰东张西望,眼神里既有羡慕又有不满。陈雪则一直盯着林晚身上的珠宝和包包,眼里满是嫉妒。
菜一道道上来,龙虾,鲍鱼,海参,燕窝,都是最贵的招牌菜。酒是82年的拉菲,一瓶就要五万。
陈雪忍不住了,酸溜溜地说:“嫂子,你发财啦?这么舍得花钱?是不是我哥给你涨生活费了?”
林晚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举起酒杯:“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说点事。先喝一杯吧。”
陈凯终于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急什么,先吃饭。”林晚抿了一口酒,姿态优雅,“这么好的菜,别浪费了。”
一顿饭吃得极其压抑。陈家人吃得小心翼翼,只有林晚从容不迫,细嚼慢咽,仿佛真的只是来吃顿饭。
吃到一半,陈雪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嫂子,钱你准备好了吗?我明天就要去交定金了。”
来了。
林晚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看向她:“什么钱?”
“买房的钱啊!”陈雪急了,“一百六十六万!我哥没跟你说吗?”
“说了。”林晚点头,“但我没答应。”
“你……”陈雪脸色一变,“林晚,你什么意思?我哥说你答应了的!你是不是想反悔?”
“我从没答应过。”林晚声音平静,“而且,陈凯也没资格替我答应。因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跟他,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赚的?”陈雪嗤笑,“你一个月六千八,五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一百六十六万!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我就去你们律所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冷血自私的嫂子!”
“陈雪!”陈凯想拦,但已经晚了。
林晚笑了,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文件,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屏幕上,是她的银行流水。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的收入:一笔三百二十万的律师费到账。再往上翻,几乎每隔几天就有几十万、上百万的进账。
最后,她点开年度汇总:年收入,五百六十万。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陈雪张着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桂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陈建国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洒了一身。
陈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林晚收回手机,声音像淬了冰,“年收入,五百六十万。税后。陈雪,你说我一个月六千八,五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一百六十六万。那我告诉你,这笔钱,我一个月就能赚到。一百六十六万,对我来说,就像你花一百六十六块一样简单。”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凌厉,“我一分都不会给你。因为你不配。”
陈雪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你一个破律师,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林晚,你为了不借钱,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假的?”林晚挑眉,从包里拿出几张纸,扔在桌上,“这是我去年的纳税记录,个人所得税交了二百多万。这是我和律所的合伙协议,年分成比例30%。这是几个千万级案件的委托合同,律师费都在百万以上。陈雪,你要不要拿去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假的?”
陈雪抓起那几张纸,手在抖。她虽然不懂法律,但那些数字、公章、签名,看起来不像假的。
“还有你,陈凯。”林晚转向一直沉默的丈夫,“这五年,你一直对外说我月薪六千八,需要你养。你妈生病,我出医药费,你说是我应该的。你弟上学,我出学费,你说是我当嫂子的本分。你妹要钱,我给,你说是我大度。可实际上呢?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五,还不够我一件衣服的钱。你全家加起来,一年的收入,不如我一个月的零头。”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她声音陡然提高,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掉泪,“你控制我的工资卡,每个月只给我两千生活费。你让我穿最便宜的衣服,用最廉价的化妆品,在你家人面前低三下四。你明明知道我工作压力大,却从不关心,反而嫌我加班多,不顾家。陈凯,这五年,我忍你,让你,不是因为我弱,是因为我爱你。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尊严、随意索取钱财的傻子吗?”
陈凯低着头,肩膀在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林晚站起来,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清晰而冰冷,“第一,我不出钱。陈雪,你的房子,你自己想办法。第二,我要离婚。陈凯,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协议离婚,财产分割清清楚楚。第三,从今天起,我和你们陈家,再无瓜葛。你们谁再敢骚扰我、威胁我、诋毁我,我会用法律手段,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拿起包,最后看了陈凯一眼:
“陈凯,这五年,是我瞎了眼。但从今往后,我的眼睛,亮了。”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这场持续五年的荒唐婚姻。
第十章 婆家的反应
林晚走后,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陈雪突然尖叫一声,把桌上的碗碟全扫到地上。
“骗子!林晚这个骗子!她骗了我们五年!五年啊!”
张桂兰也反应过来,扑到陈凯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小凯,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年收入五百六十万?”
