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罗伯特·席勒的CAPE指标刚刚发出一个让华尔街不舒服的信号。这个被称为"周期调整市盈率"的老派工具,现在读数已经飙到了历史极端区间。
CAPE的计算方式很朴素:用标普500指数除以过去10年通胀调整后的平均盈利。席勒本人解释过设计初衷——普通PE容易被单年利润失真,拉长到10年才能熨平经济周期的噪音。换句话说,它算的是"你愿意为未来10年的平均盈利能力付多少溢价"。
当前CAPE处于什么位置?数据说话:只有1929年大萧条前、2000年互联网泡沫顶峰、2021年疫情后狂热期这三个时刻比现在更高。历史回测显示,CAPE超过30时,标普500接下来10年的年化回报中位数接近零,甚至为负。
「市场正在为盈利增长支付过高的价格」,这是席勒团队报告里的原话。更微妙的是,这种高估不是靠少数科技股撑起来的幻觉——即便剔除科技七巨头,整体估值依然偏贵。
当然,CAPE被嘲笑过很多次。2012年之后它连续8年喊贵,美股却涨了8年。但这一次的不同在于:利率环境变了。过去十年零利率时代,资金没得选只能涌向股市;现在美债收益率稳稳站在4%以上,股票的风险溢价正在被重新定价。
一位养老金经理在X上的吐槽被大量转发:"我的模型显示未来10年股票回报跑不赢通胀,但客户还在问为什么不多配点美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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