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可能啊!阿布才23岁,他为了转阴连最爱的家乡辣酱都戒了,疫苗也是按时打的……怎么会突然就成了肛门癌?”
舍友周强抓着那张带血的病理单,声音在走廊里几乎撕裂,由于极度愤怒,额头的青筋突突乱跳。
医生翻看着阿布那份看似“教科书般完美”的生活记录,眼神在某个被反复勾画的清洁习惯上停住了,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他以为打了疫苗,筑起围墙就万事大吉了。但他不知道,他在生活中亲手留下了3个后门。正是这3个懂事的细节,让病毒在疫苗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最后的致命收割,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自以为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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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1年3月初,23岁的阿布蜷缩在学校土木工程学院的制图室里,那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作为一名来自尼日利亚的留学生,阿布性格极其憨厚,为了能拿到每年的全额奖学金减免学费,他几乎把命都拴在了那台显示器前。
CAD软件里的线条密密麻麻,每一个节点都关系到毕设的精度。阿布已经连续在绘图椅上坐了六个小时。
这种高压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快三年。除了繁重的专业课,阿布唯一的慰藉就是校门口那家重油重辣的烧烤摊。厚厚的辣椒面裹着羊肉串,再灌下一大杯冰镇扎啤,那是他熬夜绘图时的强心剂。然而,长期久坐压迫着盆腔,加上酒精和辛辣对肠胃的刺激,他的身体早就在水面之下开始了无声的溃败。
2021年3月12号这天,制图室里静得只能听见主机风扇透出的嗡嗡声。阿布已经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通宵,为了赶毕业设计的最后几组受力数据,他的脊椎僵硬得像块生锈的铁板。就在他按下保存键,打算起身去洗把脸驱散睡意时,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浪毫无征兆地从肛周底部猛地掀起。
那感觉是一种极其横蛮、带有侵略性的灼烧感,仿佛有一盆烧得赤红的碎火星,迎面泼在了他最私密的皮肤上。阿布疼得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撑在桌缘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还没等他缓过这股劲儿,阵阵密集的针刺感猛地扎进了他的皮肤的最深处。这种痛感极其刁钻,每一下搏动都精准地刺入神经末梢。阿布感觉那里不再是自己的皮肉,而像是一个被点燃的蚁穴,千万只带着毒液的红火蚁正在皮下疯狂地撕咬、钻营。他死死抠住桌角,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起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阿布忍着那种又痒又刺的折磨,跌跌撞撞地想去洗手间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那短短十几米的路程,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每走一步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拉扯、撒盐。
他反锁上隔间门,脱下裤子,却发现局部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反射着异样的、油亮的光泽。他尝试用冷水泼洗,可当水滴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那种沸水浇身般的剧烈收缩感让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成串地往下掉,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从内往外翻涌的痛痒交织,让他根本无法站立,只能颤抖着双手撑住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因为剧痛而开始间歇性地模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折磨中,隔壁厕所的同学听到了隔间里传出的沉闷重响和极度压抑的痛哼,试探性地问道:“同学,你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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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此时疼得牙关打颤,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痛……帮我……”
那名同学听着声音不对劲,感觉像是要出人命,当机立断直接翻过隔间板跳了进来。一落地,就看见阿布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脸色青紫,由于剧痛,脖子上的青筋拧得像麻绳一样凸起。
这一幕把同学吓得魂飞魄散,他一边用力撑住阿布下滑的身体帮忙稳住重心,一边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快来!综合楼洗手间,有人晕倒了,情况很危险!”