陈凯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啊!”张桂兰急了,“你倒是说话啊!她要是真那么能赚,这五年,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我们还以为她就是个穷律师,每个月还得靠你养!结果呢?结果人家是金凤凰,是我们高攀不起!”
“妈,你别说了……”陈凯声音嘶哑。
“我凭什么不说!”张桂兰哭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个这么有钱的儿媳妇,结果一分光没沾上,还要被她看不起!五百六十万啊!她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过好日子了!可现在呢?离婚!她还要离婚!”
陈建国终于开口,声音苍老:“离就离吧。这样的媳妇,我们陈家要不起。”
“爸!”陈凯抬头,眼圈通红,“我不想离……”
“不想离?”陈建国看着他,眼神失望,“小凯,这五年,你是怎么对人家的?你妈生病,她出钱,你说应该的。你弟上学,她出钱,你说本分。你妹要钱,她给,你说她大度。可实际上呢?你是把她当傻子,当提款机!现在人家醒了,不傻了,你还不想离?你拿什么留人家?”
陈凯哑口无言。
陈雪还在哭闹:“我不管!我要房子!哥,你去求她,去给她道歉!让她把钱给我!不然我怎么办?我都跟男朋友说好了,房子买了就结婚!现在没房子,他肯定要跟我分手!”
“你闭嘴!”陈凯突然吼了一声,吓了陈雪一跳。
“都是你!要不是你贪得无厌,非要买七百万的房子,林晚会跟我翻脸吗?要不是你天天打电话骚扰她,她会这么绝情吗?陈雪,我告诉你,这房子,你想都别想!有本事,你自己赚去!”
陈雪愣住了,随即大哭:“哥,你居然怪我?明明是你没本事,管不住自己老婆!你要是有本事,她敢这么嚣张吗?你还怪我?我要告诉妈!”
“行了!”张桂兰打断他们,擦了擦眼泪,“现在吵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怎么挽回。小凯,你去给林晚道歉,好好说,求她原谅。夫妻哪有隔夜仇,她那么爱你,肯定会心软的。”
陈凯苦笑:“妈,你觉得,她还会原谅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桂兰推他,“快去!现在就去!到她家楼下等着,给她跪下认错!女人都心软,你态度诚恳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陈凯看着母亲急切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这五年,他一直活在母亲的期望里,活在“一家之主”的虚荣里,活在控制妻子的快感里。可现在,梦碎了,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没有林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中层,月薪一万五,付了房贷就所剩无几。没有林晚,他全家还要挤在老家破旧的房子里,为几万块的医药费发愁。
可这些,是他自找的。
“妈,我不会去的。”陈凯站起来,声音疲惫,“我和林晚,完了。真的完了。”
他转身,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张桂兰的哭声和陈雪的骂声,但他像没听见,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眼睛通红,像个失败者。
不,他就是个失败者。
输掉了婚姻,输掉了尊严,输掉了那个曾经真心爱他的女人。
第十一章 售楼处对决
第二天上午,林晚接到一个电话。
是“枫林雅筑”售楼处的销售经理打来的,语气恭敬:“林律师,您昨天预约了今天上午十点看房,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到?”
林晚这才想起,昨天让苏晴帮忙预约了看房。她本意是去现场看看,顺便“偶遇”陈雪,给她一个“惊喜”。
“我十点准时到。”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好的,我在售楼处等您。”
挂了电话,林晚换好衣服,开车前往枫林雅筑。
到售楼处时,刚好十点。销售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李,很专业,一见她就热情地迎上来。
“林律师您好,我是李经理。您今天想看哪个户型?”
“就陈雪小姐看中的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林晚说。
李经理愣了一下:“陈雪小姐?您认识她?”
“算认识。”林晚笑了笑,“她今天来了吗?”
“来了,在那边,正跟家人商量呢。”李经理指向沙盘区。
林晚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陈雪,还有张桂兰和陈建国。陈凯不在。
她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售楼处里格外清晰。陈雪背对着她,正兴奋地指着沙盘模型:
“妈,你看,就是这套!户型可好了!主卧带卫生间,客厅有阳台,厨房是开放式的!”
