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某个周六凌晨,世界刚醒来应付宿醉和瑜伽课,他在西达赛奈医疗中心昏迷11小时后猛然回神。护士正用针线缝合他髋骨的裂口,没打麻药。腹部像被点燃,尖叫先于语言抵达。
「你会没事的。」医生说。他被醉酒司机撞飞,以45英里时速头脸着地,摩托车像玩具甩过隔离带。此刻他极度恐惧,而六年后的自己正写信解释接下来的一切。
几分钟后他会执意独自去洗手间。拖着输液架,在护士哭喊「不!别去!」时,他已经站到镜子前。然后迎来最精致的恐怖——认不出自己的脸。双眼肿黑闭合,鼻梁骨折,右脸是裸露的开放伤口,下颌从颅骨脱落碎成几十片。
女友会守在床边,在这个新恋情里做功课、挤着睡。朋友带卡片和鲜花来。 wired shut的下颌只会让人烦躁,而非崩溃。
信的最后一句没写完,像所有事故一样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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