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就能当驸马,得到黄金万两,可代价却让人无法承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中了离魂症,昏迷不醒。
国师预言只有命定之人献上深情一吻,方能唤回凤魂。
第一世,相貌平平的大哥贪图赏金,自告奋勇前去吻醒长公主。
可长公主却在醒来后惊恐尖叫,命人将他推入荷花池活活淹死。
“你这个骗子!长得如此丑陋,怎么可能是本宫的命定之人!”
第二世,二哥听了重生后大哥的建议。
找江湖术士易容成京城第一美男的脸吻醒了长公主。
两人恩爱一年。
可孩子出生那天,长公主看了一眼便发了疯,下令将二哥仗杀了。
“你也配骗本宫?去死吧!”
第三世,看到两个哥哥惨死,我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皇后却派人强按着我的头,吻醒了长公主。
没想到新婚之夜,长公主发疯冲出去,不慎落入池中溺毙。
皇后震怒,将我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第四世,大太监带着侍卫又围了我们家。
“国师说了,长公主的命定之人就在你们林家三兄弟之间。”
“三日为限,谁吻醒长公主,谁就是当朝驸马,享尽荣华。”
这次,我们兄弟三人面面相觑。
看着那泼天的富贵,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1
大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兄弟三人。
“咱家也不废话了。”
“国师说了,这命定之人就在你们林家三位公子之中。”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闻言,我们兄弟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第一世死得最快的大哥退避三舍,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
“草民貌丑,怕凑近了不是唤回凤魂,是直接把长公主的魂儿给吓得魂飞魄散了!”
第二世被杖杀的二哥更是捂着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草民近日得了严重的‘烂嘴疮’,太医说这病过人,亲一口就要命,万万使不得啊!”
闻言,大太监眼皮子一掀,阴测测的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兰花指一翘。
“既然两位公子都有难言之隐……”
“林瑾川公子,看来这泼天的富贵,只能您来接了?”
被点名的我浑身一颤,疯狂思索借口。
眼见大太监的神情愈发不耐烦,我赶忙跪下。
“公公!这是关乎天家贵胄的大事,草民惶恐啊!”
“请容我们兄弟三人商量一番,找出真正的命定之人,免得误了长公主的凤体!”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
“咱家只给你们三日时间。”
“三日后若还选不出人来唤醒长公主,你们林家三兄弟,就一起剁碎了给长公主的花圃当肥料吧!”
看来,这大太监也怕弄错了人,没法交差。
只是还没等我松口气。
就被大太监带来的人带包袱打包进了长公主府,扔进了一处偏院软禁起来。
2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了锁。
我们三兄弟面面相觑,谁也没那心思去欣赏这长公主府的奢华。
大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哀嚎。
“造孽啊!第一世我就是贪那驸马之位,结果呢?”
“长公主倒是醒了,可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像在看鬼!当即将我往荷花池按。”
“直到现在,我看到池子腿都直打哆嗦。”
二哥也打了个寒颤,摸着自己的脸,心有余悸。
“我上一世听了你的话,特意找神医换了张绝世美男的脸。”
“成亲后倒是幸福了一年,结果孩子出生后,长公主只看了一眼,就下令仗杀了我们父子。”
“我偷偷看过,那点大的孩子长得都差不多,又没斜眼歪嘴的,哪分辨得出美丑啊?”
“她倒是心狠,连孩子都不放过……”
最后,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缩在角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别看我,我比你们都冤。”
“第三世我根本没想去,是被皇后绑去的。”
“按着头亲完,长公主醒是醒了,只是新婚夜她突然冲出去,落湖里死了。”
“然后,我就被吊着命,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活生生疼死。”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历经三世,我们兄弟三人都试了个遍,没一个落得好下场。
偏偏那国师预言的命定之人就在我们林家兄弟之中。
难不成,我爹娘他们还有个外室子流落在外?
可爹娘都死了八年了,我们上哪问去?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却见大哥还在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我是因为长得寒碜,老二是因为孩子,唯独老三……”
“是长公主自己倒霉落水死了,才被牵连,这说明什么?”
“说明老三在她心里不一样啊!”二哥一拍大腿,兴奋地看向我。
“要是你能阻止公祖落水,那你不就不用死了吗?”
“而且,你还是长公主的救命恩人,和她有过一个月的感情呢!”
