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原本的贵州主政者王家烈受邀到北京,得到毛主席的亲自接见。本来氛围轻松,结果毛主席笑着问出一句话,王家烈瞬间收了笑容,满脸愧疚,连话都没说顺畅。毛主席问的,是他有没有在贵州见过钟赤兵。这个钟赤兵到底是谁,和王家烈又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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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赤兵原来叫钟志禄,生在湖南的穷苦人家。小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七岁才长到一米高,只读了三年私塾就回家种地。那世道太不公平,地主作威作福,穷人连腰都直不起来,他咽不下这口气,铁了心要出来闹革命。
1930年彭老总带着红五军到平江,好多年轻人慕名跑来参军,钟赤兵也在其中。点名的时候军官问他叫什么,他张口就说叫钟赤兵。原来“赤”就是红军的意思,原来的名字带个禄字,听着就像要当官发财,根本不符合他参加革命的初心。从这一天起,革命队伍里就多了一位一辈子奉献给人民的钟赤兵。
五年过去,钟赤兵已经当上了红三军12团的政委。那时候红军打算二渡赤水打回贵州,重新拿下遵义摆脱追兵,而娄山关是必须拿下的咽喉要道。当时整个贵州都归王家烈管辖,他手下的兵还有个特别的名号叫双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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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枪兵不是说一人带两把枪,其实是一手拿枪杆,一手拿烟杆。这帮兵大多抽大烟,打仗前必须抽上一口,不然连准头都没有。上级给钟赤兵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天亮之前攻下娄山关南坡。他和团长带着部队冒雨急行军,抢在天亮前准时摸到了阵地,很快就拿下了制高点金山阵地。
王家烈听说阵地丢了,气得火冒三丈,亲自带着双枪兵扑过来反扑。吸足了大烟的双枪兵战斗力还真不弱,居然硬生生往上攻,差点把阵地夺回去。钟赤兵直接抄起马刀喊冲,战士们全都举着大刀跟敌人近身肉搏,双枪兵哪见过不要命的架势,扔下枪和烟杆扭头就跑。
钟赤兵带着队伍乘胜追击,追到黑神庙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钟赤兵红着眼带头往前冲,愣是带着大伙从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冲出来之后钟赤兵直接栽倒在地,战友这才发现他的小腿被子弹打穿,血止不住往外流,赶紧催他回后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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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赤兵还不当回事,说就是皮外伤,拿下娄山关要紧。刚撑着站起来,他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送到医院医生一看就皱紧了眉头,小腿骨头都碎了,必须马上截肢。那时候条件太差,别说专业的手术工具,连够用的麻药都没有,找来找去只找到一把砍柴刀和木匠用的锯子。
手术的时候钟赤兵咬着毛巾硬扛,全程清醒忍着锯骨头的剧痛。医生拉动锯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他疼得浑身冒汗,衣服床单全湿透,晕过去好几次都没哼出一声。旁边的护士心疼得直掉眼泪,说从来没见过意志这么坚定的人。
三个小时的手术做完,钟赤兵直接昏睡过去,大伙都说,当年关云长刮骨疗毒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哪想到贵州天气潮湿阴冷,伤口没多久就二次感染,肿得跟大腿一样粗,没办法只能做第二次截肢,直接截到了膝盖以下。没过几天伤口还是没见好转,只能做第三次手术,钟赤兵整整失去了整条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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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钟赤兵才刚21岁,毛主席听说之后,专门赶来看他。毛主席还开玩笑说,回头要去娄山关给你立块碑,就写钟赤兵在此失腿一条。钟赤兵摸着空落落的裤腿,心里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以后怎么办,是怕组织让他回家休养,拖了队伍的后腿。他跟毛主席说,就算是爬,我也要跟着队伍走,绝不离开革命。
毛主席当时就说,钟赤兵是能打硬仗的好战士,就算抬,我们也要抬着他北上。后来钟赤兵真的凭着这股钢铁般的意志,独腿走完了两万五千里长征。抗战爆发之后,钟赤兵被安排去苏联学习,他身在安定的莫斯科,心却时时刻刻拴在被日寇侵略的祖国。
他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学好本事回来报效国家,每天都盯着国内的战报打听消息。1940年听到百团大战歼敌三万的消息,他高兴得忘了自己腿不方便,跳起来跟战友庆贺,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在场的人都逗得直笑。1941年他学成准备回国,被日寇阻拦滞留在外,直到1944年春天才顺利回到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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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之后,钟赤兵接下了建设民航的重担,被任命为军委民航局长。那时候咱们中国啥民航底子都没有,没有飞机,没有专业人才,完全就是一穷二白。他二话不说接下这个任务,天天泡在工作里呕心沥血,没多久就给中央交出了完整的发展报告。在他的带领下,中国民航从无到有,一点点发展了起来。
其实早在1954年,王家烈就和钟赤兵见过一次面。王家烈问起他的腿是怎么回事,钟赤兵还笑着跟他开玩笑,说当年娄山关那一仗,我这条腿不是被你借走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呀。王家烈听完当场就羞愧不已,一个劲给钟赤兵道歉,钟赤兵反而哈哈大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建设贵州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1959年毛主席问起这件事的时候,王家烈会那么愧疚。当年这些老一辈革命家,胸襟开阔意志坚定,真的太让人佩服了。钟赤兵丢了一条腿,还一辈子为国家为人民奔忙,这份身残志坚的劲头,刻在骨子里都透着中国人的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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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些四肢健全的人,占着位置不干事还捞好处,跟这些前辈比起来真的太让人汗颜。我们今天的好日子,都是这些前辈拿命拼出来的,真得好好珍惜,多为国家建设出点力。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独腿将军钟赤兵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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