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关奥运冠军全红婵被群聊辱骂事件,成为网络热点,继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对饭圈进行抨击后,今天国家体育总局游泳中心发布声明,其中提到已向警方报案,显然有人要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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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群里可以攻击全红婵,但不能攻击其他运动员。这条群规本身就是一张针对全红婵的“网暴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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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网传信息,群内长期存在针对全红婵的侮辱性外号与人身攻击言论。攻击范围不止于此——全红婵的身材、言行,乃至她的家人,都未能幸免。
更令人不安的是群成员的身份。据多方爆料,这个282人的群里混迹着大量业内人士:有现役跳水运动员、退役老队员、央视专项记者、跳水裁判。如果这些信息属实,这就不是一场普通的“网暴”,而是业内的集体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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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最该理解运动员不易的人,那些本应保护她的人,躲在屏幕后面,甚至参与其中。相关言论长期处于“默许”状态,无人制止。
全红婵的困境从来不是“不够优秀”,而是“太优秀”了。2021年东京奥运会,14岁的她以“水花消失术”震惊世界,成为全民追捧的“天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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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巨大的荣耀是一把双刃剑。进入巴黎奥运会周期后,全红婵遇到了所有女子跳台运动员的噩梦——发育期。身高增长、体重增加,曾经轻盈的动作变得沉重。
2025年5月,她因伤病退出全国冠军赛,此后进入长达半年的休战期。这本来是最正常的运动员伤病调整。但在网暴者眼里,这成了攻击的弹药。嘲讽她“胖了”“不行了”“天才陨落”的声音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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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全红婵接受《人物》杂志专访时,哽咽着说出这段话:“希望那些攻击我的人,不要再骂我了,不要骂我家里人,也不要骂我朋友,要不然他们都远离我了。”
一个19岁的奥运冠军,用近乎卑微的方式请求网络善意。她甚至说出“如果攻击我能让你变得开心,那我没事的”这样的话。这背后是怎样的心理压力,不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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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起,微信群聊天记录被曝光,舆情快速发酵。截至4月7日,相关话题微博阅读量突破1100万。舆论场逐渐形成“谴责霸凌行为”“批判饭圈乱象”“要求官方追责”三大主线。
4月8日的两份官方声明,传递出三个明确的信号。第一个信号: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司法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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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明确表示“已向公安机关报警”。这意味着,之前网暴者最多承受舆论批评,现在面临的是法律后果。
这不是第一次——2025年9月,公安部网安局公布典型案例,上海公安机关侦破跳水运动员陈芋汐遭网络暴力案,三名造谣者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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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信号:不管涉及到谁,都要处理。游泳中心声明中的“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指向的就是群里的“业内人士”。如果网传信息属实——群成员包括现役运动员、裁判、记者——那么这次的追责范围将远超普通网友。游泳圈或将迎来一场“地震”。
第三个信号:体育总局对饭圈乱象的整治将进入深水区。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体育总局宣布将开展“深化治理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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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婵事件,是这场行动启动后的第一个标志性案例。从王楚钦机场被围堵、樊振东酒店被骚扰,到陈芋汐被造谣、朱婷被网暴,饭圈乱象在体育领域已不是个案。这次全红婵事件,是官方态度最强硬的一次回应。
全红婵不是唯一的受害者。2024年4月,中国女排主攻手朱婷在宣布回归国家队时透露:“网络上针对我的各种流言蜚语、蓄意攻击一直没停过,甚至影响到家人,让我一度对排球失去兴趣,甚至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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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跳水运动员陈芋汐遭遇荒诞指控,她曾无奈表示:“对于这些否定,只能选择逃避。”
2024年巴黎奥运会乒乓球女单决赛,陈梦夺冠后现场出现喝倒彩、竖中指等不当行为。这些案例背后有一个共同点:攻击者往往不是普通网友,而是深谙网络操作的“专业选手”。
他们拉群、分工、制造话题,用规模化操作打压特定运动员。这已经不是“言论自由”的范畴,而是有组织的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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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19岁的运动员,在为国争光的同时,还要承受来自同胞的恶意。这不是她欠这个世界的,是世界欠她的。训练中心报警、体育总局表态,是法律和制度的回应。但更深层的改变,需要每一个参与网络讨论的人来完成。
竞技场上的胜负,交给跳台来决定。跳台之外,应该只有掌声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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