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刑罚的刑具很多人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一些冰冷的刑具,但是古代时候不仅有冰冷的刑具,还有一种很“温柔”的刑具,它是用某种动物的器官行刑,最后让人在欢声笑语中死去。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名叫陆沉的年轻书生。
陆沉是一个极尽温柔的人,他不懂武功,不谙权谋,在那座暗流涌动的京城里,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城南的青石巷里,和他的未婚妻婉儿安稳地度过一生。婉儿是个善良的医女,两人青梅竹马,情深意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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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错位了。那一年,京畿大疫,连日的冰雪又阻断了药材的运输。城外的流民成百上千地死去,而朝廷拨下的救命药材,却被贪腐的官员死死锁在库房里,企图高价倒卖。婉儿为了救治那些奄奄一息的孩子,在一个深夜潜入药库,试图偷出几包紫苏与防风。
可是她被抓住了。按照当时的律法,盗窃御用药材,是死罪。
当陆沉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衫,平静地走到府衙,击响了鸣冤鼓。他用一种极其缜密的逻辑,甚至伪造了自己出入药库的痕迹,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告诉主审官,是自己贪图钱财,胁迫婉儿去偷药的,婉儿只是个受他蒙骗的无辜者。
主审此案的,是刑部侍郎严大人。严大人是个出了名的“雅客”,他听曲、品茗、作画,最见不得血腥。他审视着堂下那个文弱却决绝的书生,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严大人看穿了陆沉的顶罪,但他并不在意真相,他只觉得眼前那个试图用生命诠释深情的书生,是个绝佳的“试验品”。
“陆沉,你既认罪,本官便成全你。”严大人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本官是个慈悲的人,见不得那些皮开肉绽的粗鄙刑罚。听闻你是个读书人,本官便赐你一个最‘温柔’、最体面的死法。我要让你干干净净,在欢声笑语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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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陆沉被押入了天牢的最深处。他没有被戴上沉重的枷锁,也没有被施以任何鞭笞。狱卒们甚至客客气气地为他换上了一身洁白囚服,将他带到了一个特殊的刑房。
那个刑房里没有烧红的烙铁,没有锋利的夹棍,只有一张特制的木床。陆沉被平放在木床上,他的手腕、脚踝、腰腹和脖颈被宽大的牛皮带死死固定住。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绑着,动弹不得,但皮带内部垫着软布,竟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疼痛。
随后,狱卒脱去了陆沉的鞋袜,露出了他白净的脚底。
就在陆沉疑惑不解时,刑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严大人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更让陆沉目眦欲裂的是,两名狱卒竟然押着一个憔悴的女子走进了刑房——那是婉儿。她的嘴被牢牢堵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眼通红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陆沉,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陆沉,我说过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严大人指了指狱卒手中提着的一只木桶,桶里散发着浓郁的蜂蜜和盐水的混合气味。“只是,一个人笑未免太孤单,有红颜知己在旁看着你笑,才算是人间美事。”
狱卒拿起一把柔软的毛刷,蘸满了那种浓稠的特制盐糖水,细细地涂抹在陆沉的脚底。那是人体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接着,一声诡异的“咩咩”声打破了刑房的死寂。另一名狱卒牵着一头饥肠辘辘的老山羊走了进来。
那便是大晏王朝最为隐秘、也最为歹毒的“笑刑”。
山羊闻到了甜咸交织的诱人气味,立刻急不可耐地凑到了陆沉的脚边。它伸出了那条长长的、布满粗糙倒刺的舌头,重重地在陆沉的脚底舔舐了一下。
“嘶——”陆沉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和粗糙的砂纸,同时在他的脚底板上刮擦。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脑门。
“呵……哈哈……”陆沉试图咬紧牙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仅仅过了几息的时间,他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轻微的、甚至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声。在旁人听来,那就像是朋友间恶作剧时被呵了痒肉的反应。山羊贪婪地舔舐着,舌头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陆沉的脚心、脚趾缝。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陆沉的笑声开始变大。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奇痒而开始本能地扭动,但牛皮带将他死死固定在木床上,他越是挣扎,脚底与山羊舌头的接触就越是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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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婉儿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她学过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看似温柔的刑罚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致命杀机。
如果说最初的笑声还带着几分生理性的自然反应,那么此刻,这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法遏制的折磨。人体在极度发痒时,大脑会产生一种恐慌的错觉,它会释放内啡肽,试图通过大笑来缓解这种刺激。然而当那种刺激持续不断、且无法逃避时,原本的“愉悦”就会彻底反转,变成凌迟神经的利刃。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陆沉的笑声变得高亢而凄厉,犹如夜枭的啼叫。他的脸颊因为持续的狂笑而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那一身洁白的囚服。
