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儿子去相亲,推开门看到女方妈妈,我当场石化:这不是我当年被拆散的初恋吗?
重庆的张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她——而且是在这样一种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场合。
事情是这样的。张叔的儿子今年三十出头,在行政单位上班,条件不算差,可就是性格随了老爸年轻时候,内向、懦弱,见着姑娘就脸红,三十多年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张叔和老伴退休后,最大的心病就是这个儿子的婚事。托了不知道多少媒人,儿子连面都不肯见,最后没办法,张叔只好亲自上阵,硬拉着儿子去饭店相亲。
那天到了包间,女方母女已经先到了。张叔推门进去,先扫了一眼坐在里头的姑娘——高挑白净,看着挺体面。可当他目光挪到姑娘旁边的母亲身上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那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张脸。
三十年前,张叔还是个大学生,在学校里谈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女孩是农村户口,但人好、上进,两人感情深得很,互相照顾着走完了整个大学时光。眼看着毕业就要谈婚论嫁,张叔的父母死活不同意,嫌人家是农村的,门不当户不对。张叔那时候也是个“妈宝男”,连句硬气话都没敢说,乖乖跟女友分了手,转头娶了城里姑娘,过上了父母安排好的日子。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谁知道命运这东西,最爱开这种玩笑。三十年后,两人竟然在儿女的相亲桌上重逢,她是女方的妈,他是男方的爸。
张叔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当年自己没出息,辜负了人家,如今面对面坐着,愧疚、尴尬、心酸全涌了上来。倒是女方母亲很大方,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笑着把话题岔开了。
有意思的是,两个年轻人倒是聊得热火朝天。张叔那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儿子,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跟姑娘从工作聊到生活,越聊越投机。两个老的在一旁看着,心里各有各的滋味。
相亲结束后,两家人都觉得不错。张叔回家跟老伴一合计,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掏两万块钱让儿子带姑娘去买衣服,城里买房买车一步到位。女方那边也爽快,母亲大概是借着这段缘分,了却了当年的心事,直接陪嫁了十万块。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两家人各取所需,成就了一段新姻缘。上一代人没走完的路,借着下一代人的缘分,画上了一个有点心酸、又有点圆满的句号。
有人说这是缘分,有人说这是造化弄人。要我说,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只不过有些人重逢在最好的年纪,有些人重逢在儿女的婚宴上。
张叔那天回去,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他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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