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妻子结婚十五年,日子虽然平淡,但也算安稳。
两周前,断了联系八年的小姨子突然找上门,妻子不但没赶她走,还主动留她住下。
从那以后,小姨子每周来我家留宿两次,妻子对此不但不反感,反而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更让我不安的是,那天凌晨一点,我闭着眼装睡,却听到小姨子偷偷推开了我的卧室门——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头,拉开抽屉,放进去一个东西。
她走后,我打开抽屉,整个人都懵了。
01
我叫张志远,今年四十三岁,在一家国企做普通职员。
妻子王慧敏比我小两岁,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块工资,勤勤恳恳干了十几年。
我们俩都是普通人,过的是最普通的日子。儿子上高二,成绩中等,不让人操心也不让人骄傲。
十五年的婚姻,该有的都有了,该磨的也磨平了。
王慧敏是个传统女人,话不多,脾气温和,从来不跟我吵架。就算我偶尔喝多了酒,她也只是默默收拾,从不抱怨。
她有个妹妹,叫王慧娟,小她五岁。
这个小姨子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十五年前我们结婚,她来参加婚礼,当时才二十二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看着就不是安分的人。
第二次是七年前,她来家里借钱,说是要开店做生意。王慧敏二话不说给了她五万块,那可是我们攒了三年的积蓄。
钱给出去以后,王慧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王慧敏气得半个月没吃好饭,但也没再提这事。我劝她别惦记那钱了,当是打了水漂。
谁知道,两周前的那个晚上,王慧娟突然回来了。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门铃响了。
王慧敏去开门,我听见她"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姐——姐——"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披上衣服走出去,看见一个女人抱着王慧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头发凌乱,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慧娟?"王慧敏也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姐,我没地方去了。"王慧娟松开她,抹了把眼泪,"你让我住几天行吗?就几天。"
王慧敏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那儿,没说话。
"先进来吧。"王慧敏把她拉进屋。
王慧娟拖着一个行李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泪一直往下掉。
"出什么事了?"王慧敏给她倒了杯水。
"别提了。"王慧娟接过水杯,哽咽着说,"我跟老公离婚了。"
"离婚?"王慧敏吃了一惊,"你不是说你老公对你挺好的吗?"
"好个屁!"王慧娟猛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在外面养小三,还把我赶出来了!房子是他名字,车也是他的,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剩下!"
她说着又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王慧敏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多年不见的小姨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姐,你让我住几天吧。"王慧娟抬起头,眼睛红肿,"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我一个人在外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慧敏看向我。
我知道她在征求我的意见。
"住吧。"我说,"客房一直空着。"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不舒服。
02
王慧娟住进了我家。
第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露出大半个后背。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她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姐夫,谢谢你啊。"她说。
"没事。"我眼睛盯着电视,没看她。
"姐夫,你抽烟吗?"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
"不抽。"
"那我抽一根,你不介意吧?"
"随便。"
她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姐夫,你跟我姐感情挺好的吧?"
"还行。"
"我姐福气好,嫁了个老实人。"她弹了弹烟灰,"不像我,瞎了眼,嫁了个人渣。"
我没接话。
她又抽了几口烟,站起来,"那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
她回房后,我关了电视,回卧室睡觉。
王慧敏已经躺下了,我上床的时候,她小声说:"慧娟这次受了不少委屈,你别嫌她烦。"
"我知道。"我说,"不过她打算住多久?"
"过几天就走。"
"嗯。"
我闭上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
王慧娟在我家住了三天,第四天一早就走了。
我以为她这一走就不会再来了,谁知道三天后,她又出现了。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刚下班回家,看见她坐在客厅,跟王慧敏有说有笑。
"姐夫回来了。"她冲我笑了笑。
"嗯。"我点点头,进了卧室。
晚饭是王慧敏做的,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微妙。
"慧娟,你找到工作了吗?"我问。
"还没呢。"她夹了口菜,"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想慢慢看。"
"慢慢看也行,别太着急。"王慧敏说。
"对了姐,我明天还想来你这儿住一晚,行吗?"王慧娟看着王慧敏。
"当然行。"王慧敏说得很痛快。
我抬起头,看了王慧敏一眼。
她低着头吃饭,好像刚才那话不是她说的。
那天晚上,王慧娟又住下了。
从那以后,她每周来两次,周三一次,周五一次,每次都住一晚上。
我问王慧敏:"她怎么总来?她到底在外面住哪儿?"
"她租了个单间,太小了,住着憋屈。"王慧敏说,"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来姐姐家住两天怎么了?"
"我没说不行。"我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王慧敏声音有些冷,"你是不是嫌弃她?"
