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唱支山歌给党听》,绝大多数中国人张嘴就能哼出几句旋律,但很多人不知道,这首歌的演唱者才旦卓玛,本身就是一部写满感恩的生命传奇。她从农奴制度下吃不饱穿不暖的苦孩子,成长为人人敬重的人民艺术家,这一路的故事,比你我印象里的更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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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才旦卓玛出生在西藏日喀则一个普通的农奴家庭。西藏和平解放之前,吃人的封建农奴制像千斤大山,死死压在底层民众的身上。她的父母常年给三大领主服劳役,拼尽全力干活,一家人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那个年代的农奴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更别说能有机会上学读书学唱歌。
刻进骨头里的苦难经历,成了才旦卓玛后来读懂个人和国家命运关联的根基。1951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西藏,古老的雪域高原终于迎来了新生。共产党不光废除了吃人的旧制度,还给底层穷苦百姓打开了改变命运的大门。这个天生爱唱歌的农奴女儿,借着机会接触到人民军队的文艺工作者,正式走上了专业艺术道路。
凭着天生清亮动人的好嗓子,还有各级党组织的重点培养,才旦卓玛先后进入日喀则文工团、西藏公学预科班学习,没过多久就被选送到上海音乐学院深造。在黄浦江畔求学的日子里,这个从高原出来的藏族姑娘,咬着牙克服了语言不通、基础知识薄弱的一道道难关,系统学会了专业声乐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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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首歌让才旦卓玛这个名字红遍了大江南北,这首歌就是直到今天还被反复传唱的《唱支山歌给党听》。对才旦卓玛自己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演出任务,就是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心里话唱给党听。从旧社会熬过来的翻身农奴,对新中国的感恩是从心里往外冒的。这份实打实的真情给歌声注入了超强感染力,让这首歌成了那个时代的最强音,也奠定了才旦卓玛国家级人民艺术家的地位。
事业一路往上走的同时,才旦卓玛也遇上了能陪自己走一辈子的人,她和比自己大六岁的青海籍军官南加多吉结了婚。南加多吉是个作风严谨、对党绝对忠诚的军人,话不多但干事特别靠谱。那时候才旦卓玛经常要接各种国家级演出任务,还得常年跑各地基层做慰问演出,根本抽不出时间管家里的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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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妻子能安心拼事业,南加多吉主动揽下了家里绝大多数的杂活。退下来之后,这位曾经的军人洗衣做饭带孩子,一丁点怨言都没有说过。正是有这么一位甘居幕后、默默付出的丈夫撑着家,才旦卓玛才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到给人民唱歌的事业上。他俩这段互相扶持的婚姻,就算放到现在,也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模板。
夫妻俩养大一双儿女,孩子从小看着父母的一言一行长大,受着很好的言传身教。长大成人之后,两个孩子都在自己的岗位上踏踏实实干活,为国家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日子一天天过着,等到才旦卓玛步入晚年,一场不小的考验降临到这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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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年累月的操劳,加上不适应高原的气候环境,南加多吉患上了严重的心血管等高原并发症。面对丈夫越来越差的身体,才旦卓玛放下了很多外出的工作,亲自挑起了照顾老伴的担子。每到冬天,家人都会安排南加多吉到低海拔地区休养,帮着缓解病情。老两口就算被病痛折磨,也一直相濡以沫,陪着彼此平和坚韧地面对岁月带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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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了年过八旬的晚年,才旦卓玛也从来没有停下对声乐艺术的热爱。只要党和国家有需要,就算年事已高行动不便,这位老艺术家还是会认认真真换上端庄的藏族服饰,登台为大家献唱。现在很多人都在说什么匠人情怀,其实才旦卓玛这一辈子的坚持,就是最朴实也最动人的情怀。她从来没忘了,是谁把她从苦海里拉出来,给了她唱歌改变命运的机会。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才旦卓玛:从农奴女儿到人民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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