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封北京急电把他召回国内,陈赓一路走一路猜,还以为中央要给他安排新的作战任务。哪知道进了中南海,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都在等着,给他派了个完全陌生的活儿:留下来创办一所专门培养军事技术人才的大学,不用回朝鲜了。
说起开国大将陈赓,在一众出身行伍的开国将帅里,绝对是顶有名的“开心果”。性格坦荡敢说,哪怕是面对毛主席,也敢1952年朝鲜战场还没停火,陈赓当时正以志愿军代司令员的身份蹲在前线坑道里。亲眼看着战士们靠着顽强意志,硬扛装备远胜我们的敌人,他心里除了动容,更多的是着急。没有自己的先进装备,没有懂技术的军事人才,国防现代化就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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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开玩笑“讨价还价”。这桩被毛主席笑骂“算盘精”的轶事,直到今天读起来都分外有意思。陈赓当时直接就说了实在话,带兵打仗我在行,办大学搞教育我是真外行,怕办砸了对不起中央信任。周总理笑着开导他,你早年办过红军步兵学校,还带过干部团,怎么能算外行?现在国家就缺这块,这事儿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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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中央的安排,又是国家急需的事儿,陈赓二话没说就接了。没多久毛主席正式签发命令,陈赓成了新中国第一所综合性军事工程学院的院长兼政委,学校就是后来大家熟知的哈军工。
那时候办校真叫白手起家,啥都没有,只有一张苏联专家给的规划图,没校舍没经费没老师,就来了几个人。选校址的时候各方意见不一样,有人说去大连靠海方便,有人说去南京上海教育基础好,陈赓翻来覆去琢磨,还是坚持选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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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靠近苏联,方便引进技术和专家,战略位置也安全,适合办军事院校,最后中央也同意了他的想法。经费不够,陈赓就一趟趟往北京跑,四处奔走化缘,能多挤一点是一点,全投到学校建设里。
最头疼的还是缺老师,空有校园没人上课那不就是个空架子。陈赓直接列了个全国顶尖专家的名单,亲自跑各个高校科研单位挖人,放着大将的身段不端,就一门心思求贤。那时候好多单位领导都怕他来,一来就是挖走自己的骨干,还有人专程跑到毛主席那告状,说陈赓挖墙脚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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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根本不在乎这些闲话,在他心里,给哈军工挖来人才,就是给国家国防扎根基,这点闲话算什么。1953年哈军工动工半年多,工地天天热火朝天,陈赓带着腿上的战伤,天天拄着拐杖泡在工地上,大家都笑称他是哈军工的“大包工头”。
就在筹建最关键的时候,陈赓接到通知,毛主席叫他即刻回京汇报工作。他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往北京赶,到了丰泽园,一五一十把学校建设的情况给毛主席汇报完,没想到毛主席突然抛出了一个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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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说,看你办学校这么辛苦,打算调你到军委来工作,比你天天泡工地轻松,也能发挥你的经验。这话换给别人,那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陈赓心里却明镜似的,他根本放不下一手筹建的哈军工,又不好直接驳了主席的面子。
他想了两秒,笑着跟毛主席说,去军委没问题,我肯定服从命令,不过您得先帮我办件事。毛主席一听就乐了,直接点破他,好你个陈赓,算盘打得真精,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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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陈赓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他说学校准备办校刊,想请主席给校刊题写个刊名,再给学院写个训词,给九月份的开学添点分量。毛主席笑着打趣说,我现在可是官僚主义,不常动笔咯。
不过嘴上开玩笑,毛主席心里清楚哈军工对国家的意义,架不住陈赓恳切请求,想了想就答应了。得知南京军事学院校刊叫《军学》,毛主席就说,哈军工以工程技术为主,那就叫《工学》好了,随后挥笔写了苍劲的“工学”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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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题字的陈赓心里别提多踏实了,这可不只是两个字,那是中央给哈军工的最大支持,往后协调经费师资都硬气多了。他拿到字马上就回了哈尔滨,接着扑到工地接着干。
哈军工正式开学的时候,其实教学楼都还没建完,师生住临时宿舍,上课的时候一边闻着油漆味,一边听外面工人敲锤子,就这样照样开课了。那时候有些跟着陈赓打江山的老干部想不通,说那些教授待遇比我们还高,我们出生入死,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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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知道这事之后,直接在干部会上把话摊开说,你们都是革命功臣,这点谁都不能否认,可教授们十年寒窗钻研的技术,是我们造飞机坦克最需要的东西,你们能顶上这块吗?
陈赓说哈军工就像盖大房子,老干部是地基,专家教授就是顶梁,缺了哪个都不行。他自己常年住在简陋的小平房,把学校最好的小楼都腾出来给老教授住,还专门给教授们开了小灶改善伙食,连教授家属就业孩子上学,他都亲自过问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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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厚此薄彼,还有人给他扣帽子,他全当没听见,只要能留住人才办好学校,什么非议都不在乎。就靠着这股拼劲,短短几年哈军工就汇聚了全国顶尖的军工人才,还留下了“中国国防科技黄埔军校”的名号。
可惜长年累月的劳累,加上战争年代留下的旧伤,早早拖垮了陈赓的身体。1957年他就因为心肌梗塞住院,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他心里放不下哈军工,刚有点好转就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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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他在上海养病,还想着把自己一辈子的作战经验整理出来留给后人,结果刚写完序言,病魔就再次找上门。这一年的3月16日,传奇将军陈赓与世长辞,年仅58岁。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陈赓大将与哈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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