"我没有。"
"那就别说这些话。"
王慧敏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胸口憋着一股气。
03
王慧娟每周来两次,雷打不动。
她每次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零食,还有一次带了两瓶红酒。
"姐夫,这是我特意买的,咱们今晚喝点?"她把红酒放在桌上。
"我不喝。"我说。
"哎呀,喝一点嘛。"她已经开始开瓶了,"姐,你也陪我喝点。"
王慧敏也劝我:"喝一点吧,难得慧娟这么有心。"
我拗不过,只好倒了小半杯。
那天晚上,王慧娟话特别多,一会儿说她以前的工作,一会儿说她前夫的种种不是。
"我跟你们说,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她喝了口酒,脸有些红,"结婚三年,他一分钱都不让我碰,工资卡自己拿着,家里的开销全是我出。"
"那你怎么跟他过了三年?"王慧敏问。
"我傻呗!"王慧娟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就会对我好。结果呢?他转头就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王慧敏递给她一张纸巾。
"姐,我跟你说实话。"王慧娟擦了擦眼泪,"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租房的钱都是跟朋友借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王慧娟低下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摇晃。王慧敏扶着她回房间,我收拾桌子。
等王慧敏回来,我说:"她是不是想管咱们借钱?"
"就算借,又怎么了?"王慧敏看着我,"她是我妹妹。"
"上次借的五万,她还了吗?"
王慧敏愣了一下,没说话。
"没还吧?"我说,"我不是不让你帮她,但你得有个分寸。"
"我知道分寸。"王慧敏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三。
晚上八点,王慧娟准时出现。
这次她没带东西,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累坏了吧?"王慧敏给她倒了杯水。
"可不是。"王慧娟接过水,"今天去面试了三家公司,一个都没成。"
"别急,慢慢来。"
吃完饭,王慧娟说要早点睡,就回房间了。
我和王慧敏在客厅看电视,她突然开口:"志远,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慧娟最近手头紧,我想借她点钱。"
我扭头看着她:"借多少?"
"两万。"
"两万?"我皱起眉,"上次的五万还没还呢。"
"这次不一样。"王慧敏说,"她是真的困难,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那也不能一直这么借下去吧?"
"就这一次,以后不借了。"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坚定。
"行。"我说,"但这是最后一次。"
"好,最后一次。"
第二天,王慧敏就把钱转给了王慧娟。
王慧娟在微信里发了一大段感谢的话,还发了好几个哭的表情。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
周五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楼下碰见了邻居赵姨。
"小张啊,你家最近来客人了?"赵姨拎着菜,笑眯眯地问。
"是我媳妇的妹妹。"我说。
"哦,我说呢。"赵姨压低声音,"我看那姑娘挺漂亮的,就是看着有点...怎么说呢,打扮得挺时髦的。"
"她刚离婚,暂时住我家。"
"离婚啊。"赵姨点点头,"那是挺不容易的。不过小张,你们小两口要注意点,这种事......"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思我看得懂。
"赵姨,没事的。"我笑了笑,"就是亲戚。"
"那就好,那就好。"赵姨摆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上楼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赵姨的话。
打开门,王慧娟和王慧敏正在厨房忙活,两个人边做饭边聊天,笑声不断传出来。
我站在客厅,看着厨房里的两个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04
王慧娟拿了钱以后,还是每周来两次。
而且我发现,她每次来的时候,王慧敏的态度都特别好,比对我还好。
有一次,王慧娟说想吃红烧肉,王慧敏二话不说就去买了两斤五花肉,炖了一大锅。
我想吃排骨的时候,王慧敏都说太贵,不买。
还有一次,王慧娟说她的手机坏了,王慧敏当天就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她,自己用回了旧手机。
我问她:"你的手机才用了半年,怎么就给她了?"
"她需要。"王慧敏说。
"我看你是被她吃定了。"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慧敏有些生气,"她是我妹妹,我帮她怎么了?"
"我没说你不能帮。"我说,"但你这样帮,她会越来越依赖你的。"
"那也是我的事。"
王慧敏说完,摔门进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深深吸了口气。
这段时间,王慧敏变了。
她以前很少跟我发脾气,现在动不动就不高兴。而且她对王慧娟的态度,好得有些反常。
我开始留意她们两个。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听见王慧娟的房间里有说话声。
我走过去,贴着门听。
"姐,真的没事吗?"是王慧娟的声音。
"没事,你放心。"王慧敏说。
"那我明天还是按原计划来?"
"嗯,按计划来。"
我心里一紧,什么计划?
她们在密谋什么?
我想推门进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王慧娟走了。
我试探着问王慧敏:"慧娟昨晚跟你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王慧敏头也不抬,"就是随便说说话。"
"聊到很晚?"
"也不是很晚。"她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查户口啊?"
"我就是问问。"
"没事别瞎想。"王慧敏说完,出门上班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慧敏肯定有事瞒着我。
而且这事,跟王慧娟有关。
那天下午,我翻开王慧敏的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包里除了钱包、钥匙,还有一张超市的小票。
我拿起小票看了看,上面写着:保健品,680元。
680元?
王慧敏什么时候买保健品了?我们家从来不买这种东西。
而且她工资才三千,怎么舍得花680买保健品?
