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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三十年战争中的巴伐利亚军队六:团级代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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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支骑兵部队都会配备自己的号角或旗帜,而每支步兵连则会配备一面小旗。另一方面,龙骑兵所配备的小旗通常呈燕尾状,有时也会带有流苏。

这些团级旗帜似乎并没有统一的尺寸标准,但至少这些小旗的尺寸肯定比16世纪时使用的那些巨大的旗帜要小得多。每支部队所携带的号角上也都悬挂着旗帜;旗帜中央要么印有队长的纹章,要么,如果队长没有纹章的话,就会印上与该部队号角上所使用的图案相同或类似的图案。一个连队的鼓上也似乎采用了同样的标识方式。

有证据表明,当一名士兵加入某个连队或部队时,他们会将一枚钉子钉在旗帜的杆子上。然而,如果某个部队、连队,甚至是一个团,因为违背了自己的效忠誓言而蒙羞,那么不仅这些士兵会受到惩罚,而且该部队的旗帜上也会被摘去国家元首的徽章;这些旗帜还会被从旗杆上取下,然后由公设的执行者当众烧毁。

1632年在吕岑战役中,斯帕尔上校和尼古拉斯·冯·哈根上校领导的那些帝国主义部队,正是因为他们的恶劣表现,才遭到了这样的惩罚。

在十八世纪,沃尔特·哈特曾夸耀自己见过一份手抄本,其中包含了各种各样不同的颜色:“令我惊讶的是,那些属于克罗地亚人的颜色,确实是所有颜色中最令人赞叹的。”不幸的是,他当时没有笔来记录这些细节,也没有说明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这份手抄本的。不过,由于他当时正在研究古斯塔夫·阿道夫斯的相关资料,这份手抄本很可能是现在保存在斯德哥尔摩陆军博物馆里的那份——这份手抄本是由奥拉夫·霍夫曼在十七世纪末编纂而成的。

1685年,瑞典对当时所缴获的所有旗帜进行了清点,结果发现共有1,821面旗帜,其中261面属于标准旗帜,48面是龙骑兵的队旗,而621面则是在三十年战争期间缴获的军旗。在18世纪和19世纪期间,这些旗帜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其中包括里达尔霍尔姆教堂。1835年7月28日,由于雷电击中教堂并引发了火灾,这些旗帜几乎全部被烧毁。

在19世纪40年代,一些用于固定颜色的杆子被缩短了,这样在展示时这些物件会呈现出更加统一的外观;一些被缴获的大炮也被熔化或出售,以此来获取收入。游客们可以购买一些纪念品,其中就包括一块绿色短号碎片,而这块碎片现在保存在莎士比亚出生地信托图书馆中。

1907年,人们再次对所有这些旗帜进行了清点。此时,这些旗帜的目录中已经补充了在其他战争中收集到的旗帜样本。清点结果显示:该收藏包括1291面步兵旗帜、385根带有步兵旗帜残片的旗杆、382面骑兵及龙骑兵团的旗帜、202根带有骑兵及龙骑兵团旗帜残片的旗杆,此外还有280根完全没有任何旗帜的旗杆。幸运的是,由于霍夫曼在17世纪时就对这些旗帜进行了详细的描绘,因此他的许多插图都保留了那些在几个世纪以来由于旗帜颜色褪色或已经遗失而无法再看到的细节。

德累斯顿萨克森州档案馆收藏的另一份手稿是由巴尔塔萨·伯梅在1632年至1633年间编撰而成的,该手稿共分为两卷:第一卷包含92幅插图,第二卷包含160幅插图。

此外,还有一份由雷金巴尔杜斯·莫纳撰写的、主要使用瑞典色彩绘制的手稿——他在1632年至1635年间在奥格斯堡看到了这份手稿,如今它被保存在奥格斯堡大教堂图书馆中。还有一份属于曼斯菲尔德军队的、绘制于1620年的多色手稿,目前保存在维特斯托克的“三十年战争博物馆”中。

