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萨达姆被美军从提克里特的地洞拖出来时,全世界都盯着电视看这个历史性画面。没人想到,现场美军清点完所有战利品,反而集体愣住了。统治伊拉克二十多年的前总统,随身带的现金加起来才75万美元。之前到处传他藏了几百亿在海外,这么大一笔钱,难道真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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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美军打伊拉克本来就花了不少钱,从上到下都打着用萨达姆的钱补战费的算盘。外面传的数字也越来越邪乎,从二十亿到四百亿都有,当年《福布斯》估的二十亿反倒成了最保守的说法。
萨达姆的钱来路其实一点都不复杂,核心就是伊拉克脚下的石油。海湾战争之后伊拉克被联合国制裁,为了不让老百姓挨饿,推出了石油换食品计划,本意是人道主义安排,反倒给萨达姆留下了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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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关系企业低价批石油配额,对方在国际市场高价转卖,赚来的差价再通过隐蔽渠道返给他。进口粮食药品的时候又虚抬价格吃回扣,光1997到2001这几年,靠这些操作就攒出了至少六十多亿美元的灰色收入。
边境还有成熟的石油走私网络,白天是普通货运车队,夜里拉的都是无账的原油,一路打点畅通无阻。走私收益大多走现金,没留下任何清晰账本,除了被地方权贵瓜分的部分,剩下的都流向了伊拉克高层。
萨达姆也不是把所有钱都藏起来不花,他在伊拉克各地修了上百座行宫,光这些豪华建筑的成本就有二十亿美元左右。本来该用来给老百姓修基建、办医疗的钱,就这么变成了彰显他权威的私人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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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传萨达姆把钱藏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其实他玩的比这高明多了。真实的操作是搭一整套幽灵公司网络,先在加勒比离岸小岛注册一堆空壳公司,股东董事都是挂名的代理人。
再用这些空壳公司的名义,去瑞士、欧洲甚至亚洲的金融中心开账户,钱在不同公司账户来回转好几圈,真实受益人早就藏得严严实实。除非内部人主动泄密,外人根本查不出来这些钱和萨达姆的关系。
这么多年追下来,各国公开确认冻结的资产加起来也没多少,美国境内冻结了约十六亿美元,瑞士冻结了三亿多美元,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亿,和传说的几百亿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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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的差距不全是藏得好,很大一部分是统计口径闹的。很多人说的“萨达姆的财富”,把他掌权时对国家资源和企业的控制权都算进去了,这些东西掌权的时候价值不低,政权倒台直接就蒸发了,根本不算能拿出来的现金。
还有法律程序上的门槛,要冻结别人账户,得拿出完整的非法所得证据,还得有合法的政府出面申请。那时候伊拉克政局乱,政府换了好几茬,文书的权威性换来换去,银行又抱着客户保密的原则不肯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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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管钱的核心人员,要么在战乱里死了,要么逃到国外躲起来不肯说话,很多账本档案也在战火里被毁了。拿着钥匙的人不开口,追缴的人再厉害也找不到门。
早年国际反贪腐反洗钱的制度也不完善,各国之间的金融信息不怎么互通,对匿名公司信托的限制也松。萨达姆留下的隐形资产网刚好钻了这些制度空子,大把钱就这么留在了灰色地带。
萨达姆2006年就被执行绞刑,人没了,这笔几百亿的账也没算清。美国原本盼着用萨达姆的资产补战费,到最后还是美国纳税人承担了绝大部分开销,当初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政治宣传,根本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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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的普通老百姓更倒霉,战后这么多年一直乱,教派冲突、恐怖袭击没断过,基础设施破破烂烂,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街头天天传前政权有几百亿的宝藏,却半分好处都没落到普通人头上。
就算费劲巴拉追回来一部分资产,伊拉克新政府自身制度不完善,腐败问题还挺严重,谁也不敢保证这笔钱不会再被新的权贵瓜分。就算纸面上资产回到了伊拉克国库,也变不成老百姓能用的稳定供电、靠谱医院,或是孩子们能上学的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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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萨达姆被抓的时候随身带多少现金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掌权时,靠着制度把国家财富变成了自家私产,又靠着现代金融的缝隙把钱藏了起来。权力可以在一夜之间垮台,那些被偷走的财富却不会自己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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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总盼着哪天挖出所有秘密账户,把钱都找回来补上过去的窟窿,可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制度性掠夺留下的窟窿,从来不是靠找着几个秘密账户就能补上的。到最后,输得最惨的永远都是最底层的普通老百姓。
参考资料:新华网 萨达姆海外资产追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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