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从河源搬到梅州,一年后才看清:这哪是换城市,明明是换活法!
去年春天,我做了一个让身边所有朋友都直呼“想不通”的决定——从河源搬到梅州。河源虽说也是山清水秀,但退休后总觉着日子过得像复制粘贴,每天买菜做饭遛弯,波澜不惊。结果搬来梅州才一年,我就彻底明白了:这哪里是换个城市养老,分明是把一辈子的活法都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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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梅州那阵子,最不习惯的是这里的“慢”。河源节奏虽说不快,但到底还是城市的样子,大家各忙各的。可梅州不一样,它是静卧在粤东北绿水青山间的千年古郡,一到这儿,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后来我才知道,全市森林覆盖率高达75.5%,四季分明,空气好得让人舍不得关窗。每天早上推开窗户,远处阴那山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张山水画里。
住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四处走走。梅州有句老话叫“八山一水一分田”,这话一点不假。北部是阴那山,中部是梅江穿城而过,南部则是层层叠叠的丘陵盆地。我们去了平远的五指石风景区,那片丹霞地貌真叫一个绝,一线天、玻璃栈道、石林寺,我站在山顶往下看的时候,腿虽然有点抖,但心里头那个痛快啊,比喝了两碗娘酒还舒坦。
要说我最喜欢的,还得是雁南飞茶田。那五千亩茶园铺在阴那山山麓,一眼望去绿得跟抹了油似的。我们采了茶,看了非遗炒茶技艺,还尝了一顿地道的茶膳宴。夕阳西下的时候,茶园里炊烟袅袅,远处灵光寺的钟声隐隐约约传来,我当时就跟老伴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当然,来梅州不能光看山水,这里的文化底蕴才叫一个厚。梅州古称嘉应州,拥有1500多年历史,是全球最大的客家人聚居地,被尊称为“世界客都”。两千多年来,客家人历经五次大迁徙,从中原一路南迁至此,日久他乡是故乡。走在梅州的大街小巷,随处能听到带着中原古韵的客家话,有时候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南方的广东,倒像是穿越回了唐宋时期的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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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震撼我的是侨乡村。这个有5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保存完好的传统古建筑有116座,围龙屋就有38座。我们去看了“南华又庐”,占地一万多平方米,118个房间,当地人管它叫“十厅九井”。在那些高墙深院里转了一下午,腿都快走断了也没逛完。据说围龙屋大都依山而建,前低后高,呈半圆形,是客家人大家庭聚居的大型集合式住宅,里面住着好几代同堂的族人。你能想象那种几代人挤在一个屋檐下、却又其乐融融的场景吗?
吃就更不用说了。梅州作为客家菜之乡,每一口都能把人吃哭。盐焗鸡皮脆肉嫩、咸香入骨,那手艺可是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酿豆腐更是绝了,嫩豆腐挖个小洞,塞上土猪肉馅,煎到两面金黄,一口咬下去,豆腐的滑嫩和肉馅的鲜美在嘴里炸开,配上碗腌面和三及第汤,那滋味,啧啧。还有梅菜扣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筷子一夹就散。要是赶上饭点,随便钻进一家老字号,那股烟火气就能把你牢牢按在座位上,吃了还想吃。
住在梅州这一年,我还发现了另一个秘密——这里的人特别长寿。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梅州是“世界长寿之都”,拥有八千多平方公里的富硒土壤,百岁老人的比例高得惊人。蕉岭和大埔更是名副其实的“世界长寿乡”,土壤含硒,水质弱碱,森林覆盖率接近八成。难怪这里的人都活得这么舒展,天天吸着高负氧离子的空气,喝着富硒水,吃着无污染的农家菜,能不长寿吗?
最让我感慨的,还是梅州那种独特的精神气质。客家人历经磨难,从中原一路南迁,最后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繁衍,形成了崇文重教、艰苦奋斗的好传统。从这里走出的华侨多达700多万人,遍布世界80多个国家。我在松口古镇的火船码头坐了很久,看着那些雕塑里拎着藤箱、正要登船下南洋的游子,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走得再远,根都在这里”。
从河源到梅州,六百多公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这一年的变化,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以前在河源,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现在在梅州,每天都被各种新鲜的东西包围着——今天去爬山,明天去看围龙屋,后天去赶一场客家山歌会,日子过得比年轻人还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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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和重复,不妨来梅州看看。高铁直达,从深圳两个半小时就到了。带上家人,住上三五天,或者像我一样干脆搬过来,在围龙屋里住一阵子,在茶田边喝一杯客家擂茶,在松口古镇的骑楼底下发发呆。相信我,这一趟,你会收获的不只是一场旅行,而是一整个全新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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