另一份关于16世纪晚期至17世纪早期各种旗帜颜色的手稿现藏于哥本哈根的皇家图书馆,而巴黎的国家图书馆也保存着几份此类手稿。

尽管这些手稿记录的内容主要涉及路易十四统治后期的情况,但其中确实记载了法国军队所缴获的各种旗帜的数量:例如,在1643年5月19日的罗克鲁瓦战役中,法国军队缴获了250面旗帜;而在1648年8月20日的朗斯战役中,这一数字增加到了400面。遗憾的是,这些手稿中并没有对这些旗帜的具体描述,而且所记载的数量似乎也被夸大了。

军团旗帜的价值由此可见一斑:胜利往往是通过夺取旗帜的数量来衡量的,而这个数字往往被夸大。在布赖滕费尔德战役中,有资料称缴获了66面旗子和22面旗帜;另一份资料则称缴获了70面旗帜。还有一份资料提到,缴获了120面小旗和60面旗帜,此外还有25件火炮装备以及蒂利的行囊。

遗憾的是,斯德哥尔摩陆军博物馆保存的大部分缴获旗帜的来源已无从查考,因此我们并不知道确切的缴获数量。从1642年10月23日第二次莱比锡战役中缴获的战利品数量来看,这场战役对瑞典军队来说似乎比第一次战役更为胜利——他们俘获了120面旗帜以及70多支号角,不过像往常一样,这些战利品并没有得到任何详细的描述。

根据《费迪南德编年史》的记载,1620年11月8日在白山战役中,共有100面号角和旗帜被缴获。这些战利品被送给了教皇,在罗马街头进行了展示,之后被存放在圣玛丽亚·德拉·维多利亚的加尔默罗会教堂中。不幸的是,它们在1833年的一场火灾中被毁了。

不过,在多米尼科神父的传记中提到了几面旗帜,但文中并未说明这些旗帜属于哪个骑兵或步兵部队;其中一些旗帜上印有基督的形象,还有一些旗帜上绘有象征君主权力的宝球图案。其中一枚皇冠上戴着两顶王冠,想必分别是波希米亚和普法尔茨的王冠。

同样在1622年,8月30日,曼斯菲尔德失去了八面旗帜;这些旗帜后来被送到了布鲁塞尔,呈献给了玛丽亚公主。其中一面旗帜是橙色的,上面绘有三朵白色的玫瑰;另一面旗帜则是红色的,上面写着“为了自由”这一口号。

1623年12月,当黑山领导的帝国军队向贝特伦·加博尔投降时,他将所有这些旗帜和火炮都交给了自己的盟友——雅根多夫侯爵。而1626年,当时已经病重不堪的马克西米利安,将在卢特战役中缴获的这些旗帜送给了教皇,希望这能有助于他的康复。据报道,共有115面旗帜和号角被俘获。

1634年,在西班牙-帝国主义军队在诺德林根取得胜利后,匈牙利国王提出:对于每一面被缴获并交到他手中的旗帜,他愿意支付80塔勒作为报酬。然而,这些被俘获的旗帜最终发生了什么,至今仍然无人知晓。

然而,那些被法国军队以及萨克森-魏玛的伯纳德所收集到的战利品被送往巴黎,并在巴黎圣母院展出;后来在1793年,这些战利品又被转移到了荣军院。不幸的是,1814年3月,当盟军即将攻入巴黎时,巴黎市长下令将这些战利品在院内烧毁,以免落入敌人手中。

尽管我向法国的各种军事档案馆和图书馆进行了多次查询,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关于三十年战争时期这些战利品的描述;不过,在法国的尚蒂伊城堡中,确实保存有一种在1643年5月的罗克鲁瓦战役中缴获的战利品。这种颜色的图案为白色,边缘饰有蓝色的“火焰”,图案中央绘有帝国之鹰。

