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读过《平凡的世界》,也知道路遥写这部书熬坏了身子,42岁就英年早逝。但不少人不知道,当年路遥写这部百万字巨著的时候,稿费加工资其实不算低,可他直到走的时候,家里不仅没多少存款,还欠了小一万块的外债。到底钱都花哪儿去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很大一部分都烧在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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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出生陕西农村,从小过继给伯父,穷了半辈子,好不容易靠写作熬出头,三十出头就靠《人生》火遍全国,还改编成了电影,那时候已经是顶流作家了。火了之后他没躺平,反而盯上了百万字的大长篇,要写十年间陕北城乡的变化,给普通人立传。
为了写好这部书,他前前后后准备了好几年,光长篇小说就啃了一百多本,《红楼梦》《创业史》翻了一遍又一遍。还跑到煤矿跟矿工同吃同住,下过巷道,跑过村镇机关,上到省委书记下到摆摊小贩都聊过,攒了一肚子真实细节。1985年秋天,他扛着两大箱书和资料住进煤矿招待所,正式动笔开干。
写作的日子熬得凶,每天从中午写到半夜,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墙上贴了进度表,写完一章划掉一个数。没规律不说,营养也跟不上,写不了多久身子就垮了。写作离不了提神的东西,咖啡烟不离手,尤其烟,抽得特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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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好奇,当年路遥到底能赚多少钱,算下来其实真不少。写《平凡的世界》这六年,光这本书的稿费就有三万块,加上之前写东西的零星收入,还有他杂志社编辑的工资,每个月固定140块,搁八十年代已经是高级知识分子待遇了。照理说日子应该过得松快,可他愣是一分钱没攒下,全造出去了。
最大的开销就是抽烟。路遥抽了一辈子烟,别的不好,就认高档烟,差的一口不碰。写《平凡的世界》这六年,平均一天要抽两到三包,一天光烟钱就要二十块上下。算下来六年整整四万多,这个数搁八十年代的西安,真能买个三五套房子了。
那时候普通人抽的烟才几毛钱一包,路遥抽的都是黄果树、三五这种,放到现在都算是轻奢开销了。不少人开玩笑说,《平凡的世界》都是路遥一根烟一根烟“烧”出来的,这话真没说错,他写作离不了烟,烟钱就是每天最大的固定开支。咖啡其实也不便宜,一杯五块钱,那时候普通人月工资才几十块,这已经算很奢侈了,但跟烟比起来真就是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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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完之后一开始其实没爆火,评论界还觉得不合当时的潮流,没太当回事。等到1988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开始连播,一下子火遍全国,从城市到农村,无数人守着收音机等着听更新。听众写信寄了一大堆,都说书里的人物给了自己熬日子的劲儿,出版社加印多少次都不够卖,学生们传着看,文学课讨论都热闹得不行。
后来1991年《平凡的世界》拿了茅盾文学奖,还是排名靠前的好名次,路遥一下子成了全国知名的大作家。名气有了,可钱还是没攒下,一家子要养,老婆孩子,两边老人都要照顾,写作本身开销也大,他那时候甚至动过念头,想卖牛仔裤开小店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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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熬夜,吃饭不规律,加上抽这么多烟,他的肝脏早就出问题了,身体垮得不成样子。婚姻也出了问题,这么多年他一心扑在写作上,家里全靠老婆林达撑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1991年去北京领茅盾文学奖,五千块奖金,请客吃饭就花得差不多了,剩下也没剩多少。
1992年上半年,路遥病情加重住进了西安西京医院,没过几个月就走了,才42岁,真的是英年早逝。走的时候家里清点财产,也就一万块左右存款,剩下只有作品的版权,还欠了快一万块的外债,最后还是弟弟王天乐帮忙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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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回头看,路遥对写作真的是拿命在拼,他不是不会享受过日子,是把所有的精力和底气都砸在了创作上。有人说他抽烟摆谱,其实更多是创作需要,高度紧绷的写作状态离不了烟提神。这么看来,他赚的钱都花在了自己热爱的事业上,最后留下了一部能传很久的作品,比攒几套房子值钱多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路遥:像牛一样劳动,像土地一样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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