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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圆方的第1488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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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双城记的开篇,狄更斯写道: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 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 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 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绝望的冬天; 我们面前应有尽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 我们都在直登天堂,我们都在直下地狱
狄更斯的双城记写于1895年,4 月—11 月在周刊 All the Year Round 连载发表,同年 11 月出版单行本。
1859年春,47岁的狄更斯在伦敦动笔写《双城记》,他刚与妻子分居,正主编新周刊《一年四季》,生活忙碌又压抑。
而他的窗外是维多利亚盛景,工厂烟囱日夜喷烟,马车穿梭,泰晤士河却散发着“大恶臭”。
一边是豪宅灯火、锦衣玉食;
一街之隔便是贫民窟,地下室积水、孩童赤贫、童工与饿殍随处可见。
阶级对立尖锐,宪章运动余波未平,社会像绷紧的弦。他在富裕与肮脏、光明与绝望交织的伦敦。
在此时,他写下了双城记,描绘了90年前国法大革命爆发前后的故事。既是写历史,更是写眼前这个“最好又最坏”的时代。
大家好,我是圆方,今天我们一起聊聊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02
上一次圆方引用狄更斯的这段话,还是在2023年。
2023年2月7日,圆方写下了
今日回首,一晃眼已经三年多的时间了。
而AI已经从当初大家对于GPT的猎奇和惊恐,逐步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2023年初圆方就写道:
……也是第一次,传统的脑力劳动者工作效率彻底被机器所追赶,而且越抛越远的开始。
当时圆方说:
虽说前途令人担忧,凶吉未卜,但总还模模糊糊地怀着懵懂的希望。
03
三年时间过去了,圆方是如何看今天这个时代的呢?
借用隔壁显明同学的文章的题目
是的,可能留给我们所有普通人“主动”适应转型时间窗口,大概也就只有三年了。
其实从2023年开始的这一波时代变化
和1993年很像,很像
1993年确立的新的改革体系,其本质是一场对经济参与权的重新洗牌。
在那之前,城市与乡村之间隔着一道由户口、粮票、招工指标砌成的高墙,每个人从出生起就被标注了明确的地理坐标与身份参数,所有人都等待着“什么”来完成资源的分配。
这个什么,叫做“计划”
而从93年开始的大刀阔斧的改革以一种静默的方式拆掉了围墙的基座
它没有宣告谁可以进来,也没有驱赶谁必须离开,它只是把所有的通行证都摆在了柜台上,要求每个人用新的货币去购买。
这种新的分配机制叫作市场。
04
当时有一大批人误判了形势。
他们把1993年的变化看作一次短暂的政策波动,认为熬过这阵风,原先的铁饭碗还会端回来,原先的分配逻辑还会复位。
他们选择站在原地等待
用积蓄对抗物价
用抱怨消磨时间
他们没有意识到,那不是一阵风,那是气候的彻底变化。
等他们终于看清方向时,列车已经驶过了不止一站,站台上剩下的只有被车轮磨得发亮的铁轨。
今日我们很大概率站在完全相同的历史弯道上。
智能时代的到来,不会以某部法律的颁布或某次会议的召开为标志。
它会渗透在每一次软件更新里,隐藏在每一个被削减的岗位编制背后,附着在每一笔流向自动化设备的投资中。
多数人会在温水里度过最初的两三年,觉得水温尚可忍受,甚至觉得那些大声疾呼的人是在危言耸听。
他们会用当下的工资单来反驳对未来的预测,用昨天的经验去推导明天的路径。
而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幻觉。
05
1993年之后那十年间,最为艰难的群体并非最早下岗的那批人。
最早离开体制的人往往带着不甘与闯劲,他们在市场上重新找到了支点。
圆方的母亲就是在90年下岗的,后来经历九次创业,最终在94年创办了企业。
真正跌落谷底的是那些撑到了最后的人,那些在亏损企业里领了八年最低工资、错过了所有重新选择时机的人。
他们并非不勤劳,他们只是把全部的筹码押在了旧秩序的延续上。
未来三到五年会发生的社会变迁,其烈度与广度将与那段历史高度同频。
旧有的职业尊严、经验权威、学历光环,这些在工业时代被精心铸造出来的价值符号,将在智能系统面前逐渐褪色。
不得不面对的一个残酷的现实是,社会对一个人的需求程度,将不再取决于他掌握了多少可以检索到的知识,也不取决于他能够按照固定流程完成多少操作;
而是取决于他在多大程度上能够驾驭那些尚未被算法穷尽的模糊地带。
就像在90年代初,许多国企工人打磨了几十年的手工技术,无情的被更先进的机器所取代。
06
拥抱这次改变的含义,绝非简单地去学习几个AI工具的操作方法。
那只是最表层的适应,如同1993年时学会了用计算器算账。
真正的拥抱,是内心彻底承认的方法已经没有办法持续下去。过去自己熟悉的地图,在新的城市已经不能找到目的地了。
它要求一个人从精神上断奶,主动拆除那些为了获得稳定感而搭建起来的心理防御。
为什么要主动去拥抱?
因为
被迫卷入的代价是极其高昂的。
历史反复证明,当社会财富的分配管道被重新铺设时,那些站在旧管道末端等待水流的人,最后等来的往往是干涸。
而这个智能时代的新管道铺设速度远比1993年更快,因为它可能不再受限于物理世界的物流半径和基建周期。
而这个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
从时间维度上来讲
2026年对照下来大概相当于1996年
离黄宏喊出那一句
“咱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只剩三年
07
三年时间看似宽裕,实际上扣除掉观望、怀疑、犹豫所消耗的部分,真正能用于主动调整的余额所剩无几。
一个时代抛弃大多数人时,从来不会提前拉响警报。
它只是在下一次你需要用旧技能兑换生活资料时,递给你一张印着陌生规则的对价表。
那个时候再翻找口袋里的粮票,每一张上面都盖着醒目的过期戳记……
最后的最后;
圆方还是用狄更斯的一句话
来作为这篇文章的结束吧。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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