这些图案在设计上从简单到复杂不等。有些图案颇具趣味性——例如,迪特里希·冯·陶贝上校领导的萨克森龙骑兵团所使用的图案,其中一只狼穿着牧师的法衣,戴着帽子,正在给一些鸡布道;另一个图案描绘了一只熊试图从蜂箱中取出蜂蜜;还有一些图案采用了神话中的野兽或人物作为主题,比如希腊命运女神福尔图娜,她在图案中被描绘成一位裸体女子,头上挥动着面纱。

有时,这些旗帜上会带有边框,这使得将它们分类成不同的军团变得更加容易;不过,这些边框的具体含义往往并不为人所知。许多西班牙军团以及帝国主义军团的旗帜上都印有勃艮第十字图案。

对于天主教军团来说,圣母玛利亚也是他们常用的图案;而其他军团的旗帜上则会印有他们统治者的名字缩写,例如代表皇帝费迪南德二世的“F II”,或者代表圣母玛利亚的“sDMVBs”、“MAR”、“MRA”等图案;还有一些军团会在旗帜上印上“Mediator Reparatrix Auxiliatrix”或“Adjutrix”等字样,而“MR”这个缩写则代表“Maria Regina”。

当某个团被派往另一位王子的麾下服役时,它们也可能会被赋予新的旗帜颜色。据1625年10月的报道,“那些最近被解散的荷尔斯泰因公爵的骑兵队,现在又重新被皇帝征召入伍了,它们也被换上了新的旗帜颜色;因为那些被解散后的骑兵们,很快就从其他部队那里租来了新的旗帜来使用。”

1619年,在战争期间,纽伦堡的驻军至少拥有两支骑兵部队。其中一支部队的号角为红色锦缎材质,其手柄上装有佩剑,剑身上刻有“为了家庭与火种”这样的字样;而另一支部队在1622年3月使用的号角为白色锦缎材质,上面绘有圣母玛利亚和鹰的图案,同时刻有“在上帝与命运的庇佑下”这样的字样。至于诺伊堡的驻军,他们使用的号角颜色为白色、蓝色、红色、黄色和黑色,号角上刻有“正义将使人免于死亡”这样的字样。

瑞典、黑森、丹麦和不伦瑞克等一些国家曾拥有“彩色军团”——这些军团被称为蓝色军团、黄色军团和红色军团;而1622年组建的曼斯菲尔德军队也拥有红色军团和蓝色军团。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军团与其他普通军团之间存在何种区别。

韦特海姆认为,这些称呼可能是指军团成员所穿制服的颜色;不过瑞典的彩色军团确实也使用了相同颜色的旗帜,不过目前还不确定绿色军团和白色军团的制服是否也是这些颜色。另一方面,萨克森军队的施利本军团和戈尔德斯坦军团虽然也使用与制服相同颜色的旗帜,但它们并不被称为“彩色军团”。

在一次行动中,帝国主义将军霍尔克失去了自己所属骑兵团的两面旗帜:其中一面旗帜上刻有“福尔图娜”以及“Audacter”这一座右铭;而另一面旗帜上则绘有一条盘绕在拔出的剑上的蛇,这一图案既象征着这种动物的智慧,也寓意着这把剑所代表的勇气;旗帜上的座右铭则是“His Ducibus sitis Imperterriti”。

不幸的是,这些与三十年战争相关的旗帜的来源大多不为人所知。多年来,人们一直认为斯德哥尔摩的几面大型白色旗帜属于瓦伦斯坦的部队,但现在有观点认为这些旗帜实际上属于卡尔·冯·利希滕施泰因的部队。然而,至少有一些旗帜可以确定属于巴伐利亚的部队,因为这些旗帜上印有马克西米利安的字母“M”作为标志。其中有一面蓝色旗帜,尺寸为290厘米×260厘米,旗帜上绘有一个白色的圣安德鲁十字架,而在白色圆圈的中央则印有字母“M”。

