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毅再开炮：大学科技成果转化搞“指标摊派”，最后只会变成一场“表演赛”

各位高校老师们、科研狗们、还有那些被各种考核指标逼疯的教授们，大家好啊！

饶毅教授又开炮了。这次对准的，是大学里那个“科技成果转化”的硬指标。

他打了个比方：现在国内19岁的年轻人，身高都快赶上美国了，这是哪个部门下了死命令，要求他们每年必须长高几厘米的结果吗？显然不是。

身体发育是自然规律，不是指标催出来的。

同样，科技成果转化也是市场行为、是长期积累的结果，怎么可能靠一个“年度转化率”的指标就能硬逼出来？

他话锋一转，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如果硬要用指标逼着大学搞转化，最后只会催生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赛”。

镜头拉近。这边，教授为了完成任务焦头烂额；那边，一个电话打给关系好的公司老板。几句话就能把事情敲定：一笔钱，从公司账上走一圈，名义上是购买“技术专利”，实际上合同签完，教授拿到经费，学校报表上添了漂亮一笔，公司也顶上了“高新科技”的名头。你看，三方都赢了。只有一件事输了——

一、指标一“硬”，演技就上来了

科技成果转化，本来是好事。把实验室里的成果变成市场上的产品，既能服务社会，又能反哺科研。但问题是，当“转化率”被当成考核大学、评价教授的硬指标时，味道就变了。

有教授私下吐槽：“我们学院每年有转化金额的KPI，完不成影响年终绩效。可我做的纯理论研究，哪来的转化？没办法，只能找以前毕业的学生，现在开公司的，请他帮忙‘买’个专利。几万块钱走个账，双方都有面子。”

这不是个例。某东部高校的一位科研管理人员透露，每年年底，学校会统计当年的技术合同金额。有些合同一看就是“凑数”的——金额不大，内容模糊，签完就没下文了。“但我们明知有问题，也不能不报。因为上级看数据，数据不好看，明年经费就要砍。”

当指标变成“生死线”，学术就变成了表演。

更讽刺的是，这种“表演”的成本极低。一套流程下来，教授完成了任务，学校报表好看了，企业拿到了“高新技术企业”申报的资质。唯一损失的，是那些真正需要时间、需要试错、需要沉下心来做的基础研究。

一位网友的评论一针见血：“这就像要求每个农民每年必须卖掉一定数量的粮食，不管种没种出来。种不出来的，就去邻居家借几袋充数。最后报表上粮食产量年年新高，可粮仓里还是空的。”

二、数据背后的“水分”：转化率虚高，真成果寥寥

其实，科技成果转化“虚火”的现象，早就不是秘密。

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的《2025年中国专利调查报告》显示，我国高校的有效专利中，真正实现产业化的比例仅10.1%。而在这10.1%里，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一次性交易”——签了合同，拿了钱，技术从未真正落地。

更扎心的是，另一组数据：高校专利的平均维持年限仅为3.2年，而企业专利的平均维持年限是6.8年。为什么高校的专利“短命”？因为很多专利就是为了凑数量、凑指标而申请的，申请完就扔在抽屉里，根本没人管。

有学者直言：“如果刨除那些‘表演性’的转化合同，我国高校真实的科技成果转化率，可能连1%都不到。”

当指标成为目的，手段就会变得荒诞。教授们不是在研究怎么把成果变成产品，而是在研究怎么把账做平、把表填满。

三、类似的“指标病”，在高校里不止一处

科技成果转化的“表演赛”，只是高校“指标病”的一个缩影。

论文指标：每年年底，各大高校都在比拼SCI论文数量。有些学校甚至出台“奖励政策”，发一篇一区论文奖几万块钱。于是，论文“灌水”、拆分发表、重复发表层出不穷。有学者调侃：“我们现在不是在搞科研，是在搞‘论文批发’。”