张桂兰有些心不在焉:“好是好,可是钱……”
“钱不是问题!”陈雪得意地说,“我哥说了,林晚答应出钱了!一百六十六万,一分不少!等我拿到钱,立马就签合同!”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出钱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雪身体一僵,猛地转身,看见林晚,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房啊。”林晚微笑,“听说这里有套不错的房子,过来看看。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陈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梗着脖子说:“林晚,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定了!我哥说了,钱你必须出!不出我就去你律所闹!”
“你去啊。”林晚挑眉,“正好,我带了律师。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跟你聊聊,威胁、诽谤、骚扰,要判几年?”
陈雪噎住了。
张桂兰挤出一个笑容:“晚晚,你别跟小雪一般见识。她年纪小,不懂事。你看,这房子确实不错,你要是有钱,就帮帮她。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林晚打断她,“张阿姨,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陈凯要离婚,从此和你们陈家,再无瓜葛。所以,我们不是一家人。”
张桂兰笑容僵在脸上。
林晚不再理她们,转向李经理:“李经理,这套房子,全款买的话,最低价多少?”
李经理眼睛一亮:“全款?林律师,这套房子总价七百二十万,如果您全款的话,我可以申请给您打九五折,就是六百八十四万。另外,我们还送一个车位,价值二十万。”
“六百八十四万……”林晚沉吟。
陈雪急了:“林晚,你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我看中的!你要抢?”
“抢?”林晚笑了,“陈雪,这房子写你名了吗?你交定金了吗?签合同了吗?如果没有,那它就是开发商的,谁有钱谁买。怎么,就许你看,不许我买?”
“你……你……”陈雪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跟我作对!”
“对,我就是故意的。”林晚坦然承认,“陈雪,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了。全款,六百八十四万,今天就签合同。你,要么加价跟我抢,要么,滚。”
陈雪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加价?她连首付都拿不出,拿什么加价?
张桂兰也急了:“晚晚,你不能这样!这房子是小雪先看中的,你怎么能抢呢?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林晚看向她,眼神冰冷,“张阿姨,这五年,你们欺负我还少吗?把我当提款机,当佣人,当傻子。现在,我不傻了,你们就说我欺负人?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她不再废话,对李经理说:“签合同吧,全款。今天付款,今天过户。”
“好的林律师!这边请!”李经理喜笑颜开,引着林晚往VIP室走。
陈雪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没了!林晚,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林晚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VIP室里,她签完合同,刷了卡。六百八十四万,一次性付清。
李经理恭敬地递上钥匙和产权文件:“林律师,这是钥匙,产权证三天后就能办好。另外,车位的手续我马上帮您办。”
“谢谢。”林晚收起文件,站起身,“对了,外面那几个人,麻烦你请她们离开。她们要是闹事,就报警。”
“明白!”
走出售楼处,阳光正好。
林晚坐进车里,看着手里的购房合同,突然笑了。
六百八十四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能让陈雪和她全家难受很久,值了。
她启动车子,驶离售楼处。
后视镜里,陈雪还坐在地上哭,张桂兰在劝,陈建国站在一边,像个木偶。
真是一出好戏。
可惜,她是看戏的人,不是戏里的角了。
《天价主妇:假面反击》(续)
第四卷:绝地反击与新生
第十二章 婚姻谈判
从售楼处回来,林晚直接去了律所。
她让助理小周通知所有合伙人,下午三点开紧急会议。两点五十分,她走进会议室,八个合伙人已经到齐了。
“林律师,什么事这么急?”律所主任王律师问。
林晚在会议桌主位坐下,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要离婚了。这是我的离婚协议草案,以及我收集的关于我丈夫陈凯转移财产、精神控制、以及他家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对我进行威胁、骚扰的证据。需要律所给我指派一位擅长婚姻家事的律师,协助我处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律师率先反应过来,拿起文件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陈凯盗刷你银行卡二十万?”
“嗯,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调查。”林晚声音平静。
“他妹妹陈雪多次打电话到律所威胁、辱骂?”
“有录音,已经交给警方了。”
“他还长期对外宣称你月收入只有六千八,实际上……”
“实际上我年收入五百六十万。”林晚接过话,“这五年,我一直在伪装,为了维持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但现在,我不想装了。”
几个合伙人面面相觑,表情复杂。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愤怒。
“太欺负人了!”一位女合伙人拍桌,“林律师,这婚必须离!而且要离得漂亮!让他净身出户!”