这个身份不明的部队还使用过其他颜色的标志:有些标志是在红色圆圈的中央标有一个红色的“M”字;有些标志则是红色的圣安德鲁十字架,其中心标有一个绿色的“M”字;还有的标志则是红色的十字架与“M”字的组合。

保存在巴伐利亚军队博物馆中的一面旗帜,尺寸为219厘米×238厘米(86英寸×93英寸),其表面饰有浅蓝色与白色的横条纹,边缘还带有呈对角线排列的浅蓝白色条纹;旗帜中央印有耶稣会的标志“IHS”,以及被月桂花环环绕的“MRA”三个字母。

另一面旗帜的尺寸为294厘米×261厘米(115英寸×102英寸),其图案以浅蓝色和白色为主,呈现出菱形花纹;边缘则饰有橙色和浅绿色的V形图案。旗帜中央是一个白色圆盘,上面印有圣母玛利亚的画像,周围环绕着“Clypevs Omnibvs in Te Seperantibvs”这样的字样。旗帜的另一面则印有圣帕特里克的画像,并标有“1626年,圣帕特里克大主教”这样的文字。这面旗帜的旗杆长度为275厘米(108英寸)。由于旗帜的一面印有圣帕特里克的画像,边缘还饰有橙色和绿色的花纹,因此有人推测它可能属于某支爱尔兰士兵部队,但这种猜测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已。

其他一些旗帜的设计更为复杂,比如那些被认为曾被发放给阿尔特·蒂利步兵团的旗帜。这些旗帜的尺寸为300厘米×240厘米,上面绘有阿尔特ötting教堂的图案,周围环绕着草地、栅栏以及一些椴树。旗帜本身被分为四个部分,其中两部分为白色,两部分为黄色。该步兵团还有一面设计相同的旗帜,只不过其颜色配置为蓝色而非黄色。通常,圣母玛利亚会被描绘成身穿红色连衣裙、披着蓝色斗篷的形象,但实际上她也会以不同的颜色出现,这样 presumably 是为了区分各个连队。

维尔纳·冯·蒂利所在的团,有时也被人们称为“年轻的蒂利”,其旗帜的背景为蓝色,尺寸为259厘米×283厘米(101英寸×111英寸)。旗帜的外缘采用了浅蓝色和白色的“锯齿状”图案,内缘则采用了黑色和白色的“锯齿状”图案。

旗帜中央绘有圣母玛利亚与圣婴,施洗者约翰跪在他们的脚边,手中还抱着一只羔羊。旗帜上还印有这样一句格言:“看哪,这是上帝的使者——他消除了世人的灾祸,抵御了战争中的凶猛杀戮,拯救了基督徒们。”在旗帜的背面,同样印有这样一句格言:“圣母玛利亚啊,请保佑我们的皇帝,并在我们呼求你的那一天拯救我们。”

据信,这种图案是在1633年于林特尔恩被记录下来的,它属于那位上校所有;因为还存在着另一种图案,其边框与这种图案完全相同,但中间并没有任何图案。

然而,并非所有巴伐利亚地区的旗帜都采用维特尔斯巴赫家族所喜爱的浅蓝与白色图案:在奥格斯堡,人们看到了一支由12个连组成的巴伐利亚步兵团,该团团长的旗帜为白色,上面绘有紫色和绿色的菱形图案,这些菱形图案的中心是一个绿色圆圈,而“MAR”这个字母组成的图案则散发出黄色的光芒。

其余的旗帜上则都印有浅蓝与白色的对角线交叉图案;其中一面旗帜上分布着黄色、绿色、红色和白色的条纹,另一面旗帜上则是白色、红色、白色和黄色的条纹;还有一面旗帜的背景为绿色,另一面旗帜的背景则为黄色。然后还有七种颜色,它们都采用了相同的十字图案,只不过在黄色、蓝色、绿色、红色和白色这些颜色上采用了不同的搭配方式。



