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特娶了个当地姑娘做老婆,回国那天,我才知自己娶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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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把那个天天在工地角落啃硬面饼的当地姑娘救出火坑,我咬牙砸光了八十万买房的血汗钱。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为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外国女人倾家荡产!”老乡气得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后悔,哪怕婚后挤在漏雨的棚户房里吃糠咽菜,她也死心塌地为我生了三个混血萌娃。

五年后,我们一家五口拎着破蛇皮袋,灰头土脸地坐进出租车准备回国。

谁知去机场的公路,竟被三十辆清一色的顶级黑色防弹越野车强行截停。

在全副武装的保镖簇拥下,一位气场威严的白袍管家走到我那穿着破衣裳的老婆面前,无比恭敬地单膝跪地。

“赵先生,首领大人特命我来为您全家送行。”

看着管家双手奉上装满天价资产的纯金宝盒,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疼了五年的老婆,到底隐瞒了什么骇人的身份?!



三十二岁的年纪,我背井离乡跟着工程队来到沙特这片寸草不生的地方,图的就是那份比国内高出两倍的危险津贴。

白天的钢筋被太阳烤得能直接烫掉人的一层皮,隔着厚帆布手套都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为了多攒几个钱回老家农村盖房娶媳妇,我连食堂里那点带着浓重香料味的当地病号饭都舍不得吃。

每天黄昏收工,我都会躲在工棚背风的死角,用几块红砖支起一口坑坑洼洼的铝锅。

当地的羊肉便宜得跟白菜一样,我硬是用一瓶从国内带来的老抽,把膻味极重的羊肉炖出了家乡红烧肉的色泽。

也就是在这个连苍蝇都懒得飞的角落里,我注意到了那个叫做萨玛的女翻译。

工地为了应付当地的劳工检查,廉价雇了一批充门面的本地零工。

萨玛总是穿着一件洗得边缘发白、甚至起球的旧黑袍,默默蹲在最远处的废弃水泥管旁边。

每到饭点,别人都在成群结队地抽烟吹牛,她却只是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块硬得像石头的死面饼,就着泛黄的自来水往下咽。

有天傍晚的风刮得邪乎,夹杂着沙砾直往人嘴里灌。

我端着刚出锅的半盒红烧羊肉转过墙角,正好撞见她捂着胃部,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双藏在黑色面纱上的眼睛,大得惊人,却又盛满了像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的惶恐。

我没多想,走过去把滚烫的铝饭盒连同我唯一的一双竹筷子,硬塞进了她的怀里。

起初她吓得连连后退,一连串我听不懂的阿拉伯语从面纱下溢出来。

我只能笨拙地打着手势,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这东西没毒。

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她最终还是试探着拿起筷子,极其生疏地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肉块。

当那股浓郁的中国酱香味在嘴里散开时,我清晰地看到有一滴眼泪砸在了干裂的沙地上。

从那天起,我的破铝锅里总是自觉地多添一瓢水,多下半斤肉。

一来二去,在这漫天黄沙的荒凉工地上,我们俩靠着一盒盒粗糙的家常菜,竟生出了一种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的默契。

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柴米油盐的算计中平淡熬过去。

直到第三个月底,萨玛连续整整四天没有出现在工地的打卡棚里。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实在坐不住了,只能死死攥着两盒红塔山去找老陆。

老陆在当地混得开,他带着我摸到了当地外包小工头阿里的铁皮房外头。

阿里是个见钱眼开的滑头,坐在塑料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死活不愿意透露半点口风。

我急红了眼,直接掏出当月刚发的两千块生活费,一把拍在阿里的膝盖上。

老陆在旁边赶紧递烟,压低嗓子用蹩脚的当地话求他通融。

阿里捏着那叠钞票沾着唾沫数了三遍,这才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话。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老陆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把手里的安全帽狠狠砸在工棚的铁皮桌上。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转身就把我往外拽,压低嗓音告诉我出大事了。

萨玛的父母早亡,如今寄养在一个远房叔叔的篱下。

那个蛮横的男人为了换取一笔高达几十万的丰厚彩礼,正打算把刚满二十一岁的萨玛强行嫁给当地一个快六十岁的阔佬。

老陆死死抓着我的肩膀,警告我这事属于当地人的家务事,外籍劳工一旦插手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我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被人当头砸了一闷棍。

强烈的恐慌夹杂着一阵绞痛瞬间撕裂了我的胸腔。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要是不救出来,我这辈子就算赚再多钱也就是个行尸走肉。