很快,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02
急诊室内,接诊医生看着阿布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神情变得严肃。
接诊的医生戴上乳胶手套,进行了初步的镜检。当冷硬的扩肛器缓慢进入时,阿布疼得全身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嘎吱响,手指将床单抓出了一道道深痕。
“别动,局部粘膜充血非常严重,还有明显的糜烂迹象。”医生的声音冷峻且客观。
一小时后,化验报告出来了。
阿布坐在长椅上,看着单子上那串冰冷的专业术语:高危型HPV16阳性、霉菌性感染(++++)。
“HPV16型?”阿布虽然中文不错,但在这个词面前还是懵了。当医生解释这是一种极易导致病变的致癌高危病毒时,这位身高一八五的黑人小伙子,手里的报告单“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医生,我……我一直很注意的,我还没谈女朋友,怎么会得这种病?”阿布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撞见死神后的惊恐。
医生看着他那张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青灰的脸,叹了口气:“病毒的来源很多,长期免疫力低下、久坐导致的局部循环恶化,都会让潜伏的病毒有机可乘。从现在起,你必须绝对配合治疗,干扰素、局部用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彻底改变你的生活方式。否则,这把火迟早会烧掉你整条命。”
阿布被彻底吓破了胆,回到宿舍后,阿布像变了一个人。他当着舍友周强的面,把抽屉里那些花高价买来的重油重辣的干煸辣椒、老干妈,还有各种重口味的辣酱统统扔进了垃圾桶。他每天定好闹钟,无论图纸赶得有多紧,每坐一小时,必须起身在走廊里拉伸十分钟。
曾经视烧烤和冰啤酒为命根子的阿布,现在每天只出现在食堂的清淡窗口,饭盒里全是白水煮青菜和白嫩的豆腐。更重要的是,他严格执行医嘱,每天早晚准时、按量涂抹那支冰冷的干扰素软膏,甚至为了保持患处的绝对干燥,他买了几十条全棉透气的内裤,每天换洗三次,还要用开水烫过暴晒。
为了增强那摇摇欲坠的免疫力,原本最讨厌运动的他,开始在每天傍晚出现在学校操场上,雷打不动地坚持慢跑五公里。
好在,在这番面面俱到的自律下,身体给出了正向的回馈。三个月后的复查诊室内,阿布屏住呼吸盯着医生的双眼。当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一串阴性符号露出笑容时,阿布觉得整间诊室都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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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很好,HPV16型已经成功转阴,霉菌感染也彻底清除了。”医生的声音充满了赞许,“阿布,你的执行力救了你一命。”
阿布长舒一口气,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焦虑终于消散了。随后,医生建议道:“既然病毒已经清除了,为了防止未来再次受到这类高危病毒的侵袭,我建议你接种HPV九价疫苗。九价疫苗能有效针对包括16型在内的多种高危毒株产生抗体,它是目前人类对抗这种隐秘病变最有效的物理防线。”
“打!我马上就打!”阿布几乎没有犹豫,他拿出了积攒已久的奖学金,分三次接种了疫苗。
接种完最后一针时,阿布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外面套了一层隐形的盔甲,他看着接种证上工整的印章,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03
转眼间,日子滑到了2022年8月。阿布的留学生活已进入最后的结尾阶段,他整日把自己埋在宿舍那堆厚厚的毕业归档资料里。
8月11号这天下午,阿布正坐在宿舍简陋的木椅上,和舍友周强商量回国后的打算。两人正聊得起劲,阿布说话的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肛门处那种久违的异样感又冒了头,但这次不是瘙痒,而是一种极其沉重的坠胀感。那感觉不像是长在皮肤表面,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带有剧烈拉扯劲儿的钝痛。阿布皱着眉,这种痛感极其诡异,就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正伸进他的骨盆深处,死死攥住他的直肠末端往下拉扯。
“阿布,怎么了?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周强察觉到不对,赶紧停下了话头。
“没事,可能坐太久了,肚子有点沉。”阿布摆摆手,强撑着站起身。可这一动,那股拉扯感瞬间变成了刀割般的锐痛。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走进了洗手间。他才刚一蹲下,还没来得及使劲,那种内部豁开的错觉就让他额头渗出了细汗,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长满倒刺的手,正顺着他的肠道壁生生向外撕扯,顿时就让他有些慌乱地扯过纸巾,轻轻擦拭起来。
然而,随着纸巾与皮肤那次再寻常不过的摩擦,一股如同生锈刀片划过嫩肉的剧痛瞬间爆发。那一刻,阿布觉得自己的肛门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他颤抖着手将纸巾拿到眼前,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白色的纸巾上沾染着大片鲜红的血迹,颜色红得刺眼。
他的眸子猛地紧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盯着那抹血迹,阿布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冷静点,这一定是痔疮!这一年多你过得像个苦行僧,烟酒不沾,清淡饮食,疫苗也打全了,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病复发?”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底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他觉得可能是最近整理资料熬了夜,加上南方暑气重,身体燥热才引发了痔疮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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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转眼到了8月21号这天,土木学院在阶梯教室开毕业汇报总结会。
阿布刚坐上椅子,就觉得自己的肛门处极其不对劲。那种坠胀感像是一颗正在膨胀的火球,撑得他坐立难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湿冷的温热正顺着裤缝慢慢渗出。
阿布的心里猛地沉了下去。那种温热让他想起了某些不祥的预兆。他咬紧牙关,想趁着老师转身写黑板的空档悄悄起身去洗手间。但他才刚撑着扶手站起来,一股毁灭性的剧痛如同地底深处的雷暴,顺着他的尾椎骨瞬间炸裂开来。
那不再仅仅是局部位置的隐痛,而是一种横冲直撞的贯穿感。痛感顺着脊髓一路向上疯窜,每经过一节椎骨,都像是有一根通红的铁钎在生生搅动。阿布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抽气声,却连半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紧接着,那种攥紧不撒手的痉挛开始往整个下腹扩散。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的牵拉。冷汗在瞬间就爬满了额头,汇成大颗的珠子砸在脚边。眼前的阶梯教室开始剧烈晃动,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散开成一团模糊的白晕。阿布努力想抓住点什么,可指尖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那种从骨盆深处透出的冰冷拉扯感,最终化作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黑暗,从视线边缘迅速合拢。
在几十名师生惊恐的注视下,阿布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栽倒在冷硬的水泥地上。
“阿布!阿布!”