尽管这幅由彼得·斯奈尔斯创作的当代作品描绘的是荷兰起义中的场景,但它清晰地展现了战场上步兵部队中各色旗帜的分布情况。许多当时的军事手册都建议,旗手应该将自己的旗帜换成队列中经验丰富的士兵的长矛,然后站在前线进行战斗。


巴伐利亚骑兵号角。(所有插图均由莱斯利·普林斯博士绘制)白色与浅蓝色


巴伐利亚步兵的旗帜图案。(所有插图均由莱斯利·普林斯博士绘制)

在斯德哥尔摩的瑞典陆军博物馆中,保存着一些据信起源于巴伐利亚的旗帜。其中有一面浅蓝色的缎面龙骑兵旗帜,尺寸为111.5厘米×227厘米(43英寸×89英寸),旗帜末端呈燕尾状,上面饰有白色的火焰图案,据信这面旗帜曾属于某支巴伐利亚部队。

旗帜上绘有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形象,其上方写着“Jesvs Nasarenvs Rex Ivdeorum”这一标语,下方则写着“titulus triumphalis ab omnibus me defendit malis”。旗帜的另一面绘有圣母玛利亚的形象,旁边刻着“Maria Mayer Dei Ora pro me”这一文字。这面旗帜还装饰着细薄的蓝白相间的流苏。

在斯德哥尔摩还保存着一支蓝色骑兵号角,其尺寸为55厘米宽、64厘米高(相当于21英寸×25英寸)。号角上,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纹章上方印有字母“M”,该纹章被月桂花环所环绕;号角的另一侧则绘有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的形象,这一图案同样被月桂花环所包围。此外,这支号角的边缘还装饰着蓝色和黄色的流苏。

有些骑兵号角的涂装工艺极为精巧,将其放在艺术画廊中也不为过。其中有一把蓝色的骑兵号角,尺寸为52厘米×45厘米,其边缘装饰着白色流苏;在号角的一侧,绘有正在树下静坐的玛利亚·玛达莱娜的形象;而在另一侧,则描绘了圣母玛利亚接受天使祝福的场景。在号角的四个角上,还印有“sDMVBs”这一字母组合。

一份关于布拉格附近维斯洛赫战役的英国新闻报道中记载了1622年5月被缴获的蒂利的军队的几面旗帜。

有两面极为精美的旗帜:其中一面是白色锦缎制成的,上面写着“在多米诺游戏中,人们应当满怀希望,而不得相互混淆”;另一面则是红色锦缎制成的,一侧绘有黑色鹰图案,另一侧则印有巴伐利亚的纹章;纹章的上方和下方分别写着“愿主的帮助成为敌人的恐惧之源”。

在第三个被严重损坏的大号角上,似乎蕴藏着财富,但它已经破烂不堪,以至于人们无法辨认上面刻着的格言。

还发现了六面步兵军旗,但由于长期被雨水浸泡在泥泞中,这些军旗已经严重损坏,无法辨认出其原本的样貌。

在1638年维滕韦尔战役中记录下来的各种颜色中,包括:戈茨卫队连使用的号角,由蓝色锦缎制成,上面绣有勃艮第十字图案以及象征这一象征意义的银色刺绣纹样,标语为“为了皇帝与信仰”。

一面印有耶稣会标志的白色旗帜,两侧均用金色刺绣着“MR”这两个字母。

然而,这份清单仅列举了据说在那场战役中被缴获的66种颜色中的25种。另一份资料提到,在维滕韦尔被缴获的戈茨将军骑兵团的军旗上,“采用了非常明亮的色彩,并用银色和金色进行了刺绣”。1633年,彼得·戈茨上校组建了一支使用红色旗帜的骑兵团,而约翰·戈茨上校领导的骑兵团则使用白色旗帜。这些原始旗帜后来被运往巴黎,并在1814年被销毁了。