项目指标：申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成了很多青年教师的“生死劫”。有些学校规定，连续两年没拿到项目，就要扣绩效、降工资。于是，大家不是在研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问题，而是在研究“哪个方向容易中”。申请书写得天花乱坠，拿到钱后却做不出东西。

人才帽子指标：“杰青”“长江”“万人”……各种人才称号成了高校争抢的资源。有教授为了评帽子，不惜把团队所有人的成果都归到自己名下。真正的贡献者反而成了“无名英雄”。

一位高校管理者曾无奈地说：“我们也不想这么搞，但上面看数据，社会看排名。你不追指标，别人追，你的学校就掉队了。”

这就是内卷的本质——所有人都知道指标有问题，但没有人敢停下来。

四、网友评论：饶毅说出了我们不敢说的话

饶毅的这番言论，在网上引发了热烈讨论。

一位高校青年教师留言：“我就是那个被指标逼疯的人。我们学院要求每年至少签一份横向合同，否则扣年终奖。我做的方向是基础数学，哪有企业跟我签？只能找亲戚朋友的公司帮忙‘走账’。每次签完，我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另一位科研人员说：“我在某985高校读博时，导师为了凑转化指标，把自己的一个专利以100万的价格‘卖给’了学生开的小公司。那100万是导师自己出的钱，在账上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学校报表上多了一项‘百万级转化’，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一位网友的评论被顶到最高：“指标考核不是不行，但不能搞‘一刀切’。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评价标准能一样吗？文科和工科，转化路径能一样吗？现在的考核方式，就是逼着所有人去演戏。”

更有业内人士指出：“问题的根源不在大学，在上级的评价体系。只要‘转化金额’‘论文数量’‘项目数量’这些数字还是排名和拨款的依据，这场‘表演赛’就不会停。”

五、破局之道：从“数数字”到“看实效”

那么，科技成果转化的“表演赛”该怎么破？我斗胆提三条建议：

第一，分类评价，别搞“一刀切”。

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工程技术研究，各自的产出形式不同。基础研究看论文、看学术影响力；应用研究看专利、看技术成熟度；工程技术研究才看转化、看经济效益。用同一套指标去衡量所有学科、所有类型的科研，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第二，拉长考核周期，别年年算账。

一项真正有价值的科技成果，从实验室到市场，往往需要5年、10年甚至更长时间。现在一年一考核、三年一评估，逼着教授们去做“短平快”的项目，谁还愿意坐冷板凳？如果把考核周期拉到5年甚至8年，让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去打磨真成果，“表演赛”的空间就会小很多。

第三，重实效，轻形式。

转化金额不重要，重要的是技术有没有真的被用起来。与其统计合同金额，不如追踪专利的许可实施情况、企业的实际应用效果。甚至可以直接考察“有没有创办衍生公司”“有没有带动就业”“有没有解决行业痛点”。这些指标虽然不好量化，但比单纯的“走账”有意义得多。

一位科技政策研究专家说得好：“我们需要的不是‘会演戏’的教授，是‘能打仗’的科学家。评价体系不改，再多钱也砸不出真成果。”

写在最后：指标是工具，不是目的

饶毅的这通“炮”，轰得准、轰得狠。他戳破了一个很多人心知肚明、却不敢说破的真相：当指标变成目的，学术就成了表演。

科技成果转化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把转化率当政绩、当排名、当拨款依据的“唯指标”思维。

真正有价值的转化，不是靠电话“走账”走出来的，是靠十年磨一剑的真本事熬出来的。

一位网友的评论，我特别喜欢：

“我导师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做的研究，如果连你自己都觉得除了发论文没别的用，那就别做了。这话我记了十年。现在回头看，那些为了凑指标做的‘假转化’，连发论文都不如。至少论文还能给人看，假转化只能骗自己。”

指标是工具，不是目的。别让工具，绑架了学术的灵魂。

今日话题：你身边有“表演式”成果转化吗？你觉得高校的科研评价体系该怎么改？评论区聊聊，让数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