周强疯了似的冲下台阶,却发现阿布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04
阿布被推进检查室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已经将病号服浸得透湿。
“确诊了,中分化鳞状细胞癌。”
当医生吐出这几个字时,空气仿佛凝固了。陪同的舍友周强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不解而变得尖锐:“医生,不可能啊!阿布才23岁,他为了转阴,连最爱的家乡辣酱都戒了,疫苗也是按部就班打完的,我们天天在一起,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私生活干净得像白纸……怎么会突然就成了癌症?”
病床上,刚从剧痛中转醒的阿布也满脸不敢置信,他嘶哑着嗓子质问:“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还会这样?是不是你们给我用的药有问题?还是……那几针九价疫苗是假药?”
面对他们近乎崩溃的情绪,医生的嗓音压得很低,却异常稳重:“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所有药物和疫苗都经过严格的临床检验,每一支疫苗都有国家溯源码和冷链追溯系统,质量绝对没有问题。”
医生顿了顿,翻开病历,目光如炬地盯着阿布:“我们要排查的是其他的诱因。最近半年,你是否有便血、体重下降或长期腹胀?有没有和他人共用过毛巾、浴巾等私人物品?或者在接触新的环境后感染过其他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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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艰难地摇着头,眼神里全是绝望:“医生,我为了防病毒,几乎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我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是双份消毒,连外卖都戒了,怎么可能乱用别人的东西?”
阿布的生活几乎被自律绑死,按部就班,不曾有半点疏漏。这种“完美医从性”让医生也陷入了逻辑死胡同——如果这些都不是诱因,那癌变究竟是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的?
回到办公室后,医生将阿布的完整病历调出打印。从第一次诊断的镜检报告,到每一阶段的用药批号,他一份份对照、逐条核对,甚至查了三遍,却仍旧找不到破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省医院肿瘤中心的陈教授走了进来。这位从医四十余年的专家,素来以抽丝剥茧的洞察力著称。她没有急着看化验单,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目光从“病历纸”转回到了阿布这个“人”身上。
“主任,我怀疑过是不是HPV假阴性?”医生忐忑地问,“或者是检测漏掉了病毒残留?”
陈教授抬眼扫了一下报告,语气低沉有力:“假阴性虽然存在,但非常罕见。阿布这里的连续五次检测,抗体曲线持续稳定下降,说明病毒确实被清除了。问题不在这里。”
他放下报告,旋即转向坐在一旁的阿布,语气平和却带着探询力:“我想了解一下你的一些生活习惯。尤其是你自认为干净、健康的行为。”
阿布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着。起先他的每一个生活细节听起来都很正常,不过是每日定时的局部清洗,按时吞服医生开具的药物,还有为了保持绝对干爽而特意更换的纯棉贴身衣裤。但是随着回忆往下,教授的眸子却不自觉地凝重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看似寻常的行为中,那些极其隐秘且违背生理逻辑的细小偏差。那些被阿布视作洁癖和自律的微小动作,在专家的眼中,却变成了一把把利刃。
等到阿布回忆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教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才开口:“其实这是十分典型的病例。在体内HPV病毒清除后,虽然你按时接种了疫苗,却因为自身习惯导致了病变。表面上你的医从性十分高,做到了禁性生活、提高免疫力、饮食清淡。但就在这份看似没有问题的‘完美’中,忽略了重要的3个细节。”
教授伸出三个指头,指尖在虚空中无力地颤了颤,声音里透着扼腕:“这3个细节看上去极度自律,但其实是物理性破坏粘膜屏障的最大杀手,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诱发了细胞变异,直接突破了疫苗的保护伞。要是早一点注意到,哪怕只是早一点点察觉到这3个好习惯的危害,你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05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抽干,陈教授那三根竖起的手指,像三枚钉子,死死地钉在阿布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上。
周强在一旁已经听傻了,他看着阿布那张因为绝望而变得灰败的脸,又看了看陈教授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睛,声音颤抖着问:教授,您是说,阿布这一年多拼了命的‘讲卫生’、‘养身体’,反而成了催命符?那两个被他当成保命手段的细节,到底是啥啊?
陈教授缓缓收回手指,从那叠厚厚的病历中抽出一张被阿布反复折叠、已经磨出发白毛边的生活记录单。她指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的洗漱记录,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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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被误认为“杀菌自救”的过度化学屏障破坏
陈教授盯着阿布,语气中透着一种老医者特有的、恨铁不成钢的痛惜。
阿布,你刚才回忆说,为了彻底清除可能残留的病毒,你每天清晨都会进行长达半小时的局部深度刷洗,而且为了追求所谓的绝对无菌,你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回了那种强碱性的杀菌原液,对不对?
