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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某位歌手卷入抄袭风波,舆论的战场越扩越大,连天王周杰伦也被波及了。
全网上突然冒出一堆说周杰伦抄袭的新闻,看完我真的直呼离谱。
- 指责一:《简单爱》抄袭泰勒斯威夫特。
- 指责二:周杰伦《好久不见》歌曲涉嫌抄袭黄征《超级玛莉》。
- 指责三:《烟花易冷》抄袭日本音乐人MAMI CINO的《母亲の思念》旋律走向高度重合,尤其是副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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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的离谱程度已经高出天际了。这种以简单的旋律相似就认定抄袭的行为,是非常非常离谱的。为什么这种新闻,只能暴露出,我们国内音乐普及教育的严重不足。就如同——因为你的房子,用来钢筋混泥土,所以你的房子抄袭了我的房子?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事情?
如果说周杰伦也是抄袭,那么问题就变得有趣了:
1:1819年的贝多芬《欢乐颂》,抄袭了1775年莫扎特的《主之仁慈》
2:巴赫抄袭了两千年前的琴师高渐离。
3:全人类都抄袭了远古世界诞生时的第一个声音。
说实话,以这种“听着像”的标准去鉴定抄袭,只能说明一件事——无知到了极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新闻?只能暴露一件事:我们国内的音乐普及教育,真的太缺乏了。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一首歌到底是怎么创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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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首歌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歌手是如何创作的?人类音乐是局限的——卡农
很多人听歌只关注旋律好不好听,却不知道旋律背后有一层更底层的骨架,叫“和声”。简单说,和声就是一堆音符同时响起来产生的声音效果。如果把一首歌比作一栋楼,和声就是钢筋混凝土框架,旋律是在这框架上刷的漆、贴的砖。
但是,你知道吗?人类对于和声的排列进行的可能性,是非常集中的,和声走向是少得可怕。
现代流行音乐使用的和声进行,放眼全世界,80%以上的歌,都来自于固定的那几套模板。比如周杰伦很喜欢在副歌部分用的4-5-3-6-2-5-1这个走向,你随便数一下,林俊杰用过,王力宏用过,薛之谦也用过。为什么大家都在用?因为这套东西从几百年前帕海贝尔写《D大调卡农》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它不是什么人的专利,它是人类听觉共同演化出来的“最优解”。
当下流行音乐的本质重复性较高,并不是周杰伦的问题,也不是王力宏等人的问题:而是整个人类的底层代码就是这样的:
卡农进行时,是全人类都喜欢听的音乐走势,满足大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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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全世界做音乐的人成千上万,但可用的“建筑材料”就这么多,写出来的歌听着有点像,那太正常了。这就是为什么,不要把底层模式的重合,跟具体的抄袭混为一谈。
二、音乐创作的“有限性”:全世界的音符都是借来的
这是绝大多数人认知上的盲区。你以为音乐应该是无限的艺术,其实恰恰相反,音乐是一个非常局限性非常重复性的事情。更多的编曲的不同,音符只有那么多。
首先,现代流行音乐基本只用自然大调和自然小调,满打满算,有效可用的音符只有8个。其次,全世界流行的节拍、最常用的节奏型翻来覆去就那么不到20种。和弦进行更是重灾区,全球80%的流行歌都在用那几套固定的“乐高积木”拼搭。其中:卡农、1645、4536251三种套路和弦更是占据了99%的市场份额。
而相同和弦走势写出来的音乐,那么就是一样的。照如果下听感相同的这个逻辑,那么薛之谦的80%的歌曲都是抄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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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个人写作文,都用“因为……所以……”,你会说他抄袭了语法结构吗?显然不会。但在音乐圈,大家却集体失忆:节奏一样叫抄,和弦一样叫抄,两小节动机相似就叫实锤抄袭。
周杰伦所谓的“撞车”,99%都停留在“相同节奏型加相似和弦进行”这个层面,这都属于人类共享的公共底层系统,不属于任何一个创作者。与其说他在抄袭,不如说大家都是在用同一本字典在造句。这就是和声有限,世界上所有的作曲家,其实都在相同的和弦框架里打转。包括贝多芬、巴菲特、巴赫等等古典大佬都是如此。
三、逐条反驳:那些“空耳鉴抄”有多离谱
我们先看指控一:《简单爱》抄袭泰勒·斯威夫特。
这纯属关公战秦琼了。《简单爱》收录在周杰伦2001年的专辑《范特西》里。泰勒·斯威夫特的第一张专辑是2006年才出的。你让2001年的歌去抄袭2006年的歌,这在时间线上根本对不上。
再看指控二:《好久不见》抄袭黄征的《超级玛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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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2010年就闹过了,当时网友还专门做了对比剪辑,把两首歌的前20秒放一起。最后怎么平息的?一是黄征本人出来说话了,他说:“从创作人的角度来说,这种情况有时候无法避免,音符只有七个,可能大家的创作灵感会有些巧合。”二是周杰伦直接在演唱会上用膝盖弹钢琴,即兴创作了一段旋律,公开回怼:我用膝盖想都能想出超厉害的旋律,还需要去听别人的歌来落人口实吗?