说起那一个月,我至今难以忘怀。
那时初春,我们仨兄弟一起上山挖山货。
我在白马寺后山捡到一个穿着男装、浑身是血的人。
大哥嫌麻烦想走,二哥怕惹事想溜。
是我硬着头皮坚持,把她背回了家中,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一个月。
那时候她失忆了,忘了自己是谁。
对我十分依赖,走哪跟哪,胆小得像只小白兔。
可三个月后我才知道,她竟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黎萱婉。
本以为此生再无瓜葛,谁知她竟患上了离魂症。
听人说,那国师算了一卦,说长公主命中有此一劫,本该死在白马寺。
是因为有了我们林家三兄弟的庇护才借了运势活下来。
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在我们三人中找到那个“命定之人”成婚冲喜。
自此,才有了这三世的孽缘。
见我不说话,大哥急切问道:“老三,你怎么想的?”
“前两辈子是我和你二哥活该,不该不顾兄弟情,抢了你的功劳。”
“可我们也死了三次了,也算赎罪了。”
“至于你那次,或许真的是个意外呢?”
闻言,我苦笑一声。
“那她新婚之夜突然发疯跑出去又作何解释?”
“腿长在她身上,她若是又做了其他的自残之事,我不一样要遭殃?”
“我或许能救下她一次,可之后呢,我能次次都救下她吗?”
话落,我能明显感觉到两位哥哥眼中的绝望。
可作为长公主真正救命恩人的我,前世也难逃厄运。
究竟要怎样做,才能逃过一劫?
3
第二天,大太监来催了一次。
见我们还没选出人,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仿佛是在看三个死人。
我赶忙拱手,语气诚惶诚恐。
“公公息怒!公公息怒啊!”
“正是因为这事儿关乎长公主的千金凤体,草民等才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差池。”
“草民斗胆,既是国师所言的‘命定之人’,那必然是气运相连、心有灵犀的。”
“能否允准草民去探视一眼长公主?”
见那大太监眉头微皱,似要发作,我连忙又补上一句。
“或许……见了长公主的尊容,那冥冥之中的感应便能显灵,让我们兄弟知晓到底是谁担得起这份天大的福分。”
“否则若是乱点鸳鸯谱,冲撞了凤驾,那才是真正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最终,我被大太监带到了长公主门外。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长公主就静静地躺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中,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难掩那份逼人的贵气。
下人们都被屏退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她。
我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一时间,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失忆的那三个月,日子虽清贫,却是我前半生最快活的时光。
我们一起在屋檐下听雨,一起在后院种菜。
虽然我们没有明说,但眼神交汇时的羞涩,早就诉说尽了情谊。
就差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可就在我准备表白的前一天,皇家马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我家门口。
一个名叫莘玉的丫鬟,高傲地让人放下一盒箱子,里面装着百两黄金。
“这是买断林家这一个月照顾长公主的恩情。”
“从此以后,云泥之别,望三位公子自重。”
那一刻,我心中刚升起的情愫被碾碎。
可我还是没忍住,在那个丫鬟忙着应付我两个哥哥时,溜出去见了长公主一面。
她正准备上马车,见到我来,她不自觉红了眼。
我递给她一个做工粗糙的玉镯。
那是我花了五日,亲手雕刻的。
上面刻着的,是她最喜欢的兰花。
她摩挲着那个玉镯,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收回思绪,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左手腕。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在锦缎衣袖下,白玉手腕上的一只质朴的玉镯显得格格不入。
是我送她的那个。
玉镯的边缘能看得出有些磨损,显然是时常佩戴所致。
所以,即便她做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也从未摘下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可前世,我怎么没有看见她戴着这玉镯?
前三世那些看似荒诞的死法,瞬间在脑海里串成了一条线。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长公主的房间,回到了偏院。
明天一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大哥和二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我一回来,大哥就焦急地抓住我的肩膀不停地晃。
“老三!你倒是说话啊!你去看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
“要是还没招,咱们今晚就挖地道跑吧!”
“跑个屁!外面全是侍卫!”二哥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见我不说话,还像失了魂一般,眼神发直。
他们吓坏了,忙凑过来问我:“老三,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傻了?”
我却反手死死抓住了他们的手,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不用跑,也不用怕。”
“我知道长公主的命定之人是谁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