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怪不得沈沁雪不让我走,原来是为了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要用我去换这个项目。
心脏重重沉下去,像泡进了冰水里。
而岳姐的手再次袭来。
多年的警惕意识让我下意识侧身躲开了她,而后本能地用擒拿术将她摁在了餐桌上。
红酒杯被砸碎,将岳姐的半边身子扎得鲜血直流。
“宋修予!你在做什么!”
沈沁雪打完电话推门而入,看见眼前这一幕,她上前推开我,立刻叫人去打120。
而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陪岳姐处理完伤口。?
沈沁雪将我叫出病房,眼神冷厉:“宋修予,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让公司失去这个项目损失了多少利益吗。”
我攥紧手心:“你想用那么不光彩的手段获得项目,就应该料到会失败吧?”
沈沁雪拧起眉:“你说什么?”
我懒得争辩,转身就走。
沈沁雪却一把抓住我手腕,将我拉出医院,塞进了她的车里。
我有些怔愣,却没有开口询问她要干什么。
直到车子停在沈沁雪的别墅外。
“你带我回你家干什么?”
沈沁雪下了车,冷冷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少自作多情,那个保姆把我的东西乱放,我什么也找不到,你进去,给我好好收拾。”
沈沁雪是一个极其难伺候的人。
她有洁癖,有严重的强迫症,所以要求又多又严厉。
可她又不愿意明确说出自己的要求,身边的人都要靠揣测。
我也是观察了她很久才摸清她的每一个习惯,知道她喜欢将东西放在什么位置,喜欢什么样的陈列。
算算时间,距离上一次我来,刚好过去了一周。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再用这种方式讨好沈沁雪了。
我刚想要拒绝。
沈沁雪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冷开口提醒:“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千七百万。”
我抿了抿唇,抬步往别墅里走。
收拾东西的时候,沈沁雪就站在一旁看我。
我收拾了两个小时,她就看了两个小时。
当放好最后一枚袖扣后,我抬眼看向她,正要说话。
沈沁雪忽然望着我,眼神复杂地开口:“你就那么喜欢我吗?喜欢到我的所有习惯都记得住。”
我愣了一瞬,随后避开她的视线。
“沈总,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今晚回去我会做一份文件给保姆,告诉她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抬步就走。
沈沁雪却一把抓住我,将我抵在了墙上。
我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我的心脏猛然一紧。
在吻即将落下来的时候,我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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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你喝醉了。”
沈沁雪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空气凝滞了半晌,她带着嘲讽和不屑冷冷开口:“宋修予,你到底在装什么?”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
她语气中那种施舍的感觉让我攥紧了手。
我推开她,毫无波澜地抬眼看向她:“想和你在一起?沈沁雪,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你好好回忆下,这两年来我有说过一句喜欢你吗?”
“沈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话音落下,沈沁雪放在我肩头的手瞬间收紧。
“你说什么?”
我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四周寂静了良久,沈沁雪忽然嗤笑出声,冷笑着将我放开:“宋修予,你以为欲擒故纵这招会对我有用吗?”
“滚吧。”
我转身就走,毫无停留。
回到家之后,我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都是沈沁雪想要落下来的那个吻
望着面前那面空白的墙壁,我心乱如麻。
我不懂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厌恶我,我一直都知道,她的朋友们也都知道,所以为了讨好她,在我出现的场合都极尽羞辱我。
沈沁雪从不阻止,也以此为乐。
我观察研究了她两年,自以为了解她的所有情绪,可现在,我却看不懂她。
不懂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还想将我留在身边?不懂她为什么会愿意给我机会,甚至愿意吻我?
也看不懂她在看向我时眼中那浓烈的带着愤恨的情绪。
思绪犹如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楚。
心跳也像乱跳的鼓点,不受我控制,无法平息。
两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不断在我脑海回放,我就这样呆坐到了天亮。
次日一早,我刚准备洗漱去上班,接到了警察局同事的电话,她语气有些焦急。
“修予,我这边临时有个任务,情况比较紧急,需要你帮个忙。”
我自然义不容辞,便给沈沁雪发了请假消息,请了两天假。
不等她回复,我就扔下了工作手机,带着和警察局专用的联络手机去找同事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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