你可以说这两首歌的节奏型有点像,但从专业记谱的角度看,每一句的节奏高低音都不一样,差异其实很大。这更多是创作上的偶然撞车,而不是抄袭。
最后看指控三:《烟花易冷》抄袭日本音乐人MAMI CINO的《母亲の思念》。
这是最典型的“空耳鉴抄”案例。有网友截了副歌的几秒钟,放慢速度叠在一起,听着确实有点像。但关键在于,整首歌的和声进行框架、调式音阶、包括方文山独特的中国风填词,这都是《烟花易冷》独一无二的东西。如果你只听片段就说抄袭,那《青花瓷》可能也得被判个抄袭了,因为那段著名的“天青色等烟雨”的旋律线,也是建立在公共和声模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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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一步说,如果周杰伦真的靠“抄袭”写出了那么多金曲,那为什么那些被抄袭的原曲从来没有火过?为什么周杰伦的旋律能让你记住,而原曲的旋律你却毫无印象?这说明决定一首歌是否伟大的,根本不是那三两个小节的相似性,而是整体的编曲、音色、律动和创作思路。
四、为什么周杰伦总是“抄袭”重灾区?背后的逻辑很简单
在知乎上有一个高赞回答点破了真相:只要某首歌足够火,就一定会被人扒出“旋律相似”“节奏重合”“和弦一样”,然后打上实锤抄袭的标签。因为,音符只有那么多,你们一定有人和你撞车。
周杰伦是中国华语乐坛的顶流,关注度有多高,争议就有多大。此外,还有一点:周杰伦对于音乐的采样和借鉴,有着一种大方的“拿来主义”。他不避讳自己音乐里的一些源头。
比如他早期很多R&B和流行抒情歌曲,和声框架都带有强烈的日式J-Pop甚至古典的影子。例如那首脍炙人口的《安静》,副歌的低音部就是标准的卡农走向1 → 5/7 → 6m → 6m/5 → 4 → 1/3 → 2m → 5。同样,“卡农和弦走向”也是日本音乐人最爱用的模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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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不是生硬地照搬,而是把那些公共和声进行加上自己独特的旋律感,变成别人模仿不来的周氏风格。
说周杰伦抄袭,就像说一个大厨抄袭了蔬菜菜市场的免费试吃一样可笑。
周杰伦的成就,从来不是因为他发明了几个新和弦,而是他在有限的和声框架内,写出了无限的旋律想象力。他把中国的五声音阶、西方的R&B、古典的弦乐,还有那些天马行空的创意,像变魔术一样揉进了自己的歌里。
那些说周杰伦抄袭的人,不妨先去学一学基本的乐理,搞懂什么叫“和声框架”,什么叫“动机发展”。当你写歌的时候,发现不管怎么写都会跟某一首已有的歌撞几个音,你就会明白:不是周杰伦抄了别人,而是全世界都在用相同的音乐“语法”,而周杰伦把这个语法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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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是华语音乐原创时代的第一人,不要用抄袭这种事情去玷污。虽然现在周杰伦的水准比较差,远远不如曾经,但是周杰伦在原创时代上,他就是第一人。不要自己去屈辱自己的音乐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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