我把小票放回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王慧敏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我看着她,想问她买保健品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三。
王慧娟照例来了,这次她带了一袋苹果。
"姐,这是我在路边买的,特别甜。"她把苹果放在茶几上。
"又破费了。"王慧敏笑着说。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破费。"
吃完饭,王慧娟洗完澡出来,突然说:"姐,姐夫,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王慧敏问。
"我想在这附近租个房子,长期住下来。"王慧娟说,"这样就不用老麻烦你们了。"
"租房子?"我有些意外。
"对,我已经看好了一个,就在咱们小区隔壁那栋楼。"王慧娟看着我们,"一个月1500,不算贵。"
"那挺好的。"我说。
"可是......"王慧娟顿了顿,"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押一付三要4500,我还差2000。"
我和王慧敏对视了一眼。
又是借钱。
"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王慧娟说,"我保证,这次租了房子,就不再麻烦你们了。"
王慧敏看向我。
我没说话。
"行,我借你。"王慧敏说。
"谢谢姐!"王慧娟眼睛都红了。
那天晚上,我和王慧敏又吵了一架。
"你就不能拒绝她一次吗?"我说。
"她都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上次也说是最后一次!"我声音有些大,"你看看,这才多久?她又来借了!"
"那你想怎么样?"王慧敏也提高了音量,"她是我妹妹,我不帮她谁帮她?"
"你帮她可以,但你总得有个限度吧?"
"我知道限度!"王慧敏眼眶红了,"你以为我不心疼钱吗?可她真的很难,我能怎么办?"
她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慧娟说要在隔壁楼租房,可她为什么非要租这么近?
她到底想干什么?
05
到了周五,王慧娟又来了。
这次她来得特别早,下午四点就到了。
"姐夫在家啊?"她看见我,笑了笑。
"嗯。"我点点头。
"我姐呢?"
"还没下班。"
"那我先回房间放东西。"
她拖着行李箱进了客房。
我坐在客厅,打开电视,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王慧娟出来了,她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T恤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姐夫,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要什么吗?"
"不用。"
"那我去了。"
她拎着包出门了。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大概半小时后,王慧娟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姐夫,帮我个忙呗。"她把袋子递给我,"这些放冰箱里。"
我接过袋子,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的时候,我愣住了。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很多都是我和王慧敏平时舍不得买的。
牛肉、海鲜、进口水果,满满当当的。
这些是什么时候买的?
我把王慧娟买的东西放进去,关上冰箱门,心里一沉。
晚上,王慧敏回来了,她和王慧娟一起做饭,两个人在厨房有说有笑。
我坐在客厅,听着她们的笑声,莫名觉得刺耳。
吃饭的时候,王慧娟突然说:"姐,明天我想去你们单位附近的那家商场看看,听说那边在招人。"
"行啊,明天我陪你去。"王慧敏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王慧娟摆摆手,"你还得上班呢。"
"那也行,你自己小心点。"
我看着她们,总觉得这对话有些做作。
吃完饭,王慧娟说要早点休息,又回房间了。
我和王慧敏收拾碗筷,她突然说:"志远,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那你怎么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就是累。"
"累就早点睡。"王慧敏说完,把碗放进洗碗池。
收拾完厨房,我回到卧室,王慧敏已经在看手机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冰箱里那些东西,到底是谁买的?
王慧敏最近的工资都用在哪儿了?
还有那个680元的保健品,到底是买给谁的?
想着想着,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柜。
抽屉里放着我的一些私人物品,还有几千块现金,那是我攒的私房钱。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打开抽屉看看钱还在不在。
但王慧敏就在旁边,我不好动。
大概十一点,王慧敏放下手机,关了灯。
"睡吧。"她说。
"嗯。"
黑暗中,我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我却越来越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一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
有人起来了。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很轻,从客房的方向传来,慢慢靠近我们的卧室。
我紧闭着眼睛,装睡。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有人进来了。
我能感觉到,那人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是在观察什么。
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响起,朝我这边走来。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那人走到床边,停下了。
她在我旁边站了大概十几秒,一动不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很轻,就在我耳边。
我差点忍不住要睁开眼睛。
突然,她动了。
她绕过床,走到我这边,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有什么东西被放了进去。
抽屉被轻轻关上。
她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心全是汗。
刚才进来的人,是王慧娟。
她在我的抽屉里,放了什么东西?
06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王慧敏还在睡,呼吸声依然均匀。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背对着我,睡得很沉。
我慢慢坐起来,盯着床头柜的抽屉。
那里面,有王慧娟刚才放进去的东西。
我想马上打开看看,但又怕惊动王慧敏。
我深吸一口气,等了几分钟,确认她真的睡着了,这才伸手,慢慢拉开抽屉。
抽屉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
我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白色的光照进抽屉里。
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我伸手拿起来,掂了掂,挺沉的。
手机的光太暗,我看不太清楚。
我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
灯光下,我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我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有一种预感——抽屉里面的东西,可能会彻底改变一些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
咬了咬牙,仔细看向手里的东西。
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我彻底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