山羊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一旦脚底的蜂蜜盐水被舔干净,狱卒就会毫不留情地再次涂上一层新的。那粗糙的倒刺已经刮破了陆沉脚底娇嫩的表皮,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盐水渗入微小伤口的刺痛。奇痒与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陆沉的精神死死绞杀。
“唔……哈哈哈……救……哈哈哈哈……”
陆沉觉得自己的胸腔仿佛要炸裂了。持续不断的大笑让他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呼吸。他的肺部被掏空了空气,每一次试图吸气,都会被新一轮不受控制的狂笑无情打断。他的横膈膜开始剧烈痉挛,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收缩而产生了撕裂般的剧痛。
那不是笑,这是身体在窒息边缘发出的求救信号。
严大人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盏上好的龙井,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听着这满室的“欢声笑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在世人眼中,笑是快乐的象征,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被迫的、无休止的狂笑,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的地狱。
陆沉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阵阵眩晕。他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透过朦胧的泪眼,他看到了婉儿。
婉儿已经跪倒在地上,哪怕双臂被反绑,哪怕嘴里塞着麻核,她依然拼尽全力地想要向木床的方向蠕动。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如同看着爱人被千刀万剐般的极致痛苦。
陆沉看着她,心脏传来一阵比肉体更剧烈的绞痛。他想停下来,他想告诉婉儿不要哭,他想用自己平时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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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做不到。他一张嘴,发出的只有如同破风箱拉扯般、扭曲变形的狂笑声:
“咯咯咯……呃哈哈哈哈……婉……哈哈哈哈……”
取而代之的是缺氧带来的炸裂感,陆沉的脸色已经从通红转为了可怕的紫青色。他的眼球向外凸出,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在生命倒计时的最后时刻,陆沉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了许多画面。
他想起了那年春天,青石巷的桃花开得正艳。婉儿在树下捣药,不小心把药粉弄到了鼻尖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走过去,用衣袖轻轻为她擦拭,两人相视,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那时的笑,是暖的,是甜的,是从心底开出的花。
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公堂上的决绝。他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了婉儿的清白。他不后悔。他只是遗憾,以后再也不能为婉儿画眉了。
“哈哈……哈……”
笑声开始变得虚弱、断续。由于长时间的剧烈呼吸和极度缺氧,陆沉的心脏已经超负荷运转到了极限,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轰鸣。
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强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让他在一瞬间夺回了一秒钟的清醒。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婉儿,那双充血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恐慌与痛苦,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想要用最后一点意念告诉她:好好活下去。连带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哈……”
伴随着最后一声微弱、几乎漏气的笑声,陆沉的头无力地歪向了一侧。
他的双眼依然微微睁着,看着婉儿的方向。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刑罚逼迫出来的、诡异而又惨烈的上扬弧度。
他死了。死在了这最“温柔”的刑罚之下,死在了那毛骨悚然的“欢声笑语”之中。
验尸的仵作上前,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脉搏,转身对着严大人躬身道:“回大人,犯人已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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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人放下茶盏,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仿佛刚刚只是看完了一场有些无聊的皮影戏。“真是不经逗啊。”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挥了挥手,“把他解下来,按照规矩,通知家属来领这‘完好无损’的尸体吧。本官也乏了。”
刑房的门被重新关上。老山羊被牵走了,它依然吧嗒着嘴,回味着那甜咸的味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夺走了一条鲜活的人命。
这便是历史中真实存在过,却又极少被详细记载的“笑刑”。它不需要刀枪剑戟,不需要鲜血淋漓,只需要一点点蜂蜜、一点点盐水,和一条动物的舌头,让受害者在极度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读完陆沉与婉儿的故事,再回想那个标题——古代最“温柔”刑罚,让人在欢声笑语中死去。你是否觉得,“温柔”这个美好的词汇,在此刻变得无比讽刺与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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