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就我是熊猫血,那年献血救了董事长外孙,他事后没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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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算我求你,救救我外孙,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曾经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此刻卑微地拦在抢救室门外,浑身发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五年前他秘书扔给我的那一百块钱全勤奖罚单拍在长椅上。

“赵董,五年前你教我的规矩,怎么今天自己先忘了?”

01

临近下班的写字楼里,只有键盘敲击的枯燥声响。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盘算着今晚去哪家便利店买打折的便当。

突然,电脑右下角的工作群图标疯狂闪烁起来。

我点开一看,拥有五百多人的全公司大群,毫无预兆地开启了“全员禁言”。

平时热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群聊,此刻死寂得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紧接着,部门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董事长身边的首席秘书刘姐,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她平时总是端着一副精致高冷的架子,此刻却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冷汗。

刘姐的目光在办公室里疯狂扫视,最终死死定格在我的工位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踩着小碎步猛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林飞,快跟我走,马上!”

她的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我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挣脱:“刘秘书,马上就到下班打卡的时间了,有什么工作明天再说吧。”

“打什么卡!命都没了还管什么打卡!”

刘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的。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外拖,部门里的同事们纷纷抬起头,用惊愕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专用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经发动了引擎,车门大开着。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后座,刘姐紧跟着坐进副驾驶,厉声催促司机:“开车,去市中心医院,闯红灯也别管!”

迈巴赫像一头咆哮的野兽,猛地窜出了车库。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重重地撞在真皮座椅上。

我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前排焦躁不安的秘书。

“刘秘书,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刘姐回过头,眼眶发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董事长的小外孙下午出了严重车祸,脾脏破裂,大出血。”

“医院的血库刚才告急了,偏偏那孩子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

“我们在路上让人事部紧急排查了全公司所有员工的历年体检档案。”

她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

“整个公司五百多号人,只有你,林飞,只有你是这个血型。”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因为莫名其妙被拉上车而产生的一丝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荒谬的冷笑在心底蔓延。

我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这种火急火燎的场景,这种被当成救命稻草的眼神,五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那时候的我,才刚刚大学毕业,带着对社会的无限憧憬入职了这家公司。

我像所有热血青年一样,觉得只要努力工作,只要与人为善,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五年前的那个深夜,也是在这个城市的某家医院里。

刚刚入职三个月的我,在睡梦中接到了部门总监王胖子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声泪俱下,说董事长的外孙突发急性溶血症,急需熊猫血救命。

那时候的我,脑子里根本没有攀附权贵的念头,有的只是一股朴素的善良和热血。

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睡衣打车狂奔到了医院。

看着抢救室外哭到昏厥的董事长家属,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撸起了袖子。

“抽我的吧,我是O型RH阴性。”



为了保证那个仅仅三岁的小男孩能活下来,我咬着牙让护士抽了足足400cc的血。

对于我这种体质一般的人来说,400cc已经到了极限。

抽完血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

剧烈的眩晕感伴随着恶心,让我在医院的卫生间里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那晚,没有一个人来过问我的死活,所有人都在为那个脱离危险的孩子欢呼。

我一个人扶着墙,在凌晨两点的冷风中,慢慢走回了出租屋。

因为严重贫血,我当天发起了高烧,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两天。

等我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公司时,迎接我的不是鲜花,也不是感谢。

而是一张冷冰冰的人事处罚通知单。

我因为无故旷工两天,被扣除当月全勤奖,外加通报批评。

我拿着那张罚单,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本以为这只是人事部的误会,便去找部门总监王胖子解释。

结果,刚走到王胖子办公室门外,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门半掩着,我看到王胖子正红光满面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那是公司专门为他颁发的“年底特殊贡献奖”,整整十万块钱。

而获奖的理由,简直让我觉得恶心。



通报上写着:王总监平时关爱下属,思想工作做得极其到位,在危急时刻,成功动员并劝说员工无偿献血,展现了卓越的领导力和团队凝聚力。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我用命换来的血,成了他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他向董事长邀功,说是他半夜苦口婆心做了我一晚上的思想工作,才勉强把我“劝”去献了血。

那个瞬间,我心中的怒火彻底压抑不住了。

我一把推开门,质问王胖子为什么要颠倒黑白。

王胖子只是轻蔑地扫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小林啊,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你是我的下属,你的荣誉就是部门的荣誉,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不甘心,我转头就冲上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想要讨个说法。

可是,我连董事长的面都没见到。

秘书刘姐,也就是现在坐在副驾驶上急得快哭出来的这个女人,当时像看叫花子一样把我拦在门外。

她当时的原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林啊,董事长每天要处理几千万的生意,哪有空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公司给你提供工作岗位,给你发工资,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仗着一点小恩小惠就来挟恩图报,太计较个人得失,在这条路上是走不远的。”