除了手稿和新闻报道外,有时在回忆录中也能找到关于色彩的描述。

例如,瓜尔多·普里奥拉托伯爵在描述布赖滕费尔德战役中蒂利骑兵的一个部队时写道:“该部队配备了70面各种颜色的旗帜,上面刻有不同的铭文;其中一面旗帜上绘有一只巨大的帝国雄鹰,它的右爪握着教皇冠冕,左爪则握着帝国权杖,旗帜上的铭文是‘为了教会,为了帝国’。”该部队的先锋队则由“48面颜色各异、上面刻有不同铭文的旗帜”组成。

然而,他也提到瑞典步兵当时使用了“72面颜色各异的旗帜,这些旗帜上印有国王的徽章以及一顶巨大的王冠,其口号为‘古斯塔夫·阿道夫,基督教信仰的捍卫者’”。不过,1632年4月在奥格斯堡绘制这些旗帜图案的雷金巴尔杜斯·莫纳与瓜尔多·普里奥拉托伯爵的观点并不一致——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团使用了这种图案。或许普里奥拉托本人并未参加那场战役,因为他自己也表示在撰写记录时参考了其他资料来填补一些信息空白。

1 Harte, vol. 1, p.28.

1. 哈特,第1卷,第28页。

2 T. J. Petrelli and E. S. Liljedahl, ‘Standar och dragonfanor’, in Antiqvarisk Tidskrift for Sverige, vol. 14. no. 3, p.4; Fred Sandstedt and Lena Sandstedt, ‘Proud Symbols of Victory and mute witnesses of bygone Glories’, in Hoc Signo Vinces, A Presentation of The Swedish State Trophy Collection (The National Swedish Museums of Military History, 2006) (Stockholm: National Swedish Museums of Military History, 2006), pp.78–87; Shakespeare Birthplace Trust Library Reference no. DR762/332.

2. T. J. Petrelli与E. S. Liljedahl所著《标志与象征》,载于《瑞典古物研究杂志》第14卷第3期,第4页;Fred Sandstedt与Lena Sandstedt合著的《胜利的象征与逝去辉煌的无声见证》,收录于《以此标志取胜:瑞典国家奖杯收藏展》(瑞典国家军事历史博物馆,2006年出版,斯德哥尔摩:瑞典国家军事历史博物馆,2006年)第78–87页;莎士比亚出生地信托图书馆藏书编号DR762/332。

3 Sandstedt and Sandstedt, p.88.

3 桑德斯特特,同上,第88页。

4 Hans-Christian Huf, Mit Gottes Segen in die Hölle, Der Dreissigjährige Krieg (List Taschenbuch, nd) pp.239, 383.

4 汉斯-克里斯蒂安·胡夫所著《在上帝的庇佑下走向地狱——三十年战争》,利斯特口袋书系列,第239页、第383页。

5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rapeaux et Étendant pris depuis le commencement du regne de Louis 14 jusqu’en 1688, FR14166 unnumbered page.5 法国国家图书馆藏,这些旗帜及军旗的图片收录自路易十四统治初期直至1688年期间,档案编号为FR14166,该档案为无编号页面。

6 BL Add MS 39,288 f.20; TNA: SP 101/30, f.294; Thomason Tract E127/30, A True and perfect Relation of a great and bloudy Battell fought the 23 October [1642], p.8.

6 BL,Add MS 39,288,f.20;TNA:SP 101/30,f.294;Thomason Tract E127/30,《关于1642年10月23日那场规模庞大、伤亡惨重的战役的真实而详尽的记载》,第8页。

7 Annales Ferdinandi, vol. 9, p.1104; Guglielmo Matthiae, Santa Maria Della Vittoria (Rome: Ats Italia Editrice, 1999), pp.3, 13.

7. 《费迪南德编年史》,第9卷,第1104页;古列尔莫·马蒂亚埃,《圣玛丽亚·德拉维多利亚》(罗马:Ats Italia出版社,1999年出版),第3页、第13页。

8 Juan Caramuel de Lobkowitz, Caramuelis Dominicus hoc est, Venerabilis P Dominici a Jesu-Maria (Vienna, 1655), pp.400–424. See Appendix 2 for details.

