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七九年二月的某天,紧挨着咱们国家边界线的高平地界,有个叫东溪的镇子,上演了无比邪门的一幕。
大批铁疙瘩沿着崎岖小道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待在当地防守的越南兵非但没扣扳机,还一个个乐开了花,杵在道旁冲着这拨机械化车队一个劲儿招手。
那帮人心里盘算着,肯定是自家兄弟的重型装备赶来支援了。
等黑洞洞的炮口猛地甩过来,成堆的炸药铺天盖地落到头顶,那些防守的人当场愣住,这才猛然缓过神来。
原来对面的来客是我军的打头阵队伍,早就不声不响地插到了敌人的老巢背后。
说白了,这就是当年那场南疆保卫战里头,整个东部战区啃得最费劲、下手最凶险的一次交锋,史称高平之战。
再一个,打从第四次中东冲突结束以后,就数这回的装甲对狙阵仗最为庞大。
后人翻看这段往事,总觉得咱们能赢全凭人头凑得多、枪炮打得密。
弹药充足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偏偏在枪响以前,带兵的将领跟前摆着个要命的岔路口,怎么选都暗藏杀机。
那会儿,我方队伍沿着一千里长的边界线全面开拔,东边堆的兵马比西头多得多。
敌军的大批精锐正陷在邻国柬埔寨拔不出腿,按常理推断,靠北的这片区域压根算不上他们的重点盯防地段。
谁知道越南方面非要在这个区域砸下一根极其难拔的楔子,也就是他们手底下的王牌三四六师。
这帮人借着当地山头高耸、路面难走外加石头洞满山遍野的鬼地貌,连夜挖出数不清的隐蔽火力点和战壕。
这群家伙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绝对打不穿,更是放出狂言,觉得这套防御网比当年法国人搞的那道防线还要坚固几分。
换做你坐在中军帐里发号施令,这盘棋该咋下?
正面硬刚那个硬骨头?
阵地前非得躺下一大片不可。
想着换条道走?
这地方正好死死卡住交通要道,压根没法避开。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头头脑脑也在打响盘。
在他们看来,这种连走个路都费劲的破地方,大批机械化车辆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咱们的履带战车只要敢往里闯,绝对会被打成废铁。
于是,这群高管干脆把重点防守的心思,全挪到了同登还有谅山那一带。
可我们的领兵将领,早就把对手那点花花肠子摸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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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边的账是这么理的:你小子认定绝对走不通的道儿,看门的人保准在睡大觉。
只要我的铁甲队伍能硬生生穿过这片死地,你吹上天的那套铁壁铜墙,立马就成了一堆废砖烂瓦。
这么一来,前敌大营拍板定下个惊天动地的套路:先在朔江那边假装猛烈开火,把敌人的眼珠子统统拽走。
底牌里的绝招,则是安排大部队拆分成三股力量,翻过悬崖峭壁直奔那个咽喉重镇。
里头最要劲儿的那把剔骨刀,塞到了四十二军一二六师的手心。
指派的活儿很明确:一口气扎进东溪镇。
那地方究竟算个啥?
恰好就是主城区的后院。
只要把它踩在脚下,就能把前面那些守军的退路斩个干干净净。
这套打法好比两个人街头火拼,我不跟你面对面互抡胳膊,我悄悄溜到你屁股后头,直接一把锁把你家大铁门锁个死死的。
这盘算听起来美极了,可偏偏在那个年代的装备水平下,非要指望成群结队的战车在崇山峻岭里发起冲锋,周围人都觉得这是在做白日梦。
咱们这边一口气砸进去三百多台铁王八。
要知道那全是大山深处,泥巴路细得像面条,上坡下坡急转弯接连不断。
有些路段憋屈成啥样?
车身贴着崖壁,刚刚好够一台履带车勉强挤进去。
要是碰上深坑断崖实在跨不过去了,该咋整?
带头的大兵们一咬牙,玩起了压着前面兄弟战车轮子当桥板的疯狂套路,死活要把车队往前推。
可这还算不上最头疼的事。
真要把人逼疯的,是倒计时的钟表。
为了赶在对手弄明白咋回事前占领后院,装甲队伍在往前狂奔时瞧出了问题,两条腿跑路的士兵慢得让人着急,死活追不上发动机的转速。
照着老规矩打仗,战车打死也不能甩开步卒单干,尤其是搁在容易钻出伏兵的深山老林里。
光秃秃没有步枪手护着的大铁块,那就是反装甲武器眼里的活靶子,一炸一个准。
停下履带等步兵兄弟吗?
领头的高级将官脑门直冒汗,遇到了一个比登天还难拍板的难题。
要是踩刹车,车步配合确实稳当了,可偷袭的那点出其不意就彻底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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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敌人把后门那把锁一挂,接下来整个东线交锋全得泡汤,变成双方互相放血的烂泥潭。
要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让这些铁疙瘩光着身子往前冲,危险系数高得吓人。
万一撞上对方的埋伏圈,整个建制怕是连个活口都剩不下。
这笔账究竟该咋理清?
