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老公刚买的早餐,摸着七个月大的肚子,我决定离婚了。
电话里传来闺蜜惊讶:“祁骁真的这么差吗?”
我叹了一口气。
他不差,他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他不爱我。
独自一人拎着大袋小袋产检时,我撞见祁骁和他前女友。
医院门前,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清冷矜贵,只有肩上挎的粉红链条包包格格不入。
他捧着一杯塑料热水,弯腰腰吹了吹,
“检查疼吗?你先喝点热水,等会儿回去我给你煮你最爱的鲫鱼汤。”
结婚七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卑微的一面。
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做饭。
提出离婚后,公公摔了杯子,婆婆也帮腔。
“这么点小事,至于吗?”
祁骁跟我解释,“我真没出轨,小禾生病,我只是帮忙而已。”
我知道他没有出轨,但是我已经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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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沙发上起身,抚摸着肚子里躁动不已的胎儿。
“祁骁,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让你做过什么,唯有这次,我希望你能签字。”
他僵硬地摇头,还想要说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
“关于夏禾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放在书房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扔。”
祁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婚后没多久,我就大闹过一次,我在祁骁的网盘里,发现了他和夏禾所有的亲密照。
对,没错,包括那种照片。
他当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淮月,人都有过往,夏禾是我的前女友,但我已经跟你结婚了。”
“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这些东西,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看在他那么诚恳的份上,我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前几天,我在收拾家务的时候,在床柜里发现了那个硕大的盒子。
里面装满了他们所有的甜蜜的回忆,三千多张照片,全都被他打印出来。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满了他这些年的思念。
当时我劝自己,都结婚五年了,孩子都有了,他或许只是忘了。
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婆婆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小月啊,你是祁骁第一次带回来的女孩子,你们都结婚五年,现在你更是都怀孕七个月了。”
“他又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这次就算了。”
我摇头苦笑,“算不了。”
祁骁像是要给我证明什么,拿出手机,给夏禾打去电话。
“我可以跟你解释,我现在跟她只是朋友,今天下午只是突发情况。”
通话的滴滴声,每响一下,都像是敲击在我的心上。
接通后,那边传来夏禾低声的抽泣。
他敏锐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我....我发烧了。”
祁骁眼中满是担忧,他关了扬声器,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公婆的脸色瞬间黑了。
短暂的三十秒后,他匆匆走出。
“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婆婆拉着他的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哪里?”
祁骁皱紧眉头,很焦急的样子。
“小禾生病了,身边没个人很危险。”
公公怒喝,“今天你要是出去,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怀孕前期,我曾出血,有先兆流产的征兆。
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让他陪着我去医院保胎,他满脸劳累,去了沉默不言。
发去的消息,他回复的只有寥寥几句。
不过都是。
多喝热水,你听医生的安排。
就算是我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先兆流产,网上很多人都出现过。
我想要的情感需求,祁骁从来没有给过我。
倒是每个月固定给我两万块,也会偶尔给我送礼物。
但这些虚伪的关心,跟他此刻的表情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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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骁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淮月,夏禾刚离婚,身体又不好,不管之前如何,现在我只把她当成朋友。”
我笑着说,“我可以理解。”
他像是得到什么特赦令,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空中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公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话。
我回到了房间,脑海中一直浮现今天下午的场景。
他护着她,在医院人来人往中,看了我一眼,随后装作素不相识。
我明白,他的心里,我始终不重要。
祁骁是个典型的务实男。
他从来不买花里胡哨的东西,哪怕在我们恋爱的时候,他也只有第一年的情人节送过一束花。
他说,“花用不了几天就凋零了,有这个钱,不如买点别的。”
可那些照片背后,他用笔写下。
“小禾喜欢粉色玫瑰,见面一定带。”
哪怕在医院,他怀中的粉色玫瑰,都始终不愿放下。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落下。
他在日记本里写着,她身体不好,记得她过敏的药物。
可面对我时,他总说,我事情太多,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他会放下工作,陪着她出去旅游。
可我提出想要去转转,他推辞没时间,精力不够。
在商量坐月子,是请月嫂还是去月子中心时。
他只有两个字,“随你。”
我本以为他是充分尊重我的意见,可现在才明白,他对我压根懒得关注。
他们分手的原因,是异地恋,夏禾需要关心,祁骁无法放下这边。
两人渐行渐远,也成为他最大的遗憾。
次日,我准备去上班,祁骁满身疲惫地进门。
他主动提出,“走吧,我送你。”
打开副驾驶的门,上面还有夏禾留下的粉饼和口红。
发烧了,还有心情打扮自己?
祁骁快速收起来,“昨晚她高烧不退,你知道的,她失去了爸妈,孤身一人,很可怜。”
我鼻子一酸,难道我就不可怜。
生病时自己去医院,产检几乎每次都是自己。
上个月我也高烧不退,怀孕期间也不能用太刺激的药。
他晚上躺在我身旁,睡得踏实。
我难受地整夜睡不着,他连起床给我端杯水,都没有过。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忽然出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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