我一把甩开老陆的手,二话没说,转身发疯一样冲回床铺。

几个正在打牌的老乡见我双眼通红,全都扔了手里的扑克牌站了起来。

我根本顾不上理会他们,掀开满是汗酸味的褥子,一头扎在床板上翻找。

我双手发抖,从最底下的破袜子里翻出一张用塑料布包了三层的银行卡。

那里面存着我这五年没日没夜加班、连一瓶冰可乐都舍不得买攒下来的八十万。

这是我准备回国在县城买房的命根子,更是我下半辈子的全部指望。

带班队长正好撞进来,见我拿着卡就往外冲,伸手死死拦在门口。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不想要命了,为了个外国女人要把半辈子的血汗钱全打水漂。

我用力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猛地用力撞开队长的肩膀,红着眼眶冲他大吼一声谁也别管我。

等老陆反应过来追出大门时,我已经跑到了工区外面的沙石路上。

一辆破皮卡正好路过,我直接张开双臂拦在车头前面。

司机踩着急刹车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我冲上去拉开车门,把仅剩的几张当地大钞全砸在他脸上。

我指着萨玛叔叔所在的破旧民居区方向,扯着嗓子狂吼让他快开车。

司机见钱眼开,一把抓过钱,一脚油门踩到底。

老陆带着个懂当地话的翻译,骑着工地的破摩托车在后面拼命狂追。

我在车厢里急得用拳头直砸车门,心急如焚。

皮卡车还没停稳,我就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院子里的景象刺痛了我的眼睛。

萨玛的黑袍被撕破了一道口子,正死死抱着一根柱子不撒手。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叔叔正举着藤条,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背上死命抽打。

萨玛疼得浑身抽搐,却紧紧咬着牙关不肯求饶。

这一幕彻底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像头发疯的牛一样冲过去,一把撞开那个男人,将萨玛紧紧护在身后。

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撞翻在地,爬起来后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

院子里瞬间涌出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当地壮汉,手里抄着铁棍将我们团团围住。

萨玛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把我往她身后推,用当地话大声哀求她叔叔不要伤人。

在沙特这片土地上,擅闯民宅干涉别人的家事,稍有不慎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下场。

领头的壮汉毫不废话,举起铁棍就朝我肩膀砸下来。

我没有躲,硬生生扛下这一棍,钻心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但我一步都没有退,双脚死死钉在原地护着萨玛。

这时老陆和翻译终于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

翻译吓得腿都软了,急忙挡在中间大声解释我们不是来挑事的。

我哆嗦着手,将那张带着体温的银行卡狠狠拍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这里面的钱,折算下来绝对比那个老头给的彩礼多,密码是六个零,我买她自由!”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指着石桌上的卡,冲着那个叔叔嘶吼。

老陆带的当地翻译把我的话结结巴巴地翻了过去。

那个络腮胡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手里的短刀停在了半空。

他狐疑地盯着那张中国银行卡,用极其轻蔑的语气说了几句话。

翻译抹着额头的冷汗告诉我,他说他不信这破卡里有那么多钱。

络腮胡男人指着门外,逼着我现在立刻找机器验资,少一分钱就剁了我一只手。

我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毫不犹豫地拉起地上的萨玛就往外走。

老陆急忙去借了皮卡车司机的手机,开着免提拨通了国内银行的跨国查账专线。

当电话那头机械的中文语音报出八十多万的余额时,翻译赶紧大声给络腮胡换算成当地货币。

那个络腮胡男人听完数字,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两下。

他随即验了卡里的余额,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他一把夺过银行卡,转身毫不客气地挥手命令手下把萨玛的东西扔出来。

他像赶瘟神一样摆了摆手,用脚把萨玛平时装杂物的一个破布袋踢到我脚边。

扬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从此被家族除名,净身出户,死生不复相见。

萨玛跪在地上捡起那个沾满泥土的布袋,转身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我拍着她颤抖的后背,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抱起她大步走出了那个吃人的院子。

老陆叹了口气,骑着摩托车带我们在工地附近找落脚点。

当地的房东一看我们这副狼狈样,满脸嫌弃地挥手赶人。

我们挨家挨户地求爷爷告奶奶,最后才在一个黑中介手里拿到钥匙。

那天晚上,在老陆和几个中国工友的见证下,我们在工地附近租下了一间只有十平米的棚户房。

屋顶的二手空调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水,我们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层旧报纸。

