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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袋粮食卖终身,绣娘日日受磋磨
青溪镇的夜冷得刺骨,苏晚卿坐在灶台边,就着微弱的油灯绣活,指尖被针尖扎得通红,渗出血珠,她也只是咬着唇吮一下,又赶紧穿针引线。身旁土炕上,丈夫张屠狗的鼾声震天,恶婆婆柳氏还在呓语,骂的全是“丧门星”“不下蛋的鸡”。
她嫁过来才半年,从前那个眉眼清亮的绣娘,如今熬得面色蜡黄,只剩一双眼睛还水亮,藏着满肚子不甘。爹娘重男轻女,就用半袋粮食,把她卖给了屠户张屠狗。原以为嫁个屠户能混口饱饭,没想到张屠狗嗜赌如命,输了钱就回家揍她,柳氏见不得她娇美,更是把她当牛做马,逼她天天绣到深夜,绣品全拿去变卖,换钱给张屠狗赌。
今夜要绣的是幅软缎帕,柳氏说要给邻村货郎的相好,催得极紧,要是绣不好,明天准又是一顿打骂。苏晚卿咬着牙,指尖翻飞,帕面上的缠枝莲活灵活现,她鬼使神差,在帕角绣了朵小小的含春海棠,藏在枝叶间似露非露,像极了她心底不敢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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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绅偶遇惊鸿影,暗赠暖玉留后路
“吱呀”一声,柴门被推开,寒风裹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闯了进来。苏晚卿吓了一跳,手里的针掉在地上,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穿月白锦袍,面容俊朗,腰间系着玉牌,一看就不是村里人——是沈砚之,上个月来村里收租的乡绅,听说家底厚,性情却难测。
柳氏被吵醒,见是沈砚之,立马换了副谄媚嘴脸,刚要开口,沈砚之的目光却落在苏晚卿手里的帕子上,眼神一暗,迈步走了过去。“这帕子,卖吗?”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苏晚卿泛红的指尖,又落在她苍白却娇美的脸上,半天没移开。
柳氏连忙抢过帕子,堆着笑说:“卖!沈公子想要,多少银子都成!”沈砚之没看她,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苏晚卿面前的桌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苏晚卿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低下头。
“帕子我要了,这银子给她。”沈砚之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又趁柳氏低头数银子的功夫,掏出一枚雕着玉莲的暖玉,飞快塞到苏晚卿手里,低声道:“日后有难,持玉寻我。”说完,拿着帕子转身就走,留下苏晚卿握着暖玉,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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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污蔑私通罪,绣娘危在旦夕间
柳氏数完银子,见苏晚卿愣在原地攥着东西,立马劈手去抢:“你个小贱人,沈公子给你的东西也敢藏!”苏晚卿下意识攥紧暖玉,柳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灶台上撞:“说!你是不是跟沈公子有私情?不然他凭什么给你银子、给你玉?”
张屠狗也被吵醒,一听这话顿时红了眼,抄起墙角的木棍就朝苏晚卿打去:“好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苏晚卿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却死死攥着暖玉,半点不肯松手。
柳氏眼珠一转,对着门外大喊:“快来人啊!苏晚卿偷汉子,跟沈乡绅私通,败坏门风!”村里人被吵醒,纷纷涌进来,对着苏晚卿指指点点。柳氏趁机煽风点火:“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沉塘!”张屠狗被骂得恼羞成怒,立马点头,伙同几个村民,就要把苏晚卿拖去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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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为证揭真相,恶徒遭报扬眉吐气
苏晚卿被拖在地上,看着柳氏得意的嘴脸、张屠狗狰狞的模样,心底的不甘彻底爆发。她猛地挣脱开,掏出暖玉高高举过头顶,嘶吼道:“沈公子说了,持玉寻他!我没有私通,是柳氏污蔑我!”
众人一愣,柳氏心里发慌,正要上前夺玉,沈砚之却及时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家丁。他看到苏晚卿浑身是伤,眼底瞬间覆上寒意,走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沉声道:“柳氏,你说她与我私通,可有证据?”
柳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苏晚卿咬着牙,从灶台底下摸出一只绣鞋:“这是柳氏让我绣的,却在邻村货郎家找到!”她又拿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偷偷记的账目,柳氏把我绣的绣品全卖了,钱给张屠狗赌,还跟货郎私会分赃!”
说着,她又掏出一张纸:“还有这个,张屠狗早就把我卖给了邻村老光棍,柳氏只是想拿我当摇钱树,一直瞒着!”沈砚之接过契书递给村民,众人哗然,看向柳氏和张屠狗的眼神满是鄙夷。
柳氏吓得瘫在地上,货郎也被家丁带了过来,人证物证俱在,再也无从抵赖。按村里规矩,通奸者沉塘,张屠狗卖妻家暴,被打断双腿逐出青溪镇。
第二日,苏晚卿用沈砚之给的银子,盘下村里一间小铺面开了绣坊。她的绣活绝妙,尤其是那含春纹样,引得镇上夫人小姐争相购买。沈砚之时常前来,有时送上好丝线,有时坐在绣坊里看她绣活,眼神温柔。
那日,苏晚卿绣完《海棠春睡图》,沈砚之走上前,轻声道:“晚卿,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你。”苏晚卿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往后既有绣艺傍身,又有心心相印之人,日子过得风光又自在。
(图片为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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