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乐队在利兹First Direct Bank Arena的演出,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叛逆——他们明明可以靠情怀躺平,偏要往歌单里塞一首连歌词都没写完的8分钟新歌。
主唱Tim Booth今年66岁,开场时自嘲「观众年纪大了,不想看我往人堆里跳」,结果唱到高潮还是一头扎进台下,被几百双手托着走完整段路。这种说话不算话的做派,倒是跟这支乐队的气质挺搭:从1982年Factory Records时期到现在,他们从没按常理出牌过。
「我们是支疯疯癫癫的乐队,每晚换歌单,新歌歌词都没定稿」,Booth这么形容自己。当晚那首叫《Nantucket》的半成品,电子乐加小提琴铺底,副歌没词纯靠哼,台下照样跟着晃。42年职业生涯,去年才拿到第一张英国冠军专辑,这进度条放现在的流量逻辑里根本活不过试用期。
21首歌、两小时,没塞满金曲。小号手Andy Diagram穿着「No more war」T恤,Booth唱到《Say Something》时突然现身二楼看台,全场变成大合唱。散场时有人举着2016年的巡演T恤——九年过去,乐队还在,观众还在,连主唱跳水的冲动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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