02

那天下午,我被保安“请”出了顶楼。

从那一刻起,那个热血、天真、觉得世界充满善意的林飞,就已经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楼梯间里。

这五年来,我在这家公司里尝尽了人情冷暖。

因为得罪了王胖子,我被彻底边缘化。

所有吃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全被塞到我手里,所有能露脸出成绩的项目都与我无缘。

看着那些每天只会围在王胖子身边阿谀奉承的新人一个个升职加薪,我只能拿着死工资。

房租在涨,物价在飞,每次交完房租,看着银行卡里干瘪的余额,我也想过一走了之。

但在如今这个大环境下,裸辞意味着可能会饿死在街头。

我只能咬着牙,在这个逼仄的工位上苟延残喘。

我不偷不抢,把本职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让他们找不到任何开除我的借口。

但这五年的毒打,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个真理。

在职场这个绞肉机里,善良是最廉价的废品,只有利益和筹码才是硬通货。

我的善良很贵,绝不可能再免费提供给一群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迈巴赫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楼下。

刘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车,绕过来一把拉开我的车门。

“到了!林飞,快下来!”

我扯了扯嘴角,抚平西装上的褶皱,不紧不慢地走下车。

跟着她一路小跑,我们来到了顶层的VIP抢救室外。

刚下电梯,我就看到走廊里站满了公司的高管,一个个神情肃穆,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董事长赵建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

他满头银发显得有些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赵建国猛地回过头。

当他看到跟在秘书身后的我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度渴望的光芒。

那眼神,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看到了一根漂浮的圆木。

他几步冲上前来,根本顾不上什么老板的架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林是吧!好孩子,你可算来了!”

“快,快进去抽血!只要救了我外孙,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你!”

“下个月我就提拔你做部门副经理,我个人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那种惯用的、画大饼的语气对我许诺着。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名护士端着采血盘,拿着粗大的针管快步走过来。

“RH阴性血源家属是吧?快挽起袖子,病人等不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带着催促,带着理所当然。

我看着护士手里那根闪着寒光的针管,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赵建国。

我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刚刚被刘秘书扯乱的袖口扣子,重新扣了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后退了半步,冷冷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赵董,很抱歉。”

“五年前在这家医院,你也是让人这么告诉我的。”

“结果呢?王胖子拿了十万块的奖金,升了职,而我因为抽血高烧旷工,被扣了全勤奖。”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所以,今天这血,我不献了。”

此言一出,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所有高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赵建国愣住了,他显然已经完全不记得五年前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了。

他那张写满焦急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这是久居上位者被当众违逆后产生的暴怒。

“你说什么?!”

“林飞,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这时候,人群中挤出来一个肥胖的身影,正是我的顶头上司,王总监。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林飞!你是不是疯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董事长平时对我们恩重如山,现在正是你报恩的时候,你居然敢坐地起价?”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人事部把你开了,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王胖子声色俱厉地威胁着我,试图在董事长面前表现出他“护主”的忠诚。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肥脸,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无尽的嘲弄。

我冷笑出声,直接迎上他威胁的目光。



“好啊,王总监,那你现在就开除我。”

“我大不了明天就去大街上发传单,去送外卖。”

我指了指抢救室上方那盏刺眼的红灯。

“但是里面那个孩子,还能等你们发完脾气再去找下一个熊猫血吗?”

我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戳破了他们虚张声势的外壳。

赵建国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是摆老板架子的时候。

他一把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王胖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了一副近乎哀求的嘴脸。

“林飞,以前的事,是公司管理疏忽,我向你道歉。”

“咱们一码归一码,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到底要什么?你要钱是吧?我给你!”

“只要你现在伸出胳膊,条件随便你开!”

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原来,在他们眼里,所有东西都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包括尊严,包括生命。

我不缺他画的大饼,我也不想当一个敲诈勒索的罪犯。

但我今天,绝对不会再让你们白白踩着我的善意继续往上爬。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感应门被猛地推开。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焦急而劈了岔。

“血源到底到位没有!”

“病人的失血量已经到了极限,血压完全稳不住了!”

“最多再等五分钟!再没血输进去,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医生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重重地砸在赵建国的头顶。

这位在商海里叱咤风云了几十年的董事长,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彻底崩溃了,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双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03

“林飞!我求求你!你要多少钱!”

“五十万?一百万?我现在就让财务打给你,求求你救救他!”

周围的高管们也纷纷开始道德绑架。

“小林,差不多行了,真出了人命你担待得起吗!”

“就是啊,董事长都这么求你了,你做人不能太绝啊!”

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嗡嗡作响的杂音。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赵建国。

“赵董,我说了,我不是来敲诈你的,我也一分钱都不会多要你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只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公道。”

我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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