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美国？欧盟宣布踢除中国科研人员，结果代价根本承受不起

最近欧盟拍板了一项狠规则，从2026年1月开始，直接把中国科研机构拦在了欧盟最大科研合作计划的核心领域门外。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半导体、生物医学全给限制了，连沾点中国关联的合作项目都要被连坐掐掉经费。不少人看完第一反应都是，这是完完全全抄美国的作业啊？可这事哪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这波操作坑的到底是谁？

欧盟这个旗舰科研计划叫“地平线欧洲”，总预算接近一千亿欧元，是全球规模最大的官方科研资助项目之一。这次被限制的核心领域，合计占了整个计划预算的一半以上。不光中国机构进不来，欧洲本土机构也逃不开连带限制。只要合作伙伴和中国资本沾一点边，哪怕科研人员的配偶在中国关联机构上班，哪怕过去五年接受过中国任何层级政府资助，项目资金直接断掉。

国防七子旗下的北航、哈工大、西工大这些大学，更是被直接排除在计划的所有领域之外，一个项目都没法参与。很多人看到这会说，欧盟要保护自己的科研安全，这么做也说得过去吧？真要这么想可就错了，我们拿实打实的数据说话。欧洲这些前沿领域里，华裔科研人员长期贡献了两到三成的核心成果。

就连垄断全球顶级芯片光刻机的荷兰ASML，研发团队里的华裔工程师占比都有两成出头。说白了，欧盟踢走的，恰恰是自己在这些领域最依赖的一批人。欧洲自身的科研底子其实并不厚实，很多人对这点没什么概念。整个欧洲大陆，AI独角兽企业只有一家，美国有将近二十家，中国也有十几家。

欧洲本土培养出来的顶尖AI研究人才，有将近八成选择去美国发展。半导体的全球市场份额，欧洲从九十年代末的两成多，一路滑落到现在不足一成。自己本来都已经在技术掉队了，还亲手把帮自己追赶的人给推出去，这操作说一声迷惑不过分。类似的故事，早就在二十年前演过一遍了。

二十年前，中国曾经作为正式合作方参与欧洲的伽利略卫星导航计划，还投了两亿欧元进去。结果没几年欧洲内部政治风向变了，中国被直接踢出局，投入的钱也打了水漂。后来呢，中国回去自己造，硬生生造出了北斗系统。如今北斗每天的使用量是天文数字，欧洲在全球导航市场的话语权，远比当初预想的要小得多。

这个故事不是要吹中国有多强，只是讲透一个道理，把人驱逐出去换不来技术封锁，只会逼对方加速自立。美国其实早给欧洲提供了前车之鉴。2018年美国司法部推出了“中国行动计划”，拉着FBI和一堆联邦机构，专门盯着华裔科研人员，还要求每个司法区每年至少起诉几起涉华案件。

整个计划运行了好几年，起诉了二十几个研究人员，最后真正定罪的只有四个，而且没有一个是间谍罪，没有一个涉及商业机密窃取。该防的没防住，该付出的代价一点没少。那几年因为美国科研环境太压抑，有将近两万名华裔科学家陆续离开美国，其中三分之二都回到了中国。

一份行业追踪研究发现，这些人回国之后，发表的国际顶级论文数量反而大幅攀升。驱逐这个动作本身，根本阻止不了知识流动，只是把知识流动的目的地改了个方向。之前闹出的不少乌龙案子，随便拎一个都足以让科研人员寒心。美国一所大学的物理教授郗小星，被怀疑向中国提供敏感技术，调查了几个月最后证明完全是误会。

MIT的陈刚教授被控电信欺诈，案子拖了一年多，最后所有指控全部撤销。案子结了，对当事人职业和生活的伤害没法抹去，也给所有还在观望的华裔科研人员递了明明白白的信号：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放到欧盟这边，新规刚出来，现实损失就已经开始显现了。

德国马普学会和中国新签的合作协议，减少了将近四成。法国国家科研中心活跃的中欧联合项目，从一百二十个降到了八十五个。荷兰一所大学的量子计算项目，就因为中方合作单位上了限制名单，一百二十万欧元的资助直接被冻结，项目被迫停摆。

讽刺的是，欧洲内部早就有人看清楚这件事的荒谬。西门子、SAP这些德国工业巨头，联合写信给欧盟委员会，明明白白说限制中国研究人员，只会让我们在AI领域追赶的速度更慢。德国工业联合会做过调查，三分之二的德国科技企业反对全面限制。可这些声音在政治逻辑面前，根本没多少分量。

欧洲把中国科研人员踢走，这些人不会消失，只会换个地方继续做研究。新加坡国立大学2025年在AI领域新聘的华人研究员，增加了将近一半。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向量研究所，华裔研究员的比例从三成五升到了四成出头。就连不受欧盟新规约束的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都明确表态不会跟风限制，继续欢迎中国研究人员，结果中国籍申请者随即大幅增加。

这就是零和游戏的另一面，欧洲承受的损失，变成了其他地方的收获。另一边被踢出去的中国，也没闲着停下脚步。中国的研发投入一直保持着高于GDP增速的增长，量子信息国家实验室建设拿出了超过百亿的投入，吸引海外科研人员的各类计划申请量涨幅将近四成。不踢出去还好，踢出去之后反倒倒逼我们发展得更快了。

更长远的损失其实在全球标准制定权上。在全球通信技术标准的协调组织里，中欧联合提交的技术提案，这几年比例持续下降，从几年前的将近一半，滑落到三成出头。科研合作的减少直接传导到话语权的萎缩，将来的5G标准、6G标准、AI伦理框架，欧洲参与制定的分量会越来越轻。

还有一个困境，欧洲的决策者大概率不太愿意正视，欧洲本身就存在双重依赖。稀土材料几乎全部依赖中国进口，高端芯片九成以上依赖进口，连ASML的光刻机都有三成零部件来自美国供应链。本来科研合作是欧洲手里为数不多的谈判筹码之一，现在居然主动放弃了。

历史上每一次把某国踢出科研体系的操作，结果都只有一个。被踢的那方加速自立，踢人的那方在下一轮技术竞争里少了一个盟友，多了一个对手。科研封锁从来阻止不了技术进步，它只能决定谁站在技术进步的外面。而现在，站在外面的，看起来越来越像欧洲自己。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欧盟限制中国参与“地平线欧洲”核心科研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