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是娶的，妾是买的：古代妻妾差别有多大？妻能当家，小妾能换马

三妻四妾不是你想的那样，古代男人也没那个福气

提起古代婚姻，很多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三妻四妾”。

韦小宝娶七个老婆的画面，让不少现代男性羡慕得直咬牙。觉得古代男人真幸福，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但真相是：如果你真穿越回古代，大概率连一个妾都纳不起。

别说纳妾了，弄不好还要挨板子。

一、先搞清楚：三妻四妾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泼一盆冷水。中国古代从来就没有“三妻”这回事。历朝历代的律法，写的都是明明白白的一夫一妻。正妻只能有一个。皇帝也不例外，皇后只有一个，其他嫔妃说白了都是妾。

那“三妻四妾”这个说法是怎么来的？流传最广的一个说法，出自春秋时期。

齐国国君齐灵公，在册立王后时犯了难。三个女人各有各的好，他不知道该选谁。大臣来催问，他随口开了句玩笑：干脆三个人都立为王后算了。

虽然是句戏言，但史官不管这个，一笔一划地记了下来。后来就有了“三妻”这个说法。至于“四妾”，纯粹是为了跟“三妻”凑成对仗好听，并没有具体出处。

所以“三妻四妾”从来不是制度，而是一个泛指。意思是说这个人家里妻妾很多，老婆成群。跟“三宫六院”是一个道理，都是虚指，不是实数。

二、妻是娶的，妾是买的，差别比你想的大得多

古人说得很清楚：娶妻纳妾。一个“娶”字，一个“纳”字，把两者的地位差别说得明明白白。

娶妻，要三媒六聘，要门当户对，要明媒正娶。正妻是家里的女主人，管钱管人管家务，地位仅次于男主人。妾呢？是“纳”进来的。纳是什么意思？就是买进来、收进来。妾可以买卖，可以赠送，甚至可以拿来换一匹马。

三国时期，曹操的儿子曹彰看中了一匹马，主人不卖，他直接拿自己的美妾去换。北宋大文人苏东坡，被贬谪的时候把身边怀有身孕的妾侍送给了别人。这些事放在今天想都不敢想，但在当时，妾就是男人的财产。

唐律写得清楚：以妾为妻者，徒一年半。明朝改成了杖九十，但必须改正。正妻还在，你要是敢把妾当妻子对待，先打九十板子，再给你改回来。

清朝也一样：有妻更娶妻者，杖九十，离异。

《谷梁传》里说得更绝：毋为妾为妻。妾永远没有资格扶正。哪怕正妻死了，你也不能把妾升上来，得另娶一个。

妻和妾的称呼也不一样。妻叫夫人，妾叫姨娘。妻可以当家做主，妾只负责生儿育女。给女方家的彩礼，妻叫聘礼，是礼数；妾叫买妾之资，是交易。一个“买”字，把妾的地位钉得死死的。

三、纳妾不是你想纳就能纳，等级严得很

就算你想纳妾，也不是人人都能纳的。历朝历代都有严格的人数限制。

汉代规定：卿大夫一妻二妾，士一妻一妾。普通老百姓，没资格纳妾。唐代分得更细：亲王纳妾十人，二品官员八人，三品六人，四品四人，五品三人。五品以下的官员，只能纳两个。七品八品的小官，只能纳一个。还得皇帝特批。

明代亲王也是十人，郡王就砍到四人了。普通老百姓想纳妾？可以，但有条件。必须年满四十岁，而且家里没有儿子。两条缺一条都不行。说白了，这是国家给你传宗接代开的一个口子，不是让你享福的。

不按规矩来怎么办？打板子。明律写得清楚：有妻更娶妻者，杖九十，离异。清朝沿用了这条。韦小宝一个大臣，纳了七个老婆，比亲王还多。在真实的历史里，这不是什么风流韵事，这叫僭越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金庸先生写小说可以这么写，但你不能当真。

四、兼祧是个例外，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人可能会问：那兼祧是怎么回事？不是可以娶两个正妻吗？

兼祧的意思是，两房或者几房兄弟只有一个独生子，这个独生子就要同时继承几房的香火。为了给每房都传后，他可以明媒正娶多房妻子。民间管这叫两头大。

但这其实跟传统礼法是不符的。礼法讲的是礼无二嫡，一个男人不能有两个正妻。官方对兼祧的态度一直是宽容但不正式认可。商周到明清，兼祧在法律上长期被禁止。到了乾隆年间才放宽了限制，但民间始终不流行。红楼梦里贾琏娶尤二姐，凤姐之所以那么紧张，就是因为尤二姐不是妾，是以二房的身份进来的，那是有资格跟她平起平坐的。

五、一夫一妻才是中国历史的常态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想说明一件事：三妻四妾从来不是古代婚姻的常态，一夫一妻才是。

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就是老老实实的一夫一妻。没钱纳妾，也没资格纳妾。有钱有势的人虽然能纳妾，但正妻永远只有一个，而且受到国家法律的严格保护。先秦时期甚至规定夫有二妻则诛，那是要杀头的重罪。

我们今天看历史，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把极少数人的特权，当成整个时代的普遍现象。把小说里的虚构人物，当成真实的历史参照。韦小宝娶七个老婆，那是文学创作。曹彰拿妾换马，苏东坡送妾送人，那是权贵的特权。跟普通老百姓没有半毛钱关系。

回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羡慕，也不是为了批判。而是为了看清楚一件事：婚姻制度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它随着社会的发展在不断地演变。从一妻多妾到一夫一妻，背后是整个社会文明的进步。

在婚姻这件事上，现在就是最好的时代。男女平等，人格独立，婚姻不再是单向的依附，而是双向的尊重。这不比穿越回去当个三妻四妾的老爷强得多吗？

（本文引用的历史资料及相关律法内容，均来自公开出版的史书文献与新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