阿布木然地点了点头,那是他这一年多来最引以为傲的战绩。他以为只要洗得够狠、药水够浓,那些脏东西就永远没机会靠近。
这就是你亲手凿开的第一个夺命后门! 陈教授重重地叩了叩桌面,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荡。
人体的粘膜组织不是水泥地,它有一层天然的、极其脆弱的酸碱平衡和微生物屏障。你以为你在杀菌,实际上,你那种高浓度的化学刺激,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生态灭绝。
你每一天坚持的强力去污,其实是在物理性地溶解你身体最核心的防御粘液。 这种长期的化学灼伤,让原本厚实的粘膜变得像蝉翼一样薄,甚至出现了大面积的微观渗血。在医学逻辑上,这种被你亲手剥离了保护壳的组织,就像是一块赤裸的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气和细菌中。
更讽刺的是,你打的那针九价疫苗,它产生的抗体需要通过健康的淋巴循环和粘膜屏障来发挥作用。而你,却用那种杀菌液,把抗体赖以生存的战场给彻底烧焦了。 病毒在这一片焦土上,根本不需要多强的攻击力,就能轻而易举地钻进你已经坏死的细胞深处,完成最后的癌变突围。你以为那是洁癖,其实那是你在给癌细胞修筑通往内脏的快车道啊!
第二:被视为“加速康复”的长期高温坐浴
陈教授翻到病历的下一页,眼神落在阿布提到的那个最隐秘、也最让他感到舒适的习惯上。
再说说你那个雷打不动的养生习惯。你为了缓解久坐后的坠胀感,为了让那些药膏吸收得更好,这一年多来,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进行长达四五十分钟的高温坐浴?甚至在水里加了大量的消炎药粉?
阿布愣住了,他一直觉得那是自己对身体最大的犒劳。每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患处,他都觉得那是在加速血液循环,是在帮助药力渗透,是在修复受损的粘膜。
这是你留给死神的第二个精准坐标! 陈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
阿布,正常的坐浴是医疗手段,但你那种超长时间、超高温度的盲目坐浴,简直是在给癌细胞提供天然的孵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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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热力浸泡,会让局部的血管处于病态的扩张状态,导致粘膜组织发生高度的水肿和质变。 你以为是在活血化瘀,实际上,你是在破坏局部细胞的代谢平衡。
最致命的是,这种长期的湿热环境,彻底摧毁了你局部的免疫微环境。原本接种疫苗后产生的保护因子,在你这种反复的高温浸泡中,活性被极大地抑制。 这种湿热不仅杀不死潜伏在褶皱深处的病毒,反而因为粘膜的持续水肿,产生了一系列细小的炎性渗出。
你这种近乎偏执的温热养生,让你的局部组织始终处于一种充血、受损、再充血的恶性循环中。 细胞在这种长期的病理性刺激下,为了自我修复,开始疯狂且不正常的增殖。你以为是在加速康复,实际上,你是在用那一盆盆热水,亲手催熟了原本可以被抑制的癌细胞。你自以为是的努力,直接诱发了上皮细胞的恶性异型增生。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是在为阿布那倒计时的生命读秒。
阿布瘫坐在椅子上,他想起自己这一年多来,每天清晨在盥洗室里的自我折磨,想起每晚坐在水盆里的自我安慰,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
他是一个土木工程专业的尖子生,他能算准每一根钢筋的承重,能看透每一张复杂的蓝图。但他唯独看错了生命的逻辑,他以为只要加固外壳、疯狂洗刷、深度浸泡,就能堵住死神的入口。
阿布,生命不是你的制图板,它不需要这种病态的洁净和极端的自律。
陈教授合上病历,眼神中充满了无力的悲悯:你用一个优秀留学生最坚韧的毅力,硬生生抗住了身体发出的每一次警告。你赢了这一年多的自律,却输掉了整整一生。
资料来源:
[1]高亚迪,管忠安,王志伟. 肛门腺癌1例报告[J].实用癌症杂志,2025,40(03):515-516.
[2]潘少容,李亚伦,方晶晶,等. 高分辨率肛门镜及肛门癌筛查技术在HIV阴性MSM人群中的应用分析[J].结直肠肛门外科,2024,30(06):694-698.DOI:10.19668/j.cnki.issn1674-0491.2024.06.008.
[3]黄永良.肛门癌科普[C]//广东省肿瘤康复学会.2024年华南健康管理论坛健康科普作品集.东莞东华医院肛肠科;,2024:316-318.DOI:10.26914/c.cnkihy.2024.044628.
(《23岁男子确诊肛门癌晚期,医生:他有3个坏习惯,始终没有改》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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