几个工友心疼我人财两空,自掏腰包跑去三公里外的华人小超市买了面粉和一小块猪肉。

大伙儿蹲在地上,用啤酒瓶当擀面杖,笨手笨脚地和面、剁馅。

没有婚纱,没有钻戒,只有一盘老陆帮忙包的猪肉大葱馅饺子。

我端着那盘热腾腾的饺子放到破木箱子当成的饭桌上,满心的感激与酸楚相互交织。

我倒了两杯最便宜的二锅头,看着对面揭下黑色面纱、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明媚的异国姑娘,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辜负她。



婚后的生活,真应了那句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古话。

八十万的存款打了水漂,我的工资卡又变成了每个月等米下锅的状态,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脊梁骨上。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萨玛身上完全没有当地女人那种只能待在家里等人伺候的娇气。

她脱下了那身繁琐的黑袍,换上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碎花棉绸衣裤,开始笨手笨脚地学着操持这个简陋的家。

不会用中国的菜刀,她就握着小刀一点点削土豆皮,经常把手指割得全是细小的血口子。

为了省下几块当地货币的菜钱,这个曾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姑娘,硬是学会了在喧闹的菜市场里跟小贩面红耳赤地讨价还价。

日子虽然紧巴,但每次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那扇单薄的木门,总能闻到一锅热气腾腾的疙瘩汤香味。

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这个本就拥挤的出租屋里,迎来了两声响亮的啼哭。

萨玛极其争气地产下了一对混血双胞胎儿子,这在工地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是,伴随着新生命到来的,是成倍翻番的巨额开销。

进口奶粉、纸尿裤、营养费,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剐着我干瘪的钱包。

为了多赚点计件工资,我主动申请了去环境最恶劣的地下管道工地,白天顶着缺氧和高温干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活。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脱了相,肩膀上被钢管压出的血泡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

有天深夜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正蹲在塑料盆前手洗尿布的萨玛突然抬起头。

当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我那双满是裂口、连筷子都快握不住的手时,眼泪夺眶而出。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端来一盆温水,把我的脚按进水里,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膝盖上压抑地抽泣着。

那一刻,听着两个儿子在小床上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腿上温热的眼泪。

我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有些粗糙的长发,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难都有了最温暖的归宿。

柴米油盐的重压非但没有压垮我们,反而将两人的命死死地拴在了一起。

时间这把无情的刻刀,一晃眼就在这片沙漠里刻下了五年的印记。

双胞胎儿子已经能在院子里满地乱跑,萨玛的肚子里又掉下了一块肉,是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小闺女。

一家五口人挤在那间漏雨的出租屋里,转身都困难。

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生活逼得我们连掉在地上的一粒米都要捡起来洗洗吃掉。

可就在这穷得叮当响的日常生活里,我却偶尔能捕捉到妻子身上那些极其违和的细节。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即便被满身的油烟味掩盖,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有一次发工资,我在二手跳蚤市场花极低的价格淘回来一块不走字的古董机械怀表,想修好后转手赚点差价。

我跑遍了市里的几个老钟表铺,那些戴着厚重眼镜的老师傅纷纷摆手,说这内部的齿轮结构太复杂,根本修不好。

那天深夜我半夜起夜,却借着月光看到萨玛正坐在床头。

她手里只拿着一根平时缝补衣服的普通绣花针,在一堆比蚂蚁还小的齿轮里极其熟练地拨弄了几下。

只听见“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微响,那块彻底瘫痪的怀表居然奇迹般地重新开始了走动。

面对我震惊的目光,她只是慌乱地把怀表塞到枕头底下,眼神闪躲。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说,以前在旧书摊上翻过几页相关的图纸,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第二天清早,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为了买一斤洋葱比别人贵了两毛钱而唉声叹气了一整天。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一次工地大老板带着总部的巡视组来我们棚户区视察慰问。

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手腕上戴着一块据说价值一栋别墅的顶级名表,走起路来都刻意抬着手腕。

周围的工友们全都投去了敬畏和艳羡的目光,连大气都不敢喘。

抱着女儿站在人群最外围的萨玛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眼神里毫无波澜。

甚至在那一瞬间,我从她总是温顺低垂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近乎傲慢的冷淡。

那绝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妇女该有的反应,倒像是一个看腻了金山银海的上位者在看一件不入流的塑料玩具。

但每次只要我稍微试图深究她过去的经历,她就会立刻红了眼眶,搬出那个早死的父母和刻薄的叔叔来搪塞。

看着她每天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操劳憔悴的模样,我总是会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是不是悬疑电影看多了。

一个能陪我挤在五六平米的小床上、为了几块尿布钱精打细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方混凝土的浇筑完成,这个庞大的沙特建筑项目迎来了全面竣工。