“对!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林律师,你别担心,律所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
王律师也点头:“小林,你放心。我亲自跟进这个案子。陈凯这种行为,已经涉嫌盗窃、侮辱、诽谤,如果证据确凿,可以刑事附带民事一起告。至于离婚财产分割,你放心,有我在,他别想占你一分便宜。”
林晚眼眶有些热,但忍住了。
“谢谢大家。另外,这件事可能会对律所造成一些舆论影响。陈凯和他家人可能会来闹,希望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怕什么?”王律师冷笑,“我们君合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敢来闹,就让他们知道,得罪一个顶级律所,是什么后果。”
会议结束后,王律师把林晚叫到办公室。
“小林,你确定要离婚?不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给。”林晚摇头,“王律师,这五年,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但他一次都没抓住。他的心,从来不在我这里,只在他那个吸血的原生家庭那里。我累了,不想再耗了。”
“好。”王律师点头,“既然决定了,那就快刀斩乱麻。离婚协议我已经看过了,条件对你很有利。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归你。存款对半分,但他盗刷的那二十万要追回。另外,你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毕竟他长期对你进行精神控制和贬低。”
“精神赔偿就算了。”林晚说,“我只想尽快结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也行。”王律师想了想,“那这样,我让陈律师明天就联系陈凯,约他见面谈。如果谈不拢,就起诉。以我们掌握的证据,官司赢面很大,而且可以要求他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好,麻烦您了。”
第十三章 丈夫的反扑
第二天上午,陈凯的电话打到林晚办公室。
是王律师接的,开了免提。
“林晚,你什么意思?”陈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让律师给我发离婚协议?还要告我盗窃?林晚,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绝?”林晚开口,声音平静,“陈凯,盗刷我银行卡二十万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绝?对外宣称我月薪六千八,让我在你家人面前抬不起头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绝?逼我出一百六十六万给你妹妹买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绝?”
“我……”陈凯语塞,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那又怎么样?我是你丈夫,用你的钱怎么了?你赚得多,帮衬一下我家怎么了?林晚,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很快就不是了。”林晚打断他,“陈凯,离婚协议你已经看到了。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不签,我们就法庭见。你自己选。”
“我不签!”陈凯吼道,“林晚,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离!你要是敢离,我就去你们律所闹,去法院闹,去媒体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冷血自私的女人!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你试试。”林晚声音冷下来,“陈凯,我手里有你盗刷银行卡的证据,有你妹妹威胁辱骂我的录音,有你长期精神控制我的聊天记录。如果你敢闹,我就把这些全部公开,顺便起诉你盗窃、侮辱、诽谤。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你。”
陈凯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了下来:“晚晚,我们……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我知道我错了,我改,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我们别离婚,行吗?”
“晚了。”林晚摇头,“陈凯,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但你没有珍惜。现在,我不想给了。”
“你就这么狠心?”
“不是我狠心,是你逼的。”林晚说完,看向王律师。
王律师会意,接过话:“陈先生,我是林律师的代理律师,姓王。关于离婚事宜,请你与我沟通。如果你拒绝协议离婚,我们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关于你盗刷林律师银行卡二十万一事,警方已经立案,请你配合调查。”
陈凯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电话。
王律师放下话筒,看向林晚:“他应该会妥协。这种人,欺软怕硬,看到动真格的,就怂了。”
“但愿吧。”林晚揉了揉眉心。
第十四章 终极胜利
三天后,陈凯妥协了。
在王律师的施压下,他同意签署离婚协议。房子归林晚,存款对半分,但他盗刷的二十万要返还。另外,他还要承担本次离婚的全部诉讼费用。
签字那天,陈凯来了律所,整个人憔悴了很多,眼睛里有红血丝,胡子拉碴的。
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晚晚,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没了。”林晚低头签字,没看他。
陈凯苦笑,也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他此刻的人生。
签完字,王律师把协议收好,对陈凯说:“陈先生,关于那二十万,请你三天内归还到林律师账户。逾期的话,我们会申请强制执行。”
“知道了。”陈凯声音嘶哑。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林晚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背影佝偻,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林晚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突然空了一下。
不是不舍,是解脱后的空虚。像一场持续太久的战役突然结束,胜利了,但也累了。
王律师拍拍她的肩:“结束了。恭喜你,重获自由。”
“谢谢。”林晚勉强笑了笑。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林晚想了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这几年太累了,我想出去走走,看看世界。”
“应该的。”王律师点头,“工作的事你放心,律所这边我帮你盯着。等你休息好了,随时回来。”
“好。”
第十五章 涅槃重生
离婚后,林晚休了一个月的长假。
她去了欧洲,在巴黎的塞纳河边喝咖啡,在罗马的古迹里漫步,在瑞士的雪山上看日出。没有工作,没有电话,没有糟心事,只有她自己,和这个广阔的世界。
一个月后,她回来了,整个人脱胎换骨。
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明亮,笑容多了。她换了个新发型,剪短了长发,染成了栗色,看起来更干练,也更年轻。
回到律所第一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林律师,你看起来状态真好!”
