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苒一夜未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落地窗时,她被楼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她下楼,看到秦朝朝正坐在沙发上,眼里满是挑衅。
厌恶感再次袭来,林温苒蹙眉,“你故意带她来恶心我?”
傅韫礼起身,走到她身前,用两人能听得到的气音说:“不是,她有些题不会,高考在即,你教教她。”
“我记得你当年是高考状元,朝朝已经连续落榜两年,这次绝不能失败。”
“你是傅太太,就应该有傅太太的度量。我公司还有会,先走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询问过林温苒的意见。
又或许是,她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不管是不是报复,还是挑衅,她都不在乎了。
她现在唯一想要的,是离婚证。
林温苒什么都没说,她刚迈上台阶,便被秦朝朝叫住。
“林姐姐,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我吗?”秦朝朝喊住她。
林温苒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哪道不会?”
秦朝朝答非所问,指尖抵着那道题,嘴里却说:“林姐姐教我怎么勾引男人吧,毕竟我不会十八岁就跟男人去国外领证,不知道礼义廉耻,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外人都说傅韫礼爱你爱得要命,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他爱你,怎么会收留我呢?”
秦朝朝是故意的。
她想看林温苒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但林温苒没有如她的愿,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我教不了,你找别人吧。”
林温苒起身上楼,身后的秦朝朝气急败坏,指着林温苒说:“你给我站住!”
秦朝朝亮出腕间羊脂白玉镯:“这是傅韫礼给我的,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让你干嘛,你就必须干嘛!”
“靠这东西发号施令,你还不够格。”林温苒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是止不住的厌恶。
秦朝朝气急败坏,指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你...你们!把林温苒给我按住,不听我的话,家法处置!”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以后傅家都是我说了算!”
没人敢动。
人人都知林温苒在傅韫礼心中的地位,虽然玉镯不在她手上,但他们在傅家伺候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
秦朝朝觉得没面子,她掏出手机,气喘吁吁地拨去一通电话。
“傅韫礼,我不要在你家待着,接我走!”
半个小时后,傅韫礼回家,几个保镖跪在地上,上半身脱光,正在受罚。
傅韫礼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语气散漫随意。
“知道你们的老板是谁吗?知道你们要服务于谁吗?我说过,镯子带在谁手上,谁就是傅太太,这个道理很难懂?”
他这么做,很显然是冲着林温苒来的。
林温苒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替自己受罚。
“傅韫礼,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傅韫礼摆摆手,秘书将她拉到一边。
他们下手极重,不一会儿就开始皮开肉绽。
林温苒挣脱秘书的桎梧,夺走他们手中的鞭子:“傅韫礼,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韫礼俯身,捻灭烟头:“林温苒,给朝朝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道歉?林温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跟秦朝朝道歉?
原因是什么,理由是什么!等等,这些好像不重要...是啊,已经不重要了。
傅韫礼的话,她照做就是了。
双膝狠狠地跪到地上,林温苒垂眸,说了句对不起。
当着傅韫礼的面,秦朝朝将她扶起来:“林姐姐,我不怪你的。虽然你说我脑子笨,说?ú?我傻,这些都没关系的,我不会往心里去。”
林温苒从没说过!
她竟然不知道秦朝朝会这样颠倒黑白。
“不,还不够。”傅韫礼盯着林温苒,对保镖说:“现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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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得罪了。”
林温苒被迫跪在地上,仰头看她。
“松手...松手...”
“林温苒,做错了事就要学会接受惩罚。”傅韫礼挑挑眉:“你从前被林家惯坏了,既然不会,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他指了指冰桶的方向。
傅韫礼轻飘飘地一句话,林温苒便被丢进冰桶里。
冰水蔓延四肢百骸,林温苒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她想,如果能这样死了,就好了。
可惜上天没给她轻易赴死的机会。
再睁眼,是在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歪头,病床前没一个人。
林温苒不由得想起从前,她因为一点小病住院时,傅韫礼寸步不离,守在她病床前的景象。
都过去了,她主动打断思绪,双手扶着床沿起身,想倒杯水喝。
脚还没碰地,眼前忽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水杯,递到她眼前。
紧接着傅韫礼低沉冷冽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想对你用家法,但朝朝她没安全感,我必须无条件的歪向她那边,这是我欠她的。”
她没接那杯水,绕过他,走到桌前自己接水喝。
“林温苒,你耳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傅韫礼转身:“算了,我现在不想追究这些,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林温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不去。”她果断的拒绝他。
傅韫礼知道,林温苒向来吃软不吃硬。
所以他说:“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明天来这赴约,离婚协议书我给你。”
她已经派助理去办了。
但海外的手续会很麻烦,如果有双方签字的话,会尽快办完。
林温苒看了眼地址。
废弃工厂。
去那儿干什么?
为了能尽快离开傅韫礼,她还是去了。
废弃工厂内,秦朝朝趴在桌子上做题,傅韫礼在旁边陪她。
看到林温苒前来,秦朝朝放下笔,起身牵着她的手:“林姐姐你来啦。”
林温苒面不改色地抽回手:“有什么事直说吧。”
傅韫礼拿起卷子打量一番,接下话茬:“这道历年真题朝朝不会,机构老师给她讲了很多遍,但她还是不太懂,所以我想,实战一下比较好。”
那叫她来干什么?
林温苒不明所以,但下一秒,她就被秘书用麻绳困住,吊机勾住绳子一端,脚瞬间离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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