总公司下发了通知,所有外派的中国工人将在月底统一撤离,安排包机回国。

这就意味着,我必须自己掏腰包买下老婆和三个混血孩子的国际航班机票。

这对本来就靠着微薄积蓄度日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笔根本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为了凑齐这笔买命钱,我开始疯狂地变卖家当。

那个修好的怀表被我折价卖了,家里稍微好点的旧电器、甚至连双胞胎儿子最喜欢的塑料玩具车,都被我以极低的价格处理给了废品站。

直到临行前的前三天,萨玛的衣柜里除了两件洗得发灰的最破的黑袍,已经空无一物。

看着四面漏风、空空荡荡的出租屋,我愧疚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临走的前一夜,孩子们已经横七竖八地挤在唯一留下的那张破床垫上睡熟了。

我走到阳台边,打算抽完最后半根旱烟,却猛然发现萨玛正背对着我站在黑暗里。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个老旧的二手手机,正用一种极其流利、语速极快的阿拉伯语在低声交谈。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我能敏锐地察觉到,她说话的语气不再是平时那种柔弱和顺从。

那是一种带着不可名状的威严、甚至有些命令口吻的语调。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触电般地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时,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

“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我上前一步,将这个瘦弱的肩膀紧紧揽进怀里,心里满是酸楚。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手指死死揪住我衣服下摆,身体有些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

“向东,回国以后,你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不管发生什么?”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仿佛要奔赴刑场般的决绝。

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咬着牙给出了一个男人最掷地有声的承诺。

“就算回了老家农村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种地,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娘四个饿肚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锁骨缓缓流下,灼得我心口发疼。

回国那天的早晨,整个天空被一层厚厚的黄沙笼罩,能见度低得吓人。

我挑着一条扁担,两头挂着装满破衣烂衫和生活杂物的廉价蛇皮袋,压得脊背都弯了下去。

萨玛在胸前用一条旧布带绑着熟睡的小女儿,左右手分别死死牵着两个东张西望的混血儿子。

一家五口灰头土脸地挤在路边,好不容易才拦下了一辆连空调都坏了的破旧出租车,艰难地向机场的方向挪动。

车厢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司机一边抱怨着糟糕的天气,一边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狂按喇叭。

就在出租车驶入一段通往机场的高速荒凉路段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道犹如海啸般的漫天黄沙,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盖过了风声。

紧接着,整整三十辆全副武装、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顶级黑色越野车队,犹如黑色的钢铁洪流般狂飙而来。

这支车队以极其霸道且蛮横的姿态,直接在公路上拉开了一张大网。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几十辆越野车将我们这辆如同破铜烂铁般的出租车团团逼停在路中央。

司机吓得双手抱头趴在方向盘上狂抖,我还以为是当年的那个蛮横叔叔查到了我们的行踪,今天带人来寻仇斩草除根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把抽空后备箱里用来防身的一把大号长柄扳手,像头护崽的老虎一样死死挡在后座的车门前。

“萨玛,捂住孩子的眼睛,不管一会发生什么,千万别下车!”我咬着后槽牙,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随着越野车队的门齐刷刷地打开,几十名身穿镶金边传统白袍、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整条公路封锁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暴力打砸并没有发生。

车队最中央那辆加长版的防弹定制豪车里,缓缓走下来一位头发花白、气场极度威严的老者。

他穿着考究的丝绸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直接无视了举着扳手、浑身紧绷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我。



老者径直走到出租车的后座车窗前,隔着玻璃,突然极其恭敬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随后,车门被保镖小心翼翼地拉开,老者单膝跪地,无比虔诚地托起萨玛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袍下摆,轻轻吻了上去。

我举着扳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下巴惊得差点掉在脚面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这演的是哪一出?认错人了吗?

没等我从巨大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老管家已经站起身,从身后保镖递来的托盘里,双手捧起一个沉甸甸的纯金盒子和一封火漆封缄的信件。

他转身面向我,原本威严的脸上此刻挤满了一丝不苟的恭敬笑容。

“赵先生,这是您素未谋面的岳父大人,特意命我赶来,为您回国送行的微薄心意。”

他字正腔圆的中文在此刻的荒漠上显得无比诡异,递过来的金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那个重得惊人的盒子,用僵硬的手指挑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目光扫过上面那几行简短却重若千钧的字迹,再看清金盒子里装的那些足以颠覆我前半生认知的信物。

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倒流,双腿发软得几乎要直接跪在滚烫的马路上。

我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五年前花光全部积蓄娶回漏水出租屋、陪我生了三个娃、替我洗了整整五年臭袜子的当地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惊天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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