8. 胡安·卡拉穆埃尔·德·洛布科维茨,《卡拉穆埃利斯》——即多明我会士、尊贵的多明我会耶稣-玛丽会成员所著(维也纳,1655年),第400–424页。详情请参见附录2。

9 TNA: SP 81/41, f.129, Geschichte des Bayerischen Heeres (Munich, 1901), vol. 1 p.92; Barker, p.165; TNA: SP 101/46, f.249; News from the Hague 28 December 1623; BL Harl 390, Collection of letters of Joseph Mead, Jan 1626–Apr 1631, f.121–122.

9. TNA:SP 81/41,f.129,《巴伐利亚军队的历史》(慕尼黑,1901年),第1卷第92页;Barker,第165页;TNA:SP 101/46,f.249;1623年12月28日《海牙新闻》;BL Harl 390,《约瑟夫·米德的书信集》,1626年1月–1631年4月,f.121–122。

10A continuation of all the principall occurrances… London, December 1625.

10 所有这些重要事件的延续……伦敦,1625年12月1日。

11 Heilmann, 1868, vol.2, pp.871, 841.

11. 海尔曼,1868年,第2卷,第871页、第841页。

12 Sweden and Hesse also had a Green, a White and a Black Regiment.

12. 瑞典和黑森也分别拥有一支绿色军团、一支白色军团以及一支黑色军团。

13 Wertheim vol. 1, p.425; BL Add MS 39,288 f.20.

13. 《维尔特海姆文集》第1卷,第425页;BL Add MS 39,288,第f.20页。

14 Harte, p.367.

14. 哈特,第367页。

15 Eva Turek, Under False Colours: A case of miskaten identity – are the colours those of Wallenstein or Liechtenstein? (Stockholm: Armémuseum, 1996), pp.1–46.

15. 伊娃·图雷克所著的《披着虚假的外衣:一起身份认定错误案——那些颜色究竟属于瓦伦斯坦,还是属于列支敦士登?》(斯德哥尔摩:武装博物馆,1996年出版),第1至46页。

16 Swedish Army Museum accession no. ST 14:1; Sandstedt, In Hoc Signo Vinces, p.212. At this time the colours of Ireland were green and red, not as the authors suggest, orange.

16. 瑞典陆军博物馆藏品编号ST 14:1;桑德斯特德所著《In Hoc Signo Vinces》,第212页。在那个时候,爱尔兰的代表颜色是绿色和红色,而非作者们所认为的橙色。

17 Swedish Army Museum accession nos. ST 14:3, ST 14:8.

17. 瑞典陆军博物馆藏品编号:ST 14:3、ST 14:8。

18 Swedish Army Museum accession no. ST 14:1; Sandstedt, In Hoc Signo Vinces, p.211.

18. 瑞典陆军博物馆藏品编号ST 14:1;桑德斯特德,《以此标志取胜》,第211页。

19 Swedish Army Museum accession no. ST 14:11.19. 瑞典陆军博物馆藏品编号:ST 14:11。

20 Swedish Army Museum accession no. ST G.7.

20号瑞典陆军博物馆藏品,编号为ST G.7。

21A True relation of all such battles as have been fought in the Palatinate ... (London: 1622).

21 一本详细记载在普法尔茨地区发生的所有这些战役的书籍……(伦敦:1622年)。

22 TNA: SP 81/45, ff.125–126, see Appendix 2 for further descriptions.

22 TNA:SP 81/45,第125–126页;更多详细信息请参见附录2。

23A supplement to the sixth part of the German History (London, 1634), pp.51–52.

23. 《德国历史》第六部分的补充资料(伦敦,1634年),第51–52页。

24 Priorato, p.45.

24. 《Priorato》,第45页。

25Ibid., p.42.

25 同上,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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