给出的法子是:撇下后头的两条腿,独自扛着大炮往前撞。
为了把身边没人护卫的漏洞补上,这支队伍捣鼓出个不要命的新招式:挂着单数的车头,炮口清一色扭到左边;带着双数的家伙,管子统统指向右侧。
机枪大炮响个不停,履带更是越转越快,像疯了一样往前推进。
这种豁出老命的架势,当场就把敌人给吓傻了眼。
这也就解释了刚开篇那个邪门场面咋来的——车队飙得实在太猛,比预计时间早早窜到了目的地,守在镇上的人压根没拿到前线已经开打的电报。
打头的装甲队伍没费一枪一弹就把镇子死死攥在手里,头一个动作就是把进出主城的大铁桥炸成两截。
这惊天动地的一响,正好把赶来救命的整整一万多号援军拦在了江水外头。
这趟神仙一样的狂飙突进,外加胆大包天的魄力,弄得对方头目回过味来直摇头,叹息这帮人简直是天降神兵。
要是事情就这么翻篇了,那充其量算个干脆利落的突袭活儿。
可这场较量之所以能当得上最难啃、最血腥的名号,关键在于真正的烂摊子,等大部队把城池踩在脚下以后,才慢慢浮出水面。
从二月中旬拔营起寨算起,到当月二十五号,咱们的大军满打满算只花了一周出头的时间,就把那个核心要塞给端了,顺道把三四六师的精锐力量全给打趴下了。
可偏偏那帮对头死活不肯举白旗。
被打散的那些残兵败将分散成小股乱窜,拉上周边的老百姓武装,一股脑扎进了老树盘根的深沟野林里。
我军跟前站着的,是一波曾经把高卢公鸡打跑、把美国大兵耗干的狠角色,再一个,他们手里玩的套路,恰恰是早些年从咱们这个老前辈手底偷师学来的敌后袭扰绝活。
那群人成天破坏水利设施、挖坑下套、躲在暗处放冷箭。
专门逮着掉队的战士以及防守空虚的运粮车队做文章,弄得咱们这边天天都在流血。
那会儿,许世友将军眼前横着的,彻底成了一片拔不出腿的沼泽地。
怎么才能把这帮孙子的袭扰战术给拆个干净?
要是接着拿手头这几个人头跟他们对耗,送饭送子弹的路上就永远安生不了,原本计划好的闪电出击非得变成钝刀子割肉不可。
传授经验的师傅拍板定音,非要给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徒来一顿狠抽不可。
这敌后袭扰最怕遇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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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就是人海战术的泰山压顶,外加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过筛子式搜山。
起初扛着攻坚任务的七支师级部队,一扔进那无边无际的老林子里,连个响都听不到,人手压根不够分。
将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场发话把留着保底的所有家当,一股脑全砸进了大山里。
参战的队伍眨眼功夫膨胀到十一支大军,加一块儿足足有十五万之众。
拿十五万训练有素的大兵,去围堵一窝残废加上散兵游勇,乍一听简直是端着大炮打蚊子。
可最后瞧瞧那战果,老将军脑子清醒得很——这哪是两军对垒,这根本就是拿手术刀切烂肉。
咱们这支队伍当年就是靠钻山沟起家的,这会儿仗着人多势众且拳头够硬,二话不说用上了画圈分工、来回犁地的老办法。
一片山头一片山头地往外刮,恨不得把每一寸黄土都刨开看看。
这帮躲在暗处的刺客被打得连个耗子洞都找不到。
就连那个师的头号长官黄扁山,在灰头土脸溜回后方时,也因为手底下的防区垮得太邪乎,被他们自己人按了个背叛的罪名,直接扔进了大牢。
这场熬人又见血的搜山大扫除,足足花了大半个月才算完事,单看这耗费的功夫,就懂那套袭扰手段有多让人头疼了。
折腾到最后翻开账本一算:在这片地界上,总共收拾掉一万九千多号敌人。
得明白个常识,一套标准大部队的架子顶破天也就一万挂零。
多出来的这些脑袋从哪冒出来的?
清一色全是躲在犄角旮旯里的武装村夫。
这串数字一眼就能看穿,当初咱们严重看轻了对方底层百姓的战斗力。
要是没狠下心添人头去搞铁壁合围,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现在再来咂摸这回硬碰硬,绝对算得上拿铁拳砸钢板、靠脚丫子跑赢变数的经典案例。
我方弟兄仗着如山倒的人头优势、神出鬼没的绕道穿插外加履带战车的生猛横推,彻底把敌军脑子里那套天下无敌的防御美梦给砸了个稀巴烂。
可真正通透的脑瓜,绝不会捂着自个儿的伤疤装瞎。
这场血战,赢是赢了,可底下的窟窿也露得明明白白:两条腿跟不上四个轮子、钻山沟步履维艰、对付敌后袭扰更是临时抱佛脚。
恰恰是拿鲜血换回来的这些教训,打完仗以后咱们自家关起门来狠狠反省,立马撒开脚丫子研发机械化运兵装备,琢磨步卒怎么才能安稳坐在车皮里,算是给往后的真刀真枪攒足了底气。
对面那帮人输得底朝天却贼心不死,一直熬到咱们吹响撤退的号角,后头还跟着三两成群的散兵游勇在那儿放冷枪。
可岁月早就给出了结论,不管你袭扰的套路玩得多熟溜,遇上一支军纪如铁、骨头梆硬的钢铁雄师,照样得被碾成渣渣。
这堂老前辈按着后辈脑袋补课的实战教学,不光把阵地抢到了手里,更是把全局的胜算牢牢锁死在自个儿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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