“是啊,像换了个人!”
“林律师,你去哪儿玩了?给我们讲讲!”
林晚笑着回应,脚步轻快地走进办公室。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都是她休假期间积压的工作。她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处理。
下午,王律师敲门进来。
“小林,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很好。”林晚给他倒了杯茶,“王律师,有事?”
“嗯,有个大案子,想交给你。”王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华盛集团,你知道吧?国内房地产龙头,最近在做一个百亿级的海外并购,需要首席法律顾问。他们点名要你。”
林晚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标的额一百二十亿,涉及三个国家,法律问题复杂,挑战很大,但收益也惊人——律师费预估在两千万以上。
“为什么找我?”她问。
“因为你是业内公认的‘铁娘子’。”王律师笑,“这个案子难度大,压力大,一般人接不了。但你可以。小林,这是你职业生涯的一个里程碑。做好了,你就是国内并购领域的顶尖人物。”
林晚看着文件,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接。”
“好!”王律师拍手,“我就知道你会接!小林,放手去干,律所全力支持你!”
王律师离开后,林晚拿着文件,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车流如织。但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五年前,她为了一个男人,隐藏锋芒,委曲求全,活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影子。
五年后,她亲手撕碎假面,拿回尊严,活成了真正的自己。
这五年,她失去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但得到了整个世界。
值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晚晚,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你重获新生!”
林晚笑着回复:“好。地点你定,我请客。”
“必须你请!你现在可是年入千万的富婆了!”
放下手机,林晚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金红色,美得惊心动魄。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是啊,杀不死她的,都让她更强大。
而未来,还很长。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百亿并购案的文件,翻开,认真看起来。
眼神专注,神情坚定。
这一刻,她是林晚。
君合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年收入五百六十万,即将接手百亿并购案的顶尖律师。
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儿媳,不是谁的嫂子。
只是林晚。
强大,独立,自由的林晚。
(第四卷完,约5000字。全文完,总计约31000字)
尾声
三个月后,林晚的离婚案彻底了结。
陈凯归还了二十万,搬出了房子。陈雪最终没能买成那套房子,和男朋友也分手了。张桂兰和陈建国回了老家,再没联系过林晚。
而林晚,全身心投入华盛集团的百亿并购案,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但乐在其中。
她不再伪装,不再隐藏,用真实的实力和魄力,征服了所有人。客户尊敬她,对手敬畏她,同事佩服她。
她搬进了新买的房子——枫林雅筑那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房。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简洁,舒适,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周末,她会在阳台上看书,喝茶,晒太阳。偶尔约苏晴逛街,看电影,做SPA。生活充实而自由。
有一天,她在商场遇到了陈凯。
他一个人,拎着购物袋,看起来有些憔悴。看见她,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想绕开。
林晚叫住了他。
“陈凯。”
陈凯停下脚步,没回头。
“最近还好吗?”林晚问。
“……还好。”陈凯声音很低。
“那就好。”林晚点头,“保重。”
她说完,转身离开。
陈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耀眼,像一颗明珠,终于擦去了灰尘,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而他,错过了。
永远错过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拎着袋子,慢慢走远。
两个曾经最亲密的人,就这样,擦肩而过,走向各自的人生。
一个,奔向光芒万丈的未来。
一个,留在黯淡无光的过去。
而这,就是选择。
选择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林晚的选择,让她涅槃重生。
陈凯的选择,让他一败涂地。
很公平。
商场外,阳光正好。
林晚坐进车里,启动,驶入车流。
后视镜里,商场越来越远,像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终于被甩在身后。
前方,是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踩下油门,加速。
向着光,向着自由,向着那个真正的、强大的